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他以為失敗了,傻子還是沒有恢複心跳和呼吸,但是屍體也沒有發出臭味,也沒有僵硬。他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醒來了。不過卻是傻子的狀態。
廖大同推測是因為在撞車過程中,他的魂魄保護機製,封閉了他的部分魂魄,或者是有部分魂魄已經離體,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態。如果是後麵這種,這都幾天過去了,要想著去抓魂有點困難,但是如果是前麵那種的話,就可以通過藥物和刺激恢複。魂魄穩定了的話,說不定他就會活過來,真正的活過來。
那時候的廖大同,其實根本就不確定這麼做會帶來什麼。他隻想著,這麼做看看,說不定真能有突破。那樣的話,祖宗留下來的那些屍水就真的能做成起死回生的藥了。
在他的設計裏,第一步就是陰婚,讓傻子這個已經死了的人,跟活人有更密切聯係,這樣才能確保,他不會被陰差盯上。
第二步,就是在家裏布局養屍,對他有利。
第三步,就是把屍水做成藥片,讓傻子吃下去,保持身體的陰氣,促進活死屍的能量。
第四步,在情況穩定下來之後,給他一點刺激,讓他的身體釋放出被封閉的魂魄,整個人恢複到活人的狀態。
這種刺激就是自己的親骨肉。一來那是活死屍的胎兒,本身陰氣就很重,正適合他自身養屍。二來吃下自己的孩子,這種刺激不是誰都能忍受的。三來,暴力的存在,似乎是活死屍的共性。吃下自己的孩子,不是最大的惡,最暴力的暴力嗎?
設計好了,整個流程,把時間也都計算好,想用天時地利人和來給這場實驗加加分。他把計劃完美修飾了一下,就跟胖女人說了。沒有想到那個女人那麼痛快就答應了。
我想那時候的胖女人,剛撞死自己的兒子沒幾天,隻要有人能幫她隱藏這件事,她什麼都肯做。殺了一個人,最好的隱藏就是讓他活下去,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已經死了。
讓廖大同想不到的是傻子竟然提前清醒了,還開始了對這些事情的反抗。
廖家家主在聽了廖大同說完之後,就接著問我,當初懷那孩子的每一個細節。甚至從一開始,傻子在那方麵的要求和程度上,都問得很詳細。要不是知道他說不定有幫助我們的可能,我甚至會覺得,他就是個變態老流氓。
問了一大堆之後,已經接近下午了。外麵有人來問,要不要吃午飯的事情,我們才轉到了廚房一起吃了午飯。廖大同對別人都不是很禮貌,那個在廚房裏做事的女人被他一直嘮叨嫌棄著。但是在廖家家主麵前,他說話卻沒那麼隨意。我真不知道這麼大一個麥村,怎麼就會讓那麼年輕的人當家主呢?而且從剛才廖大同說的話來算,在傻子被車子撞的時候,這個家主,估計也就十幾歲或者剛二十歲的時候吧,就已經當上了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