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胖女人的 改變(2 / 2)

如果說他不是騙子,他知道那沙發下的事情,卻沒有在意的話,那隻能說是,他也不是好人,他也沒有把人命看得多重。

煙頭還特別問了,說傻子這種情況是不是沒有生了。姓廖的人說按道理應該沒問題。

因為廖先生的到來這個家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有了很多變化。

我沒有再被關在那房間中,胖女人把她那個帶著浴室和陽台的房間給了我和傻子,還花了一整天的時間,請了工地上的女人來幫忙搬東西,整理東西。當然在外人進來之前,煙頭已經狠狠罵過我,說我敢亂說話的話,他有的是辦法整我。而且,他們家收了他們家的聘禮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是作為傻子媳婦嫁進來的。隻是沒有登記結婚而且。就算我報警,我在這裏遭遇的一切,也隻能算是家庭矛盾。警察最多也就來看看問幾句罷了。

那年代,家暴還沒有立法,煙頭說的是實話,警察對這種家裏的事情,基本上是不管的。就算是報警了。他們也隻是去看看,勸幾句而已。被關,被打,被強,在家庭的掩護下,法律根本管不到。除非真的到了死的那一步。但是人死了之後,真有什麼懲罰,又有什麼用呢?

看到關於家暴的法律正式出台,我不知道為什麼,哭了半個小時。為我媽,為我自己那些年的痛苦哭的。

那三天被關的待遇,也讓我學乖了。最主要的是傻子變了。

我很積極的幫忙做飯,那些工地的女人還說什麼我有眼光,嫁給了陳家。以後這些不都我的嗎。也有人私下低聲問我,聽說我跑出去了,怎麼又回來了?我媽還不知道我已經回來的事情呢。

傻子在那三天裏,還是那種傻乎乎的樣子。在人家幫忙整理房間的時候,他還會時不時的對我做點讓大家都能看到的小動作。例如掐我屁股,突然親我,甚至故意讓人看到我們在廚房裏做那種事。

還有那天,他跟我說的那些,是他在清醒的狀態下說的。這幾天,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傻的,還是在裝傻的。我對他真的看不清。

三天的時間,原來胖女人的房間已經成了我和傻子的房間了。姓廖的說,那個方位最適合懷孕。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該感謝那個姓廖的,要不是他來,我估計也得不到現在的自由。

我媽也聽說我回來了,在第三天,跟著那些來家裏幹活的女人一起來了。她看來我,眼中隱約有著眼淚,卻沒有哭出來。她隻是來幹活,也不跟我多說話。就這麼一個多月,她已經瘦了很多。

第三天晚上,也是姓廖選的時間,胖女人給我們鋪了床。嶄新的紅被子,下麵壓著棗子花生桂圓蓮子,說著吉利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