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奧看看周圍一雙雙冒火的眼睛,知道自己要是一個應對不好,那麼,情緒失控的戰士會一擁而上,把自己和自己的親信萬仞分屍。看看西摩,迪奧一咬牙,不管怎麼說,跟西摩戰鬥還是比跟暴亂的戰士們有把握的。
僅僅是思索了片刻,迪奧就陰險笑道:“行,西摩,那我就成全你。不錯,兄弟們的性命最重要。就由你我來決定接下來的事情吧。”
說著,迪奧讓自己的親信也往後退,西摩見狀,就讓自己的手下全部退下,頓時,場地中間空出一大塊地來。
迪奧哼了一聲對西摩說道:“西摩,你還不動手麼?要是我先動手的話,恐怕你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話雖然說得有點狂妄,但是西摩知道,迪奧這話也絕不是空穴來風。迪奧主修的就是風係的修煉方法,速度奇快,而自己恰恰又是修習的土係修行功法,雖然防禦力極強,但是在速度上可就吃虧了。
現在,對於雙方而言,迪奧希望的是拖住時間,而西摩則是想早點結束戰鬥。從雙方的功法來看,西摩雖然實力占優,但是,卻在整個的形勢上處於劣勢。
迪奧陰笑著舉起手裏的長槍,催動真氣,頓時,一道鬼魅一般的殘影,在月光下倏地一閃,就已經到了西摩的身前。
西摩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你玩陰……”還沒等西摩說全,迪奧的進攻已經到了近前,長槍如同毒蛇一般刺向了西摩的胸口。
百忙中,西摩一閃身,卻是沒有躲過迪奧的長槍,噗地一聲悶響,迪奧的長槍紮進了西摩的肩膀,迪奧雙手一絞,頓時,西摩的右肩血流如注。
西摩的身形一陣搖晃,幾乎跌倒。西摩怒目圓睜,盯著迪奧惡狠狠說道:“迪奧,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一輩子隻會陰謀暗算。”
迪奧卻是沒有急於擴大戰果,就是離著西摩足夠安全的距離站定,長槍槍尖搭在地上,淡淡說道:“兵不厭詐,西摩,出其不意,攻擊不備。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現在在你的麵前,隻有一條路,那就是趕快放下手裏的刀,跪地求饒,凱蒂統帥或許能夠饒你一命。如若不然,不但是你,就是你的全家,也要做刀下亡魂。”
西摩呸了一聲說道:“做夢,迪奧,為了家小,我已經忍辱偷生,現在,我兄弟就在身邊,為了我不計生命代價,我要是再次向你們這樣的小人屈膝,那就愧對戰士的名號,死去吧。”
說著,西摩搖搖晃晃撲向了迪奧,迪奧輕輕一閃身,就躲過了普通戰士眼裏都看得清的進攻。迪奧長槍輕輕一劃,頓時,西摩的後背被槍尖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西摩身體一載,幾乎要倒在地上,但是,西摩經過了這兩下傷害,已經不能站立在地上,隻能單膝跪地,因為右肩受傷,西摩的戰刀也換到了並不擅長的左手。
西摩戰刀柱在地上,左手緊緊握著戰刀,以使自己不至於摔倒。默默注視著來回遊動的迪奧。迪奧這個時候也不著急了,就是玩味的看著西摩,隻要是這麼耗下去,就算是耗不死西摩,時間一長,凱蒂肯定是會派人查看各個營寨的情況,到時候,這些人就插翅難飛了。
想到這裏,迪奧更是耐心的跟西摩周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個時候,就算是西摩想要拚命,卻是沒法跟上主修風係功法的迪奧。
突然,西摩就地一滾,滾到了雲武幾人麵前,急促說道:“快點,殺了我,這樣我就不是跟迪奧戰敗的了,你們就可以殺出重圍了。”
雲武幾個也是血性男兒,雖然敵我關係,但是雲武幾個還是很欽佩西摩這個血性男兒的。現在,西摩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雲武幾個說什麼也下不了手。
迪奧聽了,卻是臉色一變。要是雲武那些人真的這麼做了,那麼,這些人要是拚死突圍的話,西摩手下的人是不會拚死阻攔的,鬧不好,還會放水。
想到這裏,迪奧催動全身的功力,飛速撲向了西摩,長槍像一道閃電一樣刺向西摩的後背。而西摩這個時候,突然身體土黃色的光芒大盛——西摩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西摩沒有躲閃,也沒有集中自己的功力全部防守,而是一轉身,迎著迪奧的長槍上去,噗地一聲,迪奧的長槍紮進了西摩的胸口,貫胸而入,但是,西摩按照預定的戰術,左手戰刀一揮,斜肩砍入了迪奧的肩膀。
一來,是西摩的發力手不是擅長的右手,二來,也是迪奧傷及西摩在先,所以,這一刀並沒有把迪奧劈成兩半。但是,這一刀,也已經把迪奧的鎖骨劈碎,傷及迪奧的肺部。
迪奧噗的一口,連著碎裂的內髒,一口濃濃的血沫吐了出來,眼睛看著西摩,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西摩已經精疲力竭了,看著迪奧說道:“兵不厭詐!這是你說的。你這個小人,除了投機取巧,一點耐心也沒有。再等些時間,你就可以掌控全局了。不過,你沒有那個氣魄。這樣的人是永遠不會明白一個真正戰士的心——為了自己的兄弟,不管付出多大的犧牲,都會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