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誓滅三派(1 / 2)

桑雷多師兄弟兩人當即就去找了掌教虛空子。

虛空子知道後心頭也是很震驚,心想歸靈派的人做事應該不會如此才對。而且那個時候也是在四派道門大會之前,按理說那時玄黃派和其他三派的關係並未惡化,但為什麼歸靈派的人會下如此狠手。

虛空子看著情緒激動的桑修多,說道:“師弟,這歸靈派做事向來不偏不倚。那時還未舉行四派道門大會,咱們和其他三派的關係還算不錯。怎麼歸靈派會對咱們的人下手,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桑修多一聽,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說道:“掌教師兄啊,還有什麼誤會啊。這擺明了他歸靈派欺負咱們派中的後輩啊。我那弟子剛入門不久,連飛劍都沒有祭煉,還是我贈了他一把飛劍防身。可就算有什麼事,看在他是後輩,也不該下這麼重的手。這歸靈派簡直沒有把咱們玄黃派放在眼裏!此仇不報,怎麼能讓派中後輩服氣啊。”

桑雷多也在一旁說道:“是啊,桑修師弟說得不錯。這個仇要是不報,不僅咱們自己門中的後輩不會服氣。其他兩派就更是囂張了。這事如果是歸靈派的前輩做的,那就直接算是騎到我玄黃派頭上了。但倘若是後輩做的,那更是囂張跋扈!掌教師兄,難道你忘了昆西的事了嗎?”

虛空子顯得有些為難,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桑雷多繼續說道:“這禦劍門,歸靈派都如此欺我玄黃派。難道掌教師兄還要忍嗎。說什麼歸靈派做事不偏不倚。師叔都說當年血魔老祖和天地老祖鬥法,酒仙卻幫助天地老祖。這事早就有先例了,現在這些個後輩更是目中無人!再不出手,咱們玄黃派的臉都丟盡了。”

虛空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依舊是坐著不說話。

桑雷多見此,一拉桑修多,說道:“要是掌教師兄不管,那我和師弟兩人便自己去報仇就是!反正我手中也有歸靈派的人命,我不去找他們,他們也遲早要來找我。”說完拉著桑修多就往外走。

虛空子還當真怕他們兩個人就這麼去了,那簡直等於找死。於是趕緊拉住他們兩人,說道:“行了行了,我也沒說不管。你們這樣衝動做什麼。”

桑雷多桑修多兩人互視一眼,各自心中明白事情已經有了轉機。

桑雷多趁機說道:“掌教師兄,這師叔和天風兄已經去請血魔老祖了。隻要老祖肯出山,那還怕什麼。”

桑修多也說道:“是啊。要是掌教師兄怕老祖出山奪了你的掌教之位,那麼我與師兄兩人也是不會承認他的。況且掌教師兄擔任掌教這些年,大家都已經信服。要是老祖真要硬奪,也沒人會服他。不過我猜想,老祖早就沒這心思了。聽師叔的意思,老祖隱修多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報仇雪恥。那麼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虛空子來回度著步子,緩緩說道:“如果血魔老祖真肯出山相助,那我們勝算會大不少。但也隻能是三派逐一擊破,不能讓他們事先聯手,有所防備。”

桑雷多兩人聽罷心中大喜。桑雷多趕緊說道:“對!咱們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虛空子說道:“不知道現在其他三派是個什麼情況。萬一他們也在商議如何對付我們,那就不好辦了。”

桑修多擺了擺手,說道:“這個掌教師兄可以放心。我敢斷定,三派絕對不會先出手的。”

虛空子疑惑的問道:“師弟為何這麼肯定?”

桑修多說道:“三派裏麵,除了歸靈派。禦劍門和萬聖教從來都以正派自居,特別是萬聖教,總是看不起咱們玄黃派,說咱們是邪派。這些個正人君子們,自然不會使手段了。我們本來就同他們講和,要是他們突然聯手對付我們,那就是不義。這些個虛名,他們在乎得很。而歸靈派嘛,現在既是他們與我們有仇,也是我們與他們有仇。但我依然敢說他們不敢擅自前來,是為什麼?因為他們派中人丁單薄,除了酒仙和風華道人周雅正,剩下的都是些後輩,何足懼哉。要是他們兩人敢前來雲南報仇,那麼縱然我們會有所損傷,但他們兩個也絕對活著回不去。這樣一來,歸靈派就垮了。”

桑雷多聽完桑修多的分析,一拍桌子,說道:“嗨呀,師弟分析得真是透徹。沒錯,歸靈派人丁單薄正是他們死穴!隻要鏟除了酒仙和周雅正,那麼歸靈派剩下的小鬼,就如螞蟻一般,輕輕動下手指,就捏死了。”

虛空子步子一停,說道:“好!那麼現在,你們先派人去查探一下其他三派的動靜。然後就靜候血魔老祖吧。”

桑雷多驚喜的問道:“這麼說,掌教師兄是同意與三派開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