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電話,繼續說:“這個養屍有意思。一開始就衝著孕育去的。一開始就想著要一個你的孩子。活死屍的胎兒?廖大同找死!”
他匆匆收起了本子,說道:“這地方,你們別住了。嘖,住就住著吧,對你肚子裏的孩子有好處。不要故意去招惹他們就不會有事。就你們兩現在這體質,那些東西不會主動整你們的。”
他說完上了車子,直接走了。我還站在車窗前急著問他:“有什麼好處,能讓我的孩子活過來嗎?喂?!”
他沒有回答,車子已經開出去了。
傻子沉默著,我卻沉不住:“傻子,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這地方養屍,你是活死屍,這些對我肚子裏的孩子有好處。這房子,我們住不住?還有,他剛才打電話是什麼意思?孩子,幾歲,養著,血。他們廖家的人是不是都是變態啊。為什麼都要養著孩子來給他們利用呢?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真的還辦法讓他活下去……”
我還沒說完,他低頭就吻住了我,然後分開的時候,說道:“你願意要這個孩子了?”他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以前,雖然我沒有很強烈的表達過我對這個孩子的想法,但是我的各種表現已經很明白的說明了,我不想要孩子。至少現在真的不想。我還想讀書,我還想讀大學的。
我咬咬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他笑了,緊緊抱住我。什麼也沒說。他的身體狀態,他自己很清楚。雖然我一直在他身邊,我也沒有拒絕他的懷抱,他的親密,但是我們之間總是少了一種連接。這個孩子的出現,就像他對我的信任一樣。我能接受這個孩子,就是能完全接受他。他那強大的外表下,其實是一顆很脆弱的心。
我緊緊回抱著他,現在隻想這麼抱著他。
好一會之後,我們回來了屋子裏,既然已經決定回來住著,就要打掃一下吧。剛才那個男人說,就我們兩現在的體質,那些東西是不會主動招惹我們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好像也隻有一次,是被傻子爸拉了腳的。其他時候,就算能看到他們,他們也不會真的對我怎麼樣。
為了這個孩子,就算再害怕,也還住進來!
二樓的房間,我還是把之前的被子床單全部換了新的。
傻子抱著我,躺在床上,說委屈我了。說這些事情都過去之後,他娶我,證明正大的娶我,給我一個新房間,新床。
我不在乎,隻要是他在我身邊就好。
在傻子出門上班的時候,我就在家裏整理著這些。雖然我帶著身子,但是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一個人在這裏,真的會害怕,我把所有的門窗都打開。去買了一台新電視,用電視播放最大的聲音。
隔壁鄰居的老太太還帶著孫子在門口玩著,我時不時朝著他們那邊看去,確定我還在這個空間,好好的。
下午的時候,胖女人回來了。
她隻是一個勁的說,怎麼我自己做這些,這種打掃,請人來做就好。她還搶過我手中的抹布,在那擦著剛裝上去的窗玻璃。之前我被她定位是十五萬買來的小保姆,現在卻連擦個桌子都被她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