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慢慢張開眼睛,又朝著酒仙的墓碑拜了三拜才起身說道:“咱們進洞府去吧。”說著便伸手去扶顏無悔等人起來。顏無悔等人擦了擦眼淚,也都借勢站了起來。
再次來到酒仙的洞府,眼前的一些都是如此的熟悉。隻是少了以往的歡聲笑語。進了洞府,四人都沒說話,看著洞府內的擺設,那樣的熟悉,隻是這洞府的主人卻已經不在了。不過雖然四人這樣想著,但都希望自己一轉身,便能在洞口看著酒仙那熟悉的身影。
一夜坐到石台上,歎聲說道:“酒仙師伯不惜以命相拚,護我們離開。他這麼做,你們知道是為什麼嗎?”
其他三人如何不知,顏無悔當即回道:“師父他寧肯舍棄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護我們四個人離開。正是因為師父覺得我們四個人是咱們歸靈派未來的希望。他希望在掌教的帶領下,將咱們歸靈派發揚起來。。。可。。。。。。”顏無悔本想說可現在連掌教都死了,那酒仙的期望也就落空了一半。但話到嘴邊,他便也不好直接出來,所以吞吐了一下。
顏無悔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一夜又怎麼會聽不出來。不過對於周雅正寧死也要去為酒仙報仇一事,雖然在情理上周雅正絕對該這樣做。可是如果以教派的存亡來看,周雅正這種做法絕對是置教派存亡於不顧。一時間把所有的擔子都扔給了他們四個人,而且其中最重的擔子則扔給了自己的徒弟一夜。
一夜這時說道:“你說得對,酒仙師伯的用意這時如此。隻可惜師父他一心想為酒仙師伯報仇,在情義上師父他做得也沒錯。可他這樣做,畢竟是置教派存亡於不顧了。現在師父他可能已經。。。。。。已經也隨酒仙師伯去了。所以酒仙師伯臨死前的吩咐,就落在我們四個人的身上。”
顏無悔點點頭,回道:“我們都聽大師兄的。”
“對,都聽大師兄的。”柳無怨和木桃也都附和著。
一夜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快要天黑了,已經一天都沒吃東西了,木桃,餓了嗎?”
三人裏麵,雖然一夜和顏無悔柳無怨都已經能辟穀了,不過能辟穀的時間也不長。而木桃則完全不能辟穀,必須每天都要吃東西,否則就如常人一般餓得沒有力氣。
白天四人東奔西走的,木桃雖然有些餓,但也不好說出來。這會倒了晚間,又奔波了一天,著實有些餓了,便也就點點頭,說道:“恩,有一些餓了。”
一夜既然身為大師兄,自然現在他就要考慮到所有的事情。哪怕是每天吃飯這樣的小事,他也得考慮進來。
當時走得急,什麼都沒有帶走。所以他們身上也沒銀子,這次回來了,便也就將剩餘的銀子都揣在了身上。雖然酒仙和兩名弟子都能辟穀,而且就算顏無悔和柳無怨想吃東西了,也都是進山中打獵回來自己烹製。不過繞是如此,也難免少不要用錢之處。他們一心修道,哪裏有時間去做工賺錢。所以需要銀錢的時候,便會下山替村民做做法事之類的。那些走江湖的假道士尚能靠此賺點銀錢,更何況他們這些有真本事的修行人了。
這時候天色漸黑,一夜便幹脆領了他們去山下的鎮子上吃飯。四人駕雲飛到快到山下,便不敢再飛,隻得落下走路。因為修行人很少會在凡人麵前展示神通,所以行走世間一般都不會表露身份。
這山下的小鎮雖然不及大城市繁華,可卻也熱鬧非凡,今日正好趕上了廟會,街上人流湧動,燈火大盛。不少雜耍藝人紛紛擺開場地,賣力的表演了起來,引得眾人拍手叫好。這些個些走南闖北的雜耍藝人總是能摸清自己行走路線上的村鎮城市的廟會時間,總能剛好昨天趕到鎮上,今天就能碰見廟會。
一夜四人畢竟也還算孩童年紀,見到這些場麵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來,一路走走看看,倒也把之前的煩憂給拋開了。雖然他們四人都身具道法,但是看到精彩處也忍不住替這些藝人叫好。
在人群中邊擠邊走,好不容易到了一家酒樓,雖然店麵不大,不過生意卻異常好,一樓幾乎客滿了。四人一進酒樓,小二立刻迎了上來,不過這小二剛一走到四人麵前,就對著顏無悔和柳無怨仔細大量了一番。兩人還以為是自己衣著不整,不禁看了看一夜,想要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