烈長雲卻是不理睬烈永源,繼續蓄勢,烈家人雖然沒有修習過風雲劍典雲字卷,但是,對於這個同源的另外一部功法,還是能夠感覺到的。烈長雲身形不動,卻是凝結了越來越濃厚的氣勢,眾人不一會兒,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是感覺很壓抑。
陡然間,烈長雲一聲長喝,身形一動,卻正是風雲劍典風字卷的身法,眾人眼前一花,烈長雲道道殘影出現在眾人麵前。陡然間烈長雲一聲長嘯,天外飛仙一般飛上半空,整個世界戛然而止,仿佛一下子凝固在這一瞬間。
烈永源頓時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喃喃說道:“無快不破,無快不破,這是真的,這是真的。風雲劍典,果然是合二為一才是能夠發揮最大威力。雲字蓄勢,蓄勢待發,不發則已,發則無快不破。”
雲峰是以烈長雲下來。烈長雲收起了功法,飛身下來,走到雲峰身邊。雲峰笑道:“烈老爺子,怎麼樣,小徒沒有說謊吧?風雲劍典曆經幾千年的分離,如今也該合為一體了。烈家幾千年來一直恪信自己是先祖雲峒的傳人,這一點,雲峰也是十分佩服的。隻不過,天無二日,人無二主。以風雲劍典為代表的勢力,是不是也該合二為一了?”
烈永源渾身一顫,自從烈家的探子打探到雲峰在修煉界的風生水起,烈永源就意識到烈家依仗風雲劍典風字卷幾千年的風光可能到此結束,但今天血淋淋的現實擺在眼前的時候,烈永源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那個在幾千年中,曆經無數風雨飄搖的烈家,那個在無數生死考驗中依然屹立不倒的烈家難道就此結束了麼?這一切對於烈永源來說,簡直就像是一個夢,但是,這個夢又是如此的真實。
烈家的子弟們卻是滿腔熱血,紛紛拔出長劍,想要一擁而上,把雲峰等人一舉拿下。
“住手!”烈永源大喝道。烈家家主的威望還是有的,烈永源隻一嗓子,就把人群喝退。烈永源看看這些湧動著熱血的年輕人,心中有種苦澀的味道。烈永源心中何嚐不是感到不甘,甚至是有點屈辱的感覺?但是,實力是說話的唯一標準。
烈長雲所表現出來的風雲劍典風雲組合的威力,就已經讓烈永源膽戰心驚了。烈永源判斷,哪怕是烈長雲一人出手,烈家上下也必是遭受慘烈殺戮。厚重凝結下爆發的無快不破,當真是無可破解。這些年輕人也犯不上為了一點虛名而送命。
當然,如果是烈家麵對別的勢力,妄圖要滅掉烈家,那麼,烈永源絕對是戰鬥到最後一人也決不妥協的男人。但是,跟雲峰的情況可是不一樣,不管怎麼說,兩者之間的淵源,是用同門來形容的。內部的爭鬥,犯不著血流千裏。輸給自己人,沒有設麼恥辱可言。
想到這裏,烈永源說道:“雲峰公子,看了令徒的修為,烈家上下烈家自知不是對手。雲峰公子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就是不知雲峰公子和打算啊?”
雲峰一笑,烈永源的意思,已經隱晦表示,烈家可以接受跟雲家統一的局麵,但是,烈永源這是給烈家爭取到最後的利益。
知道了對方的想法,雲峰也就心裏有數了,雲峰笑道:“烈家主,你總不會在這裏跟我講條件吧?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雲烈兩家的大一統局麵,已經是不可阻擋得了。我為了這個目標,可以說是不惜任何代價。我可以負責任跟你說,為了這個目標,一切都好商量,我無意於對烈家怎樣,更不想削弱烈家的實力,相反,我還會增加烈家的實力,不過,這等細節,這裏恐怕不是講話之所,烈家主難道要在這裏跟我談條件麼?”
烈永源臉上一紅,馬上抱拳施禮,單手一揮,說聲請。烈永源把中生代的力量,隻留下了烈青山,烈青石,還有幾個老家夥,剩下的,全部讓各回各家。由這些人陪著雲峰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