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起了我今天想到是那個分析不對的地方。我用勁推開了他,讓他先停下來,聽我說。要不我又忘記了。
他說:“在床上,在我們都已經脫光的情況下,你到底還想說什麼?羅藝,別以為我不敢對你用強的。”
不過看著我那麼堅持的拉著毯子裹著自己,指著那邊稍遠一點的書桌前的椅子,讓他坐過去,他還是坐了過去。
我隻是為了距離分開一些,彼此能冷靜一些去分析這些事情,沒想到,這個小舉動,帶我帶來的是一場瘋狂的入侵。傻子是大一出的車禍,之後是好幾年的遠離人群的生活,正常的身體衝動都被掩蓋了。而他再次被激發起這樣的衝動的時候,是我來到他身邊,是煙頭給他的那些毛片光碟,天知道,他都看了什麼,都學習了什麼。就算已經清醒了,那些學習過的東西,也已經在他腦海裏,讓他忍不住一次次去實踐。
傻子做了過去,那張椅子是她媽媽辦公室的那種大轉椅。他看著我,等著我說話。我推測,白襯衫和他爸在被抓包的時候,肯定沒穿衣服吧。正常的女人,在被光著拍照的時候,第一行動是找東西擋住身體。她的衣服離她很近,可是我看到的幻覺裏,衣服還在地上,她沒有去拿衣服。就算她受傷了,第一直覺也肯定是先擋住身體。但是她手臂垂下,有血,衣服在地上,她看著門口爭執的人。也就是說那時候的白襯衫,已經死了,或者說是快死了,所以才辦法去拉衣服,擋住身體,維護自己最後的那點尊嚴。我們看到的畫麵是白襯衫死前的最後一分鍾的畫麵。她的手垂下來,接著畫麵變黑,那是她死了,閉上了眼睛。
傻子問,那聽力呢?根據調查,一個人死後,最後消失的是聽覺。也就是說一個人要死,眼睛閉上了,但是他還能聽到聲音。聲音是最後消失的。
我想了想,才說道,也許,她在之前就已經聽不到了。她的手臂有血跡流下來,看來,出血量很大,有可能她身上有外傷,已經聽不到了。
而且之前我們就得到信息,白襯衫的死,很可能跟煙頭有關係。當時煙頭也在現場。
“說完了?”傻子問著我。我疑惑地看著他,點點頭。我能想到的就是這一點。我是女人,我經曆過那種被人扒光衣服,逃不得的事情。我知道一個女人沒衣服卻要呈現在別人的目光下的感覺。
傻子指指自己麵前,讓我過去。一副很嚴肅的樣子,我扯扯毯子,走了過去。等我在他麵前站好的時候,他突然站起身來,抱著我就轉。我隻覺得天旋地轉的,還沒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已經把我推到了那張大椅子上坐下了。身上原來包著的毯子也因為這個動作打開了,鋪在了大椅子上。
暗紅色的毯子,白皙的我,傻子眼中的光,我不是看不懂。我要先關燈,他卻把書桌上的台燈給打開了,就照在我身上。他俯下身,雙手拉在椅子的把手上,我……
他到底從那些毛片裏學會了什麼?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讓我來教導他。就算我沒經驗,至少,理論不會這麼……這麼肮髒。
第二天,我們是中午才醒的,還是被胖女人的聲音驚醒的。從床上起來,衣服都沒床,就聽到了一樓胖女人的聲音。我驚地坐起來,身下的感覺就不一樣了。
胖女人一邊走上樓,一邊說著電話吧。她說:“對,三十四天,三十五天了。能檢查出來吧。那行,明天一大早我就帶過去。”
我看看身旁的傻子,他也已經醒來了,看著我。那個電話他應該也聽到了吧。胖女人進了房間,傻子拉著我跌在他身上,在我耳邊說,他媽媽明天要帶我去驗孕了,通知相機男。
我也在他耳邊說,還不知道是哪家醫院。她親自打電話,說不定已經指定了醫生。我們怎麼換信息。
傻子的手拍在我的光屁股上,笑了笑,讓我放心跟著胖女人去就行。
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假裝懷孕,要開始了。而且我也明白,我是個誘餌,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我懷孕了之後,他們會怎麼做。他們到底要這個胎兒來幹什麼?就是因為不知道,我才會緊張,才會害怕。但是我也知道我回避不了。傻子為了知道真相受了多少委屈。我這次是拚了命,陪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