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卡王說道,“上回,也就是我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緊張的氣氛啊,這是怎麼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雲峰一聽,不屑說道,“圖卡王,你一輩子精明到家,可別跟你眼中的精明人就這麼載了,要是那樣的話,你也跑不了,要是那樣的話,好麼,外麵的神廟,失樂園,可就都是人家的了。反正,那兩處東西沒我什麼事,我操那心幹什麼。”
圖卡王臉都綠了,讓雲峰的這話可是嚇得不輕,“雲峰老弟,這可怎麼辦?要是那樣的話,我可是虧大了。好不容易弄個落腳的地方,我可是真的不想再過那種四處漂泊的日子啊。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想什麼辦法避免這樣的事情。”
雲峰卻是伸個懶腰,懶懶說道,“圖卡王,晚了。鼻涕過河你才知道甩了啊?真沒看出來,一點蠅頭小利就能把你變成這樣,居然不顧自己的性命了。現在,你覺得還有跟人家叫板的底牌麼?我為魚肉,人為刀俎啊。到底是怎麼樣,也隻能是聽天由命了。”
圖卡王讓雲峰嚇唬的不成樣子,嘶嘶直冒冷氣,正在這時,前麵一直跟幽暗之地引路人說話的幽暗之王回來了,說道,“圖卡王,雲峰,你們在說什麼呢?”
幽暗之王的突然出現,讓圖卡王一哆嗦,看看幽暗之王並無惡意,才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麼,就是談論一下,這裏的氛圍,沒什麼的,真的沒什麼的。”
雲峰一笑,說道,“男子漢大丈夫,說過的話還怕人麼?我們就是在這裏聊了一下對眼下情況的分析和探討。並預料了一下美好的未來。”
幽暗之王笑道,“哦,那你們是怎麼看的?這不涉及隱私吧?說來聽聽。”
雲峰笑道,“一直都是圖卡王說的,我實在是沒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所以,還是讓圖卡王來說吧。我重複不了圖卡王的精彩論述。”
圖卡王心中大罵,還我的精彩論述,都是你誘導說來這裏會怎樣怎樣,現在可好,讓我端著屎盆子,自己是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幽暗之王見圖卡王臉上陰晴不定,又看見雲峰幸災樂禍的樣子,知道這裏麵有些話不好說,自己還有重要事情要辦,先別跟這兩個鬧僵了,抱著這樣的想法,幽暗之王把話岔開,說道,“圖卡王,雲峰,馬上就要到幽暗宮殿了。從幽暗之地創立之日起,還沒有外來人到過這裏。雲峰自然是不能算作外人。圖卡王嚴格說來,也不能算作外人。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雲峰和小女的婚事上麵。所以,咱們先把這件事情弄好了。就什麼都好說了。”
圖卡王見幽暗之王並沒有窮追猛打,反而是主動解圍,看來也不像是要對自己下手的樣子,心中頓時一寬,說道,“幽暗之王,這雲峰老弟和令愛百年好合之事,乃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事啊。可以說,因為雲峰老弟跟令愛喜結良緣,幾方勢力都是沾親帶故,實為天下太平的首功之臣啊。放心,我明白這其中的利害,自然會不遺餘力的。”
雲峰也沒有看圖卡王和幽暗之王,自言自語道,“靠,這變化也太快了吧?剛才還是一副哭喪臉。轉眼就成了拯救世界,維護世界和平的衛士一樣。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圖卡王知道雲峰指的是什麼,也不去辯解,索性就裝傻充愣,全當沒聽見雲峰的說話。我裝啞巴還不行麼?
前麵,幽暗之地的引路人停了下來,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說道,“停!前麵已經到了幽暗宮殿。所有的人都要步行進去。”
雲峰有點不滿衝幽暗之王喊道,“前輩,我是新人啊。怎麼?我也得下來走麼?”其實,雲峰也理解這樣的規矩,就是心裏不痛快,想給幽暗之王找點麻煩。
幽暗之王也是頭疼,說道,“雲峰呐,這是這裏的規矩。別說是你了,就是幽暗宮殿的主人,我和小女都是遵守這樣的規矩。”
“哦,是這樣。”雲峰這才慢慢騰騰下了平台。等到雙腳落地,覺得自己竟然是好像是懸浮在虛空當中一樣,腳下感覺不到任何的東西,這可是讓雲峰大吃一驚,趕緊向腳下望去,卻發現腳下黑黝黝的看不到任何東西,就像是一個無底的巨大深淵一樣。
圖卡王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在見多識廣上,圖卡王可是比雲峰見過得多,看到這種情形,圖卡王竟然是目瞪口呆,看著幽暗之王的眼神都是不可思議的眼神,“幽暗之王,你們的幽暗宮殿,竟然是建立在這上麵。”
雲峰知道圖卡王認得這樣的地貌,便問道,“圖卡王,怎麼回事?別像是鄉巴佬進城一樣。看你那樣。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你看看你,就像是窮人家的孩子見到了花尿罐子一樣。這樣也不怕幽暗之地的人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