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身,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他看了我好一會才說道:“你比那些城市裏的小女人要差遠了。真不知道陳明海那麼好的條件怎麼就看上你了。今天我跟他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我點點頭。
“你就是個紅顏禍水。你一下就毀了陳明海,毀了我陪著你們玩的這一年多。還以為能成為他陳明海開國功臣呢,這些好了,陪著他慘敗。你們要想回去那小鎮子守著一輩子。我可不想。”
“你本來就是市裏的人,這次……”
“你別說話,你什麼都不懂!”相機男打斷了我的話,“我也不勸你什麼。我知道我是勸不住你的。我就是想來跟你說一聲,你回去跟陳明海說,我想好了,他不幹,我也不幹了。但是我該得的,我一分都不會少拿,我不該得的,我不會多拿他一分。”
我驚訝地看著他,一點也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他站起身來,朝著樓下走去:“你就照著這些話跟他說吧。”
相機男離開了,這些話,卻像堵在我胸口的大石頭,總覺得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考完試,在班長那拿了期末的資料,就是放寒假離校了。我沒有給陳明海打電話,是一個人拖著一隻大箱子,坐著班車回去的。從市區,到郊區外的長期汽車站,再轉到縣城的汽車站,再坐這麵包車回到那小鎮。我就住在我媽的那小房子裏,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把小房子整理好,然後晚上就去看我媽。
我媽已經好了很多。這種事情,她也不好跟我這當女兒的詳細說。我也沒有問。吃過飯,叔叔還是問我,陳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今天一大早就來了很多車子,聽說有人直接進了辦公室去了財務部。接著陳明海就被要求留在公司,被人看著了。
我跟叔叔打聽了情況,吃過飯之後,就決定去公司給陳明海送飯。我現在要見到他。
叔叔開著車子送我過去的,他說他就在樓下等我,不管多晚,他再送我回去。這樣我媽也才能放心。
我沒有從家裏帶吃的,陳明海的身體本來就不需要吃的嗎東西。他吃東西也是吃給別人看,證明他跟平常人一人而已。我給他帶的是以前我們經常吃的燒烤。一路上香撲撲的。我一走進大門就有人過來問,我是來幹嘛的。
我提起燒烤說:“給傻子送烤串的。他應該還沒吃什麼東西呢。”
那人很麵生,對我帶著嘲諷的笑:“你就是他們說的,陳總那個買來的大學生媳婦吧。還挺貼心的。上去吧,好好勸勸你們陳總,偷稅漏稅可是大事。早點補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