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一聽這話,頓時無語了,隻能指點著二人,差點就豎起了中指。
薩利拉趕緊過來,給雲峰仔細檢查,一看,並沒有什麼大礙。雲峰感慨道,“要不說害還得還得是老婆啊。”
懲罰使一咧嘴,說道,“合著我剛才拚死拚活救下你,咱不說功勞,就說苦勞也是有的吧?這可倒好,一下子讓你給全部抹殺了。”
雲峰趕緊擺手,“行行行,費什麼話呢?打住。咱們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神秘的神廟身上吧。媽的,沒想到,這神秘的神廟居然是這麼的棘手。咱們自認為準備的夠充分了,居然讓人家一個照麵打得潰不成軍。圖卡王,你們看看,有什麼新的想法沒有?”
圖卡王說道,“我跟你的想法一樣,真沒有想到,這幫神魂的靈魂力量到了這麼變態的地步。不過,我倒覺得,我們的方法是對路的,隻不過要好好完善一下。”
薩利拉十分讚同圖卡王的說法,“雲峰,現在來看,咱們基本上是跟一群瘋子對著幹。這些家夥很明顯想要跟外麵交流。隻不過,一直以來橫慣了。你說的很對,要是他們覺得咱們不對等的話,在他們眼裏,就是連螻蟻也比不上的。雖然咱們吃了大虧,但是,那邊的情況更是糟糕,仔細感覺一下,是不是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眾人聽到這裏,均是默默運用神識感應一下,果然,遠處充滿了靈魂的交鋒,而且,這種交鋒是十分歇斯底裏的,十分狂暴的。看來,眾人的計劃還是很有效果的,這些靈魂體已經自相殘殺了。
因為幾千年的寂寞,眾人的計劃可以說你是把那種寂寞的感覺一下子上升到絕望,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局麵。靈魂體之間的廝殺,持續了很久,即便是到了天光大亮,還在繼續。
終於,倒了時近中午的時候,遠處才慢慢平息下來。
這樣的局麵,說明眾人的布局還是很有效果的,雲峰沉吟一下,說道,“我看這樣,咱們就照葫蘆畫瓢,還跟他們來這一手。慢慢消磨他們的耐心。一點點尋求突破,你們看怎麼樣。”
圖卡王一攤手,說道,“難道還有別的辦法麼?”
雲峰說道,“我倒是有個大膽的想法。這樣,咱們還是這麼幹,但是,這回要小心,可別像這次一樣弄得土頭灰臉的才保住小命。我這回,想被他們抓過去,探探他們的虛實。在裏麵做內應。你們假裝敗退。等明天晚上,做好準備,還是讓美豔女魔在外麵吸引,圖卡王帶隊,一起衝進去。應該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即便是到了那個地步,也不過是火拚,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了雲峰這麼大膽的想法,眾人均是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圖卡王咽了一口唾沫,說道,“神使大人,這個,是不是太冒險了?要是你一進去就被他們給做了。咱們這裏。可是再沒有向你這麼有餿主意的人了。”
雲峰冷哼一聲說道:“要是我掛了,不是更好麼?沒了我,你不是可以有在這裏作威作福了?”
圖卡王一咧嘴說道:“神使大人,您這是什麼話啊?要是您掛了,甭說別的,懲罰使幾個還不跟我拚命啊,再說了,要是我有一個像您這樣的手下,一旦掛了,我會絕對瘋狂的報複,我想,創世神也會有這種想法的,我可是不想看到創世神絕對瘋狂的樣子。失去了一個像您這樣膽子大,手段狠,一肚子壞水的手下,誰都會瘋掉的。”
雲峰眉毛一揚,“這是什麼話,誇我還是罵我?算了,不說這些了。我想過了,那些家夥,已經受到了重創,掛掉了絕大部分,但是,我想他們個個自命不凡的要命,把我抓進去,指不定是想怎麼作弄我呢。我頂多也就是受點皮肉之苦,他們是舍不得弄死我的,怎麼的,也得問問我這外麵的世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是不是。按照我的口才,糊弄他們一天是不成問題的。所以,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要是你們明天不來攻打神秘的神廟的話,那我可就真的有危險了。”
眾人紛紛勸雲峰要三思,雲峰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們的對手可不是一般的強悍,要是不來點玩命的把戲,就想搞定這些家夥,做夢吧。行了,別說了,成敗在此一舉。馬上行動吧。”
眾人無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又找不出什麼充足的理由來反駁雲峰,無奈之下,隻得按照雲峰的想法來幹了。
沒多大功夫,美豔女魔們又被安排到前麵歌唱,這回,失落的天堂倒是安靜,淡淡的金光隻是若有若無的時隱時現。仿佛是異常安靜乖巧的聽眾。美豔女魔們竟然一個也沒有異常的情況。很快,美豔女魔們幾段歌曲都唱完了。事情跟雲峰預想的有點不一樣。
圖卡王上來說道,“神使大人,那些家夥怎麼不出手啊?”
雲峰說道,“廢話,昨晚那麼猛烈的攻擊都讓咱們躲過去了,這回,他們要是貿然出手的話,不是把咱們嚇跑了麼?圖卡王,把美豔女魔撤下來,薩利拉上,還是你跟在後麵。要是那邊沒有動靜的話,就悄悄地,一點點往前靠,我會跟在後麵,確保你們兩個撤退。記住,一旦你們撤退,千萬別管我,要不然的話,咱們三個都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