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不行,完全不行。這些毒蟲太普通了,這滿山遍野到處都是。就這隻蛤蟆稍微好點,不過可惜也被這些毒蟲給咬傷了。你再去抓吧,這蛤蟆就留著,你要帶走也行。”
老頭一聽,一直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這時他也顧不得許多,連忙哀求道:“神醫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兒媳婦和我孫兒啊。。。他們中毒以深,再不醫治的話。。。恐怕就要沒命了啊。神醫你就行行好吧,我家裏還有些金銀首飾,我都給你,都給你。隻求你救救他們啊。。。”老頭說得老淚縱橫,倒也把排在他身後的人給感動了。
不過毒醫卻絲毫不受影響,不住的搖頭說道:“不行不行,怎麼能壞了規矩。我若開了你這個先例,那不是人人都這般來求我?”
這時排在老頭身後的幾個人也都紛紛替老頭求情,還保證絕對不把這事說出去。老頭感激得連連向這幾個人作揖。
毒醫聽他們七嘴八舌說了半天,估計是聽煩了,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都別吵了。看在你還是找來隻蛤蟆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包解藥吧。”
老頭一聽隻有一包,想要開口再問著要一包,但心想本來連一包都沒有的,虧得眾鄉親替我求情,這才讓神醫賜我一包解藥。我若再求他,莫惹了他生氣,連這一包解藥也不給了。於是老頭隻得點頭說道:“多謝神醫,多謝神醫了。”說完又轉身朝著幾個相親作揖道謝。
毒醫從後堂拿了包解包遞給老頭,同時說道:“以後抓著什麼毒物,記得要給我送來啊。我這可是便宜你了。拿去吧。。。”
老頭接過解藥,也不敢多耽擱,連連道謝後便轉身出了屋子。一出屋子天色已經開始變黑,老頭趕緊往家裏走。老頭本就大病初愈,還來不及休息,就出門抓了一天的毒蟲,到了下午全靠著意誌在支撐。這會幾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起初還有一股信念在支持著,就好像還憋著一口氣。現在還到解藥了,這口氣也就鬆了。身體裏那股勁兒也一下鬆了,走起路來又偏偏倒到的了,而且滿臉大汗,不停喘著粗氣。
從毒醫到老頭家,本來也不遠。可現在對老頭說來,每一步都非常艱難。好在山中枯柴也多,老頭撿了根木棍當做拐杖撐著才不至於癱倒。現在這根木棍就像是老頭全部的支撐,如果這根木棍斷了,那老頭絕對再也爬不起來了。
就這麼一直走到天黑,老頭才看見自己的家門。不過家門口似乎站著一個人,正朝自己快步走了過來。老頭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看不清這個人到底是誰。不過在見到自己家門的那一刻,老頭便再也支撐不住。不過在老頭快要倒下那一刻,他老伴卻已經快步走到他身邊,一把將他扶住。
原來他老伴見他天都快黑了還沒回來,十分擔心他,便一直在門口守望。好不容易見到老頭的身影,不過老頭似乎有些步履蹣跚。於是也沒多想,趕緊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將老頭扶住。這時候天黑,外麵又沒有燈火,也看不清老頭的臉,隻聽見老頭連連喘氣。
將老頭扶進家裏,老婆子才發現老頭居然滿臉大汗,而且臉色也有些慘白。不過老頭卻擺了擺手,艱難的說道:“我。。。沒事。。。就是。。。就是太累了。歇息。。。歇息就好了。你快。。。這是解藥。。。給。。。給兒媳婦。。。吃。。。吃了先。”說著老頭從懷裏摸出了一個紙包放在桌子上。
老婆子這時有些慌亂,也不知道是先扶老頭去躺下,還是先給兒媳婦喂藥。老頭這時發現老伴還沒動,便問道:“你怎麼。。。還不去喂兒媳婦吃藥啊,快去。。。再晚就。。。就晚了。我不打緊,你先喂。。。兒媳婦吃飯。。。我坐會先。。。快去。。。快去啊老伴。”
老婆子像是一下子醒悟過來,答應了一聲後便連忙去灶台舀了一碗熱水。這時候兒媳婦和孫兒都已經昏迷不醒了,老婆子便扶起兒媳婦將解藥喂到她嘴裏,再用小勺子喂她喝水。好不容易讓兒媳婦將解藥吞了下去,老婆子才放心的將她扶下躺著。
不過這時老婆子卻也才想起怎麼隻有一包解藥,這解藥給兒媳婦隻了,孫兒怎麼辦?於是連忙問道:“老頭子,怎麼這解藥隻有一包啊。孫兒還每有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