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靈靈一聽,眼睛都有點放光了。應該說,丁靈靈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要不是因為這個,丁靈靈也不會看上雲峰。但是,跟所有青春少女變成家婆之後一樣,對於實物上的東西充滿了占有的欲望。
筱禾城在不斷的建設當中,所缺的東西那不是說能夠輕鬆搞定。丁靈靈以前還從來沒有因為錢的事情而發愁,現在,可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滋味了。
光是建設,羅峰山礦藏暴利的獲得往裏麵那叫一個砸啊。但是,所有的錢都像投入了無底洞一樣,不管賺多少,都是不夠使用的。而等到軍隊開始建設了,丁靈靈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吸金。什麼叫做入不敷出。軍隊拉練不但賺不到一點錢財,反而是要源源不斷往裏頭貼錢。這些對於丁靈靈來說,那就是自己的家裏的事情,不是說你想不幹就不幹的。而是不管怎麼樣,也要咬著牙關幹下去。
有些時候,丁靈靈甚至盼著天上掉下錢來,隻有這樣,才或許能夠夠花的。但是,有些事情僅僅是想想而已。
本來丁靈靈對於雲峰對攝政王沒有十分明確表示拒絕而感到一絲不滿,現在,可是什麼不滿都沒有了。丁靈靈對雲峰笑道:“夫君,你不會是想光拿錢而不給攝政王辦事吧?”
雲峰正色道:“靈靈姐,在處理大事方麵,誠信是第一位的。敵人可以不講誠信,而我們卻是不可以不講。因為隻有在誠信的基礎上,才是建立一個穩固的勢力的基礎。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孫明遠是怎麼想的。作為朋友,我可以毫不計較利益而幫助這個朋友。但作為幾方勢力的代表人,我要從孫明遠所代表的樓軒帝國那裏討回我應該得到的利益。這一點,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的。如果孫明遠所代表的樓軒帝國不考慮到我的感受,那麼,即便是我不能幫助攝政王對付孫明遠,也要跟攝政王達成一定程度的妥協,為我們的利益爭取到一點東西。這是因公,我不能把整個的集團利益排在個人情感的後麵。”
丁靈靈展顏笑道:“夫君,你既然有這樣的相反,那麼,我是絕對無條件的支持你。現在咱們也真的是夠吃緊的。羅峰山的礦藏一停止開采,各項花銷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娘家那裏刮一點。”
雲峰深情看看丁靈靈,半響說道:“靈靈姐,真的難為你了。眼下,筱禾城確實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作為你的夫君,不但沒有讓你風光,反而是屢屢要求助於無情道,我真的感到汗顏。不過,這次,你跟無情道的談判就作為一個對等的談判。所有的東西,都是借來的,隻要是咱們躲過難關,一定會雙倍奉還的。”
丁靈靈也是仔細打量著雲峰,雲峰的臉孔雖然還是如同姑娘一般的姣好,但是,已經明顯感到雲峰的臉上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而少了幾分稚嫩。
夫妻二人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能夠說些心裏話,但是,雲峰和丁靈靈也是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等人。卡瑪帝國的大軍馬上就會兵臨城下,在這個時候,一切都要以贏得戰事的勝利為前提,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雲峰和丁靈靈似乎是心有靈犀,丁靈靈是個說幹就幹的人,交代了一下自己負責的事情,帶上趙盈還有從無情道過來幫忙的弟子,風風火火趕回無情道。
而雲峰則是趕緊把相關的筱禾城的重要任務全部召集起來,除了還在巡城的巴托和特修斯,筱禾城的主要任務悉數到場。
雲峰把衛靖跟自己談的條件毫無保留全部說了出來。雲峰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林奕鬆本來是曆來不好打頭陣的人物,今天卻是破例先說話了,“雲峰,我覺得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戰事。無論如何,都要以這個為出發點。我們也都可以看到,攝政王在我們的北麵擺下了二十萬的部隊,但卻不是針對前來入侵的卡瑪帝國的侵略軍,那個意思就好像是針對我們而來的一樣。聽你說,衛靖是攝政王的手下,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曹鈺源這個老狐狸為什麼要跟衛靖聯手除掉我們雲林兩家的事實了。大家想一想,曹鈺源作為坐地戶,明明知道跟攝政王這樣的大勢力聯合,勢必不會有好的結果,那麼為什麼會聯合呢?可能是曹鈺源不得不屈從。如果說曹鈺源或許是有什麼目的,那麼曹章又和衛靖聯手,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可以肯定的是,攝政王想要控製筱禾城。因為這裏可是連接南北的交通重地。所以,我的建議是,我們接受了攝政王的好處,但攝政王的承諾隻不過是一紙空文。卡瑪帝國的危險,那隻不過是蘚芥之患,而攝政王卻是心腹之患。所以,我並不讚同跟攝政王有什麼來往。畢竟,攝政王可以找出任何的藉口掃平筱禾城。那二十萬大軍,就是例證。這些大軍可比不得卡瑪帝國的大軍,他們是本土作戰,又熟悉這裏,索性,我們站在國王的這一邊,隻要是王室有留下我們的意圖,攝政王可是不敢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