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加速著,緊張的靠近那房間。豎著耳朵仔細聽著裏麵的動靜。
房間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那根本就不是不舒服的呻吟聲,而是那種事情的聲音!
鍾欣玉,一個孕婦啊!她房間裏的人會是誰?
昨晚上,我和傻子那麼好的氣氛,彼此都還忌憚著肚子裏的孩子,在床上也就親親抱抱,沒真的做。她這都……
我的臉上紅得發燙,轉身悄悄下樓。在轉身的時候,隱約有個感覺,就是那房門下的縫隙下,有一股子寒氣飄出來,讓我的腳都被冷了一下。
下了樓,我還在喘著氣,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明顯。鍾欣玉樓上的人是誰?傻子?傻子這個時間不應該在家裏。就算他在家裏,他怎麼可能跟鍾欣玉這樣?
越想著我越生氣。等我把飯菜準備好,把熬了補湯也端上之後,就氣呼呼的在廚房裏拿著碗,自己先喝了一碗補湯。才衝著樓上喊著:“下來吃飯了。”
這時,胖女人也正好回來了,是傻子開車送回來的。胖女人現在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權利,就連那些領導也開始買傻子的賬。胖女人沒什麼應酬,隻能早早回家了。
看著傻子從外麵進來,我端著碗筷都僵了一下。在看看樓上,那剛才在房間裏的是誰?
鍾欣玉也正好下來了,還是八字腳,沒有踮腳尖,扶著扶手,撐著腰的走過來。
傻子看也不看她一眼,說他今晚有應酬,吃幾口就去縣城了。他說著話的時候,還在桌下踢踢我的腳。我明白他的意思了。讓我吃完了早個借口就先出門,他一會送我去縣城。
胖女人問著鍾欣玉今天的情況,鍾欣玉還說睡覺的時候有點肚子痛的感覺,讓她又是一陣吩咐。
我胡亂吃了幾口,就進了廚房,說是去整理一下。然後看著客廳裏的人都在吃飯說話,根本就沒人注意我的時候,我就溜上了二樓。
鍾欣玉在家裏藏男人?
那房間我很熟悉,悄悄打開房門,就感覺到了一股子寒意。這個房間是整個房子中,窗子最大,還有陽台的大房間。一般情況下,這個房間的氣溫要比一樓客廳還要暖上一些。但是那天,我記得很清楚,我在推開房門的時候,就感覺到房間中很明顯的寒意。陰冷的風從門口湧出來,撲到我的臉上。
我站在門口,看看房間中,床上的被子還是淩亂的。其他也看不出什麼來。我朝裏走了兩步,站在衛生間門口,推開門,沒走進去,就站在那看著裏麵的情況。
衛生間裏還是幹淨的,就是在洗手台上放著一件白色的襯衫。
我的心裏緊了一下,白襯衫!為什麼白襯衫還在這裏?當初死在這裏的那個小保姆嗎?我慌了,接下來我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畫麵。那本來是在洗手台上的白襯衫從從鏡子裏伸出的一隻手,拎住了衣領,然後往鏡子裏拖。
我太害怕了,沒注意去看那隻手是什麼樣子的。但是能看出來那是女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