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之王見雲峰在女兒麵的表現,有點放下心來,但是,雲峰一離開幽暗聖女的身邊,拿上又變了一副模樣,這可是讓幽暗之王的心又一下子懸了起來。
雲峰也沒有直接麵對幽暗之王,而是叫過來圖卡,跟圖卡不時的交流著什麼。很快,雲峰就帶著圖卡來到了幽暗之王的身邊。
“前輩,”雲峰盡管表現很平靜,但是,雲峰的話還是讓幽暗之王緊張不已,“我跟我兄弟都已經商量過了。我兄弟說,你這個事情有點棘手。你身上所受的禁製,一來,是下禁製的家夥實力太強,而來,你所受禁製的時間也太長,還有,你本身的實力太過強大。在幾千多年來你跟自身禁製對抗的過程中,你的內力和你的禁製已經形成了一種相互製約又相互融洽的一個恐怖的平衡。所以,要是想在你身上再下一些禁製的話,我兄弟的意思是,最好是先把你的氣息先弄亂,然後,他才好下手。”
幽暗之王覺得心裏頭猛然間就像是被揪住一樣,有些驚恐的說道,“雲峰,這是什麼意思,有話你就直說。你這麼雲山霧繞的,我有點害怕。”
雲峰一摸鼻子,想了想說道,“話說得通俗點,就是我們要先把你弄成重傷,然後再讓我兄弟下禁製,這樣,在封住你的功力的同時,緊緊鎖住你的靈魂。這樣的話,就不會害怕太陽神再做手腳了。這樣一來,即使是太陽神有什麼圖謀,你也可以高枕無憂了。”
幽暗之王點點頭,猛地又覺得不對,“雲峰,你說的把我身上的氣息弄亂,是怎麼回事?你想要怎麼弄?”
雲峰笑道,“也沒什麼,前輩,就是通過重手法把你弄傷,這也是咱們事前商量好的。當然,您的感覺上可能會有一點痛,但是,這就像是治病,良藥苦口這個道理你總應該明白吧?任何事情,沒有付出是不會有回報的。您應該能理解吧?”
幽暗之王一哆嗦,說道,“什麼重手法弄傷,說白了,不就是打我麼?你可真行,雲峰,這麼暴力的東西,你都能說成這麼冠冕堂皇。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
雲峰一攤手,說道,“主意我已經出了,至於怎麼辦,那還得看您老人家自己的決定,你這裏也有您的親人,不行的話,你跟他們商量一下。幽暗之王前輩,我的日程可是很忙的,不然的話,你看這樣好不好。這個主意已經是得到大家的認可,我就不趟這趟渾水了。反正,你就是和圖卡王也能搞定。我隻是個出主意的,出了一個大家認可的主意我就已經是超額完成任務了,所以,這裏也就沒有我什麼事情了。那我就預祝幽暗之王前輩心想事成,我們就恕不奉陪了。”說著雲峰就要走。
幽暗之王趕緊拉住雲峰,已經覺得眼睛有點發熱了,“雲峰,你不能走啊。該出的錢我們已經答應了,你就這樣一走了之的話,是不是有悖於咱們之間的協定啊。再說,沒有你這個決策者指揮,我這心裏可是沒底啊。”
圖卡王附和道,“就是。雲峰老弟,你也別太矯情了,你看看人家老人家,出錢不說,還得擔驚受怕。你還臨陣撂挑子。這不是把人家往死路上逼麼?雲峰,在這樣的話,我可是看不下去了。”
雲峰卻是雙眼看天,說道,“老爺子前怕狼,後怕虎,斤斤計較這樣那樣,對我的每一個方案都是指手畫腳。這還讓我怎麼放心大膽的去辦事情?圖卡王,你也別裝好人,不然的話,你來主持,我看看你是怎麼辦的。來,圖卡王,給兄弟練練,讓兄弟也開開眼。”
圖卡王訕訕笑道,“雲峰老弟,你這不是攆鴨子上架麼?就我這智商,我這拙嘴笨腮的,說也說不過你,心眼子也沒有你轉得快,我怎麼能勝任呢?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樣辦事,有點太那個不負責任了。幽暗之王也沒有說什麼不好的,你就這樣動不動就撂挑子,我這心髒都有點受不了了。”
幽暗之王趕緊表態說道,“雲峰,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吧,我不該對你的行為有什麼疑問。這回,我是一句話也不說了。”
雲峰這才點點頭,說道,“既然幽暗之王前輩這麼說了,我也就沒什麼好推脫的了。大家可都聽見了,這可是幽暗之王老爺子親口說的,要是再有人對我的做法說三道四的話,那我就什麼也不說,拍拍屁股就走人。”
幽暗之王這回可是知道什麼是身不由己了。但是,也沒有辦法了。
雲峰輕輕嗓子,說道,“諸位,這第一步呢,就得有人出手重創幽暗之王前輩。我想,在這方麵,幽暗孩子王老爺子的家人是最有發言權的。聖女,你看,由誰來出手合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