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拆房曬屍(2 / 2)

傻子起床的時候,我也跟著起床了。他幫我擠牙膏,我用虎口夾著牙刷刷牙。還很努力的對著他微笑,讓自己顯得開心輕鬆一些。

下樓的時候,看到了昨天被我丟在樓梯上的衣服,都還在那,散落了一地。上麵還有著傻子的好幾個腳印。樓梯上,還有著不少的血跡,都是我留下的。

我無聲地歎口氣,用手掌的位置夾起衣服,放到桶裏,再挎著桶把衣服丟到洗衣機裏再洗一次。我也是到洗衣服的時候,才知道昨天那個鬼影為什麼會突然出來襲擊我。因為我從那盒新的藥盒裏,拿出來的六顆藥,本想著衝到廁所裏的,但是收到口袋裏就忘記了。在我被雷聲嚇得摔在樓梯上的時候,一屁股坐下去,就把收在褲子後麵口袋裏的藥給坐碎了。那種屍水沾在我的褲子上,腥臭蔓延在樓梯道中。那種邪氣的屍水,就跟召喚令一樣,把那房子裏的鬼影給召喚出來了。

早上七點半,我和傻子就跟以往一樣,一起出門買早餐。走在秋天早上的清冷空氣中,他再次跟我提了搬出去住的事情。

我拒絕了,很理智的分析了我的思路。也說了昨天隻是一個意外事故。加上傻子的震懾,應該不會有下次了。以前白襯衫也有囂張的時候,後來傻子一把西瓜刀就讓她消停了一段時間。昨晚傻子砸電視那模樣,估計也能震懾他爸一段時間吧。

我心裏還在想著,傻子爸和白襯衫一樣,出不了這房子。隻要傻子媽回來,他就會出現在傻子媽的背上。這段時間,傻子媽沒回來,他爸這才有動作的吧。

傻子問我:“昨晚上,我是不是特別凶?”

我點點頭,虎口握著的豆漿喝了一口,他把南瓜饅頭遞到我嘴前,我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對著他笑。“真的很凶。以前煙頭不是總說你有暴力傾向嗎?我都不信。昨晚看著,我信了。”

他停下腳步來,我在往前了兩步才發現,他沒有跟上來,也停下腳步回身看著他。他伸過手,在我頭頂上揉了揉,說:“放心,我永遠不會對你凶。”

傻子不再是傻子了,而他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傻子。

一旁,那個早起收購菜的大爺看著我們,就笑著:“陳明海,這麼早起來啊。現在應該叫陳總了吧。我兒子在你們那當秘書呢。你媽辛苦了那麼多年,終於有好報了。”

大爺就這麼從我們身邊過去了。對於大爺說的這些話,也不管是一般的打招呼,還是為了他那個當秘書的兒子巴結一下,還是什麼原因,反正我聽到的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詞“陳總”。

我拉下他摸著我頭的手,問,以後我叫他什麼?以前他是傻子,我也就叫傻子,後來他是裝傻,我還是叫他傻子。現在他真的不是傻子了。

他朝前走去,邊說,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