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昭一字一句的聽血祭婆婆說著,她知道這些話的分量,如果不聽好了,那麼或許自己就會因為一個小差錯而破壞整個計劃。
血祭婆婆說完後頓了一頓,伸出手拍了拍秦素音和白雲昭的肩膀,同時說道:“這次的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如果簡單的話,那麼你們基本上都不用做什麼,隻需將那蛇妖引出洞口即可。但是困難的話便會有性命之憂。畢竟善首和惡首同為一體,倘若惡首一死,善首不能獨活的話,那就不好辦了。”
白雲昭一愣,起初他聽血祭婆婆說得頭頭是道,好像隻要將善首說服後,便能輕鬆製服惡首,可現在突然說出萬一殺了惡首的話善首不能獨活的話來,這樣一來,那之前的溝通就等於完全沒用了。
甚至自己隻要一開口,那麼善首知道不能獨活的話,立時便會叫醒惡首一起攻擊自己。
血祭婆婆看見白雲昭的神情,便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此時她知道不能讓白雲昭和秦素音有太重的心理負擔,但此事若不詳細說明,她怕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狀況,白雲昭和秦素音一時不知道怎麼應付。
血祭婆婆這時鼓勵的說道:“雲昭,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依我之見,那兩頭蛇妖要是再修煉些年月,便是也能蛻皮分身的。分身之後善惡不再同體,而兩體卻又最為知道對方的弱點,所以我猜想那時惡首也不會讓善首活下來的。分體之後,便會狠下殺手。”
白雲昭定了定心神,說道:“婆婆,那如果善首不聽我的話呢?”
血祭婆婆想了片刻,回道:“你在和它說話的時候,要注意觀察它,如果發現它神情有異樣的話,你就要留個心眼了。而且你要先出手,在它還未叫醒惡首的時候,便快速扔出飛刀,隻水刀直取它心,而其它四把分射其它部位,讓它顧不過來。得手之後,你便趕緊退出洞穴,站到素音埋的匕首線後,等它出來。在它中了匕首後,你和素音就趕緊放出劍光斬殺惡首。”
說完血祭婆婆又慎重的說道:“如果你們還是敵不過它,就趕緊出來,我會在外麵接應你們。不要逞強,一次不成還能有二次。但是倘若你們送了性命就不好辦了。此事你們尚還未修成元神,所以一定要小心。切記切記。”
白雲昭和秦素音點了點頭,齊聲說道:“弟子知道了。”
血祭婆婆又看了看兩人,將匕首的法咒傳了給了秦素音,又叮囑了幾句,便讓他們進山去。
兩人當即拱手說道:“是,那我們去了。”說著兩人就轉身朝山中走去。
血祭婆婆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暗道:“一定要多加小心呀你們兩個。”
兩人漸行漸遠,不一會就消失再了紅霧之中。此時婆羅山裏麵已經完全被這紅色蒸汽所籠罩,稍微遠一點點就看不清楚了。
兩人走了一會,便覺得難受得很,衣衫也都因為蒸汽的緣故有些濕潤了,此時秦素音突然說道:“哎呀,怎麼忘記吃藥丹。”
她這麼一說,白雲昭也突然想了起來,說道:“你看看,走時婆婆交代了那麼多,這進來時卻給忘了。白流了一身的汗,快吃吧。”說著便攤開手掌,將一顆冰涼的丹藥送進了嘴裏。
剛一入嘴,便感覺一股清流從喉嚨一直滑了下去,然後迅速涼遍了全身。這種感覺就好像在一個蒸籠裏麵待了白天,正難得得不行,突然讓你進入了一個冰窟。頓時陣陣涼風吹來,就別提多舒服了。
秦素音吃下之後,也感覺全身一陣涼意,而且對於周圍的熱氣也不再覺得難受,就好似完全感覺不到了。
其實這藥單吃下之後,便慢慢從他們的毛孔之中排除陣陣冷氣,以抵擋周圍的熱氣,隻不過這冷氣卻是他們所看不見了。
兩人剛吃下丹藥,白雲昭突然喊道:“哎呀不好。”
秦素音一驚,忙問道:“怎麼了?”
白雲昭有些哭笑不得,說道:“剛才太急,一下把丹藥給吞了!”
秦素音一愣,順口說道:“不吞下去還要怎麼吃?”剛說完,便突然想血祭婆婆說過這丹藥倘若隻含在口中也不會化,吐出來之後還能等以後再用。
可剛才兩人走了一陣才想起這丹藥來,因為太熱,所以想都沒想就吞了下去,結果這下就是想吐也吐不出來了。
秦素音笑了笑,說道:“怎麼?你還想出去之後吐出來以後再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