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愣了一下,那晚上的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的。根本就沒有人擋在我身前,不過那時候,那些人的手電筒找到我身上了,他們卻沒有看到,倒是真的。
“你,真的擋在我麵前?”
“嗯,我還抱了你,而且還讓你的手刮了牆,出了點血,滴在那張紙上。他們說隻有這樣你才是我的新娘。”
那天,我的手確實傷了。隻是太黑,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弄傷的。
“他們是誰?你知道新娘是什麼意思嗎?”
傻子想想一會,才說,他們是胖女人請來的人,有一個姓廖,大家都聽他的。新娘是什麼,他不知道,不過他知道我就是他新娘,是他老婆。
那個晚上,我再次做夢夢到了五年級的那個晚上。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那個夢了。因為我自己有很強的排斥感,對那個晚上的事情,我是強迫自己去忘記。可是那晚上,我還是做夢夢到了,很完成的整件事。
從我後爸開始打我媽,罵我媽不給他生兒子開始,一直到我回到家,藏紅裙子。甚至就是在夢裏,我也在焦急地找著藏紅裙子地方。
那麼完整的事情,用夢境重演了一遍。我醒來之後,躺在床上眨著眼睛回想著剛才的夢。在那爛尾樓裏,根本沒有任何人擋在我身前。唯一有可能是就是那些人用手電筒照到我身上卻沒有看到我的那段時間。
可是我沒有見到傻子,除非……
我緩緩轉頭看向身旁睡著的傻子。他睡著的模樣一點也不傻。那時候,他就在我身前?
老人家說的鬼遮眼才會有這樣的情況。明明在麵前卻看不到,就是因為有鬼擋著呢。那時候,擋在我麵前的傻子,是鬼?
我的呼吸都緊了一下,伸過手來,再次用手掌貼在他的左胸上。一點起伏都沒有。
他出過車禍,然後還大半夜的結陰婚,還成了現在這種沒有心跳沒有呼吸的狀態。他還有一段時間是鬼?
我的手哆嗦著,就算已經接受了他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我也沒敢想過,他是鬼這個情況。
難怪傻子的舅舅說,傻子根本就沒辦法讓我懷孕。
我的心裏很亂,從二樓下了樓,回到我自己的房間。就在那個空蕩蕩的房間裏,坐在床上抱著自己。什麼都想,什麼都想不出來。就是一個字亂。
時間在我的生物鍾裏已經混亂了,我根本就不知道經過的多長時間,就聽著房門被人打開了,在昏暗的光線下,傻子拿著那把砸了鏡子的西瓜刀走進了我的房間,站在我的床前。
我猛的就清醒了,哆哆嗦嗦地站起來,看著他的目光,一點也沒有傻樣,而是很清明的,帶著怒氣,甚至是帶著殘暴。
“傻子,你,你要幹嘛?”我的聲音都在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