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現在所見過的最強存在,也就是武聖修為境界,即便是在玉璧虛空的十全門五老,也未必就能夠在雲峰這麼近的距離上而不被雲峰發現。
想到這樣的強手,雲峰哪敢怠慢,心念一轉,殘刀操在手中,按照感覺到的方位,一記斬魂打了出去。殘刀所向,一個包裹著森白火焰的巨大鐮刀悄無聲息斬了出去,雲峰的眼神也是跟著轉過去,但讓雲峰汗毛豎起的一幕發生了,雲峰轉過來,竟然在麵向的方位,什麼都沒有。
雲峰的冷汗涔涔流下。雲峰也不是沒跟絕頂高手對過陣,但像今天這樣詭異的事情,還是頭一次碰上。要麼就是雲峰自己的錯覺,要麼,就是這個對手是雲峰生平僅見的對手。
現在,沒有比冷靜是雲峰更為需要的了。雲峰慢慢調整呼吸,盡量放鬆自己的身體,等到呼吸勻暢的時候雲峰才慢慢活動自己的身軀,雲峰的神識,緊繃到了極點,但是表麵上,雲峰卻是顯得十分輕鬆的轉身來回踱步。
雲峰把神識探查開啟到最靈敏的狀態,但是掃遍四麵八方,卻是一無所獲。一時間,雲峰甚至有點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但就在雲峰慢慢在精神上也放鬆的時候,背後又是一聲歎息響起。雲峰亡魂皆冒,不由分說,一記冰焱斬向身後斬出,不等招式使老,也不待回身,殘刀緊接著把斷水使了出來。
雲峰不希望冰焱斬能夠傷到對手,隻希望冰焱斬中的絕對寒氣能夠滯留一下對方的身體,再加上自己斷水一式,能夠逼迫對手現身,無論是人是鬼,隻要是見著麵了,那就好說了。不然的話,自己跟一個無形的存在戰鬥,無論是誰,精神都會崩潰的。
但雲峰兩式接連使出,等到雲峰再次轉身的時候,令雲峰驚愕萬分的事情發生了,冰焱斬的絕對寒氣,在出去的時候冰封萬物,但再往前,可就是寒冰消融一般失去了銳氣。自己的斷水,曾經是麵對任何對手都是斬裂空間的霸道一式,竟然如同嬰兒一般柔弱無力,這是什麼情況?雲峰心中的驚駭可想而知。
要知道,雲峰麵對未知的恐怖存在,可是施展了自己十成的功力,但是打出去的效果,卻是自己剛剛修習殘刀時候的威力都不如。頓時,雲峰生出一種無力的感覺,手足冰涼。雲峰就像是被釘在原地一樣。
“不知哪位前輩高人在此,晚輩雲峰,並沒有冒犯的意思,剛才得罪之處,還望前輩見諒。”雲峰輕聲說道,眼睛卻是四下環顧,希望能夠看到是誰這麼恐怖。
“小娃娃,你的身手也算是不錯了。本來,你意圖對瑤池聖地不利,將你留在這裏,也是合情合理的。但念在你修為不易,我也是動了惻隱之心,你這就下山去吧。記住,以後不要再上瑤池聖地搗亂。我老人家可不是每次都這麼好的脾氣的。”
雲峰聽這聲音,說不出來的奇怪,平常的聲音,話一出口,最起碼能夠聽出是男是女,是年長還是年幼,最起碼,是清脆的,還是沙啞的,但這個聲音跟人的感覺就是一種信號,一種能夠表達一種意思的信號,沒有透漏出任何的信息,隻是表達出發出這個聲音的人的意思,別的什麼都揣測不了。
如果要是別的事情,雲峰碰上這樣的情況,等多半會選擇離開。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強者的世界,強者的意願是不可以被違背的。但是,離開了瑤池聖地,就意味著雲峰可能失去了救洛水月的機會,無論是洛水謠傳遞的消息,還是雪梨告訴自己的,洛水月都是凶多吉少。
這回的對手,是雲峰想象都無法想象的。雲峰腦門子上的汗水已經滴答落下。想了一下,雲峰把心一橫,大聲說道:“前輩手段,晚輩自知不敵。不過,晚輩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會潛入瑤池聖地。晚輩妻子被瑤池聖地關押,而且會被處死,晚輩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救出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