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撒丁是很不情願留下來,但是,撒丁也不敢違抗猶墨的吩咐。一肚子的火沒處發,隻好惡狠狠對著雲峰等人說道,“都是你們這幫倒黴鬼催的。還不趕緊跟著猶墨大人進去?”
猶墨也不言語,在前邊領路,雲峰他們夾在中間,撒丁跟在後麵。
走了幾十步,山洞裏就看不見東西了,猶墨手裏的拐杖一劃,頓時,在拐杖的頭上,跳出一簇碧綠色的火焰,雖然這碧綠色的火焰晃晃悠悠幾乎要死的樣子,但是,卻能照亮很大的一塊地方。在這樣的陰森黑暗的地方,又有這樣碧綠的火焰,跟家讓人感到了毛骨悚然。
走了很久,突然間眼前一亮,上百隻明亮的火把把一處寬闊的地方照的如同白晝一般。猶墨輕輕熄滅了拐杖頭上的火焰,來到一處供奉的案前。案上十幾個瓶瓶罐罐,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東西。
猶墨轉到案子後邊,低頭擺弄著一些瓶瓶罐罐,嘴裏喊道,“撒丁,把人帶過來。”
撒丁用腳一踢,“快點,到猶墨大人的麵前去。”
雲峰等人走到了猶墨的麵前,排成一橫。
撒丁罵罵咧咧道,“媽的,給猶墨大人跪下。”
眾人的眼睛都悄悄的看向了雲峰。雲峰猶豫了一下,覺得眼下還不知道猶墨想要幹什麼,還不是最佳的動手時機。便跪了下來。
其他的人一看,盡管不情願,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猶墨冷冷的掃視了雲峰等人一眼,在案子底下,拿出了一個大盆。猶墨仔細的從案上的瓶瓶罐罐裏取出東西,放到大盆裏。又取出了一個長頸的瓶子,往大盆裏倒了很多不明的液體。
猶墨閉上了眼睛,嘴唇不斷地翕動,大盆的上方,漸漸湧起了陣陣紅色的光暈,慢慢有轉化成綠色,青色,光暈在不斷的閃爍變幻。最後,成為了一縷白色的光團。
猶墨的猛地睜開眼睛,大喝一聲,身體像是被雷擊一樣不斷的顫抖,白色的光團一下子分成了幾個小光團,在空中明滅不定的閃爍著。
就是這個時機,雲峰見撒丁被猶墨的法術所吸引,猶墨又處在施法的最關鍵的時候。這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雲峰一聲長嘯,身上的青蔓寸寸折開。從地上一躍而起,飛起一腳,踢中了案子,頓時,案子連同案子上的東西鋪天蓋地地飛向了猶墨。
其他人,見雲峰突然發難,也都紛紛躍起身形,不等撒丁反應過來,早被製住,好在雲峰及時喊了一嗓子留活口,撒丁才沒有被打成肉餅。
猶墨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了自己控製的白色光團上麵,不提防變生肘腋,等到自己的瓶瓶罐罐和破碎的案板打到了臉上,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到要做出怎樣的反擊,雲峰已經到了身前。
雲峰飛起一腳,正中猶墨的膝蓋上,猶墨吃痛,一聲慘嚎,倒在了地上。雲峰得理不饒人,追上去,連踢帶踹,根本就不給猶墨喘氣的機會。
眼看著控製住了形勢,雲峰看看猶墨,又看看撒丁,雲峰覺得,還是先搞定撒丁再審問猶墨。
雲峰燦然一笑,“撒丁大人是吧。在下有幾個小小的問題,想要撒丁大人指點。還望撒丁大人不吝賜教。”
撒丁渾身顫抖的像是篩糠一樣,恐懼地看這雲峰,半天竟然是說不出來一句話。
冰焱之魔上來就是一下子,“媽的,沒聽見跟你說話呢。裝啞巴麼?”
金剛魔尊跟著就是一腳,“快點說,媽的,什麼東西,還得我們上趕著跟你說話麼?”
撒丁欲哭無淚,“各位大人,你們還沒問什麼,我知道說什麼啊?”
冰焱之魔上來又是一個大嘴巴,“媽的,還敢頂嘴?我看你這樣的,就得是先打一頓然後再問話。”
撒丁一聽,嚇得牙關都咬不緊了,隻聽見上下牙碰撞的得得直響。
雲峰拉住了冰焱之魔,笑眯眯問道,“撒丁大人,我的兄弟是直脾氣,火氣也旺了一點。你別見怪啊。你也看到了,我的兄弟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要是不配合我們的話,我也隻好讓他們在你身上發泄他們的怒火了。”說著,雲峰撣撣撒丁身上的泥土,意味深長的看著撒丁。
撒丁哪裏會不明白雲峰的意思,忙不迭的點頭,“請大人問話,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雲峰一挑大指,“很好,你是個聰明人。我來問你,這失樂園的人都去哪兒了?怎麼負責接引奴隸的人,就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