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站起身來,恭敬說道,“哦,在下布占泰,乃是雅爾圖帝國專門搞情報事務的小頭目。這個機構在雅爾圖帝國是絕密的。隻有國王陛下和王位第一繼承人還有王室中最德高望重的成員才知道這個組織。我們隻對國王陛下效忠。負責收集一些情報。現在,國王陛下蒙難,那麼,薩摩加王子殿下,就是能夠直接領導我們的人了。”
雲峰看著布占泰,說道,“你們既然是隻對國王陛下效忠,那麼,托勒密的一些動向,你們不會一點消息沒有吧?這些情況難道就沒有告誡過國王麼?”
布占泰苦笑道,“我們怎麼會沒有呢?托勒密雖然做事情很小心,但是,一些蛛絲馬跡被我們已經撲捉到。我們不止一次上報國王,提醒國王要注意。國王可能是太信任托勒密了。而且,托勒密在雅爾圖帝國之中做的也確實不錯。所以,國王對於我們的報告基本上是無視的。而且,還發話,不要在托勒密的身上做文章。等到我們了解到托勒密和通天盟有勾結的時候,想要保護國王的時候已經晚了。托勒密已經是提前動手,害死國王。我們本應該跟國王共赴國難的,但是,薩摩加王子殿下還在,我們必須要忍辱負重,輔佐薩摩加王子光複雅爾圖帝國平定托勒密的叛亂。”
雲峰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或許是真的,但是,我可沒有聽薩摩加兄弟說過這些事情啊。”
布占泰笑道,“大人,果然像王子殿下所說的,機警過人。但是,請您理解王子殿下,這是雅爾圖帝國中絕密的事情。就是這樣跟您見麵,已經是違背了我們雅爾圖帝國曆來的規矩。為了讓您相信。你看,王子殿下給了我們這樣的信物。”
雲峰一看布占泰手裏的東西,正是薩摩加的東西。這東西可是薩摩加一直隨身帶著,要不是薩摩加給的,是絕對不會在這裏出現的。
布占泰說道,“大人,王子殿下有吩咐,說是我們這裏的人一切聽從大人的調度,大人有什麼吩咐,就請直說,我們一定會絕對服從的。”
雲峰笑著擺手道,“別說得這麼嚴重,你怎麼說也是薩摩加的手下。都是幫助薩摩加辦事,沒什麼聽命於誰的。我想問問一些情況,可以麼?”現在,雲峰最為關心的,就是雅爾圖帝國現在的一些近況。所謂知己知彼嘛,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特務機構,簡直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
布占泰笑道,“大人有什麼問題,盡管問。我們之間在也沒有什麼能夠稱得上是隱秘的了。”
雲峰問道,“我一路過來,看到雅爾圖帝國沒有絲毫的異樣。連警戒等都沒有加強,我懷疑,這是不是托勒密有什麼深遠的打算呢?”
布占泰說道,“我們開始的時候,也是有這樣的懷疑,說實在的,就是在王宮內部,托勒密的身邊,都有我們的眼線。自從知道托勒密叛亂之後。雖然沒有見到薩摩加王子,但是對於托勒密的一舉一動,我們可是異常關心的。托勒密這樣的舉動,我們也是琢磨不透,就動用了一些資源,打探這方麵的消息。原來,在王室成員中,力挺薩摩加王子的竟然是占了大多數,雖然托勒密現在是攝政王,但是,許多的軍隊還是由不同王室成員掌管的。帝都的衛隊就是最忠實於國王陛下的狐汗親王掌管的。托勒密屢次要狐汗親王戒嚴,但是,狐汗親王說,他的衛隊隻服從國王陛下的命令,國王不在了,還有第一順位繼承人薩摩加王子在。沒有薩摩加王子的命令,誰也不能調動衛隊。這樣一來,托勒密雖然在外圍有軍隊,但是,一旦托勒密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狐汗親王的衛隊就會在第一時間內做出反應,所以,托勒密是不敢動手的。”
雲峰點點頭,說道,“難得有這樣忠誠的親王效忠這個國家。這真是雅爾圖帝國之福啊。不過,狐汗親王知道這回幽暗之地要到雅爾圖帝國交割薩摩加王子的事情麼?”
布占泰點頭道,“知道,狐汗親王為此做了精心的準備。不過,據我得到的消息,托勒密也是決定孤注一擲了。要在這次交割過程中,有大動作。本來,托勒密的意思是要斬草除根,但是,那樣一來,就會引起雅爾圖帝國所有人的同仇敵愾,那樣的話,托勒密就不戰自敗了。所以,托勒密要控製所有的王室成員。雖然王室成員手裏有軍隊。但是,沒有正當的理由,是不能隨意調動軍隊的。托勒密害死國王,雖然是事實,但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拿出充分的證據。所以,這個根本就構不成調動軍隊的理由。在彼此製衡中,誰也不能調動軍隊,就造成了現在詭異的十分和平的假象。其實,這其中實在是暗流湧動。稍有不慎,就是血流成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