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回 兩件事情(1 / 2)

慕連秋見秦素音走後,便問道:“子陵,到底是什麼事情?莫非出了什麼大事不成?”

穆子陵這時候卻端起茶杯,慢慢喝了口茶,才緩緩說道:“一共有兩件事情。我們一件一件的說。”

慕連秋一愣,心想居然還有兩件事?看起來這兩件事肯定都十分的棘手了,於是回道:“那好,咱們就一件一件的商議。你說吧子陵。”

穆子陵放下茶杯,站起身來,低頭著在石洞裏麵慢慢渡步,好似在思考要怎麼說一樣。

慕連秋看來回轉了幾個圈了,便說道:“子陵,有什麼事你就說啊。難道和我還要考慮那些該說,哪些不該說?先要思考一番再和我說嗎?那這樣的話,你也就不必和我商議了。”

穆子陵見她有些嗔怒,便立刻說道:“當然不是了。我既然讓你支開素音,自然是全盤托出的告訴你這兩件事。隻不過我一時自己也沒想出頭緒來,所以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慕連秋也知道穆子陵不是那種人,剛才那麼說,無非是為了催穆子陵快些說罷了,於是說道:“你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吧。”

穆子陵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說道:“我去取聖水的途中,遇見了一個前輩高人。這兩件事,便是他告訴我的。”

慕連秋一愣,問道:“前輩高人?是什麼人?能讓你稱上一句前輩的,這修真界可謂是屈指可數啊。”

穆子陵搖了搖頭,回道:“這人是誰,我不能告訴你。倒不是我不肯說,而是這位前輩不許我告訴任何人。我當時也答應了他,所以你就不要問我這人是誰了。反正他的話,絕對不會有假。”

慕連秋皺起眉頭,腦海中開始搜索起能讓穆子陵稱得上前輩的人,可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出來。這穆子陵本就是習明義的師弟,而現在有三派都已經換了掌教,隻有歸靈派還由酒仙支撐,不過酒仙也離飛升不遠。所以穆子陵的輩分要比這些掌教都高上一輩。

而在習明義時代的修行人,,除了極少數還在世修行之外,大多也都飛升了。所以慕連秋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出來。

不過慕連秋知道穆子陵既然如此說了,那麼就算是繼續問下去,穆子陵也肯定不會說,再問也是徒勞,於是說道:“那好,我不問此人是誰。不過我要問一句,此人的話,當真可信嗎?他是哪一派的?”

穆子陵知道慕連秋隻是想知道這人是正派還是邪派的,因為即使是玄黃派,前輩在世修行的也還是有的。所以如果是玄黃派的前輩告訴他的話,那麼可信度就大大降低了。

不過慕連秋這話還有一層用意,那就是如果穆子陵說出是哪一派的人,那麼慕連秋便能縮小搜索範圍,說不定就能猜出這人是誰。這樣一來,就算是知道了,那也隻是她猜出來的,並非穆子陵親口說出來的。

因為慕連秋不知道穆子陵到底是不是有這層意思,隻說自己答應了那人不能說出名字,但也沒說不讓她猜。穆子陵平時本就灑脫,不計較禮教規矩,所以用這種辦法也不是不可能。因此慕連秋才有此一問,就是為了試試穆子陵是不是想讓她自己猜出來。

穆子陵這時候心中也在犯難,因為他也知道慕連秋問這話的另外一層用意。但是隻要告訴了慕連秋這人無門無派,那麼她必定能猜出百裏聖天。

因為這整個修真界,能無師自通並且修煉到如此厲害的人物,除了百裏聖天,再也找不出其他人來了。而且百裏聖天正好是習明義的師父五華老仙那個時代的人物,所以穆子陵才會稱他一聲前輩。

但問題就在於穆子陵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讓慕連秋自己猜出百裏聖天來。如果是其他人,穆子陵恐怕也就不用顧及這麼多了。但這人是百裏聖天,可就不一樣了。

穆子陵以前就算愛開玩笑,那也是和比他晚一輩的人開玩笑,或者和他同輩的人開玩笑。對於前輩,穆子陵還是很尊重的。不過現在的修真界,能做穆子陵前輩的,幾乎就沒有。所以也就造就他這種灑脫隨性的性格。

穆子陵低頭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不告訴慕連秋。因為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了百裏聖天,如果和他玩這種文字遊戲,要是以後百裏聖天知道了,雖不說會對穆子陵怎麼樣,但卻對穆子陵至少沒有少印象了。

穆子陵這時沉了沉氣,說道:“這位前輩的門派,我也無法告知啊。不過你可以放心,這位前輩絕對不是什麼邪門歪道。你瞧我剛才思考得如此入神,正是因為他的話能夠相信,所以我才能想得入神。倘若這話是其他人告訴我的,我恐怕理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