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回 衣冠墓塚(1 / 2)

第二天早上,一夜看著太陽漸漸升起,一種複雜的心情也圍繞著他。終於,周雅正還是沒能回來。雖然已是預料中的事了,可畢竟現在自己親身驗證了,心頭總不是滋味。不過至少一個包袱也放下了,以後歸靈派就要靠他們四個人來撐起了。

木桃裹成粽子沉沉的睡了一個晚上,這會眼睛眨巴眨巴的也慢慢醒了過來。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的起來,隻見顏無悔和柳無怨正坐在他麵前的石台上盤膝打坐。木桃一下睡意就完全醒了,用手撐起酥軟的身子,同時說道:“兩位師兄。。。我最晚喝得。。。。。。有些醉了。。。一下就睡過去了。”

顏無悔和柳無怨雖然打坐在打坐,不過卻未入定。他們還是擔心晚上萬一有什麼情況發生,而這時他們正在入定的話,那就需要強行出定,對真元會有所影響。所以他們隻是打坐靜養,並未入定。

所以木桃剛一醒,他們兩人就察覺了。顏無悔身子一轉,笑著說道:“想不到小師弟如此不勝酒力啊。可還記得昨日是怎麼回來的嗎?”柳無怨也跟著轉過身來,一臉笑意的看著木桃,似乎想看他還記不記得是被他給背回來的。

木桃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用手錘著肩膀和手臂,想要緩解一下渾身的酸軟,他回道:“恩,是柳師兄把我背回來的。不過當時都迷迷糊糊了,回來後一躺下就立刻睡著了。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顏無悔和柳無怨都笑了起來,顏無悔答道:“天剛亮一會。”

木桃好似突然想起什麼,失聲道:“那不是掌教他。。。。。。”說到這裏卻有突然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說下去。

顏無悔回頭看了看洞外,點了點頭,歎息著說道:“唉。。。。。。其實這個結果,我們不是已經都預料到了嗎。。。隻是現在應證了而已。”

這時一夜突然走進了洞府,木桃因為麵對著洞口,立刻直起身子叫道:“大師兄。”

顏無悔和柳無怨二人也應聲回頭,同時叫道:“大師兄。”

一夜的神情似乎看不出什麼來,不見得悲傷,也不見得高興。一夜走到石凳旁,坐下說道:“現在天已經亮了,看來掌教他。。。。。。已經不會再回來了。既然如此,我們就按照掌教的吩咐,替他立一座衣冠塚吧。”

顏無悔和柳無怨對視了一眼,均點點頭,顏無悔說道:“洞府裏有掌教的衣物,還是以前來時換下的。我去找出來。”說著便穿起鞋子往後洞去了。

柳無怨則也跟了下來,同時說道:“那我去外麵挖掘墓坑,不過洞府裏麵沒有鋤頭之物。師父的墓坑還是我們用手挖的。。。可現在。。。我去鎮上借一把鋤頭吧。”說完柳無怨便盯著一夜,等待著他的指令。

一夜略微頓了一下,便點頭說道:“好,你去吧,快去快回。”柳無怨得令後便立刻出了洞府往山下鎮子飛去。

這時木桃見兩位師兄都有事做,就他還沒事,不過似乎現在好像也沒什麼事要做了,不過他還是開口問道:“大師兄,還要我做些什麼嗎?”

一夜笑了笑,說道:“你呀,就好好先呆著吧。”說著自己也站起身來出了洞府。木桃可不敢就真好好呆著,連忙把被子掀開,穿上鞋子跟出了洞府。

隻見一夜正在洞外撿起一根木棍,不過那根木棍好像是被削過的,表麵很是平整。其實這根木根就是之前周雅正以手為刀劈成兩半的的那根圓木。周雅正當時用一麵替酒仙寫了墓碑,剩下的這一般自然也就被他隨手丟棄了。

昨日回來天色已晚,倒也沒太注意。今天天剛一亮,一夜就發現了這根木棍。他也覺得這根木棍有些蹊蹺,為了迎證自己的想法,他還拿著木棍和酒仙的墓碑比了一下,果然能合二為一。

一夜隻得無奈的笑笑,想不到周雅正找的這個木棍一麵給酒仙做了墓碑,一麵卻留給了他自己。周雅正當時內心悲痛之極,是以咬破了手指以血為墨替酒仙寫了墓碑。不過此時的一夜心情卻十分的平靜,他回頭朝著木桃說道:“去洞府內將毛筆和硯台拿出來,我要替掌教寫墓碑。”

木桃趕緊轉身進了洞府,他在洞府也呆了些日子,自然知道這些東西在哪裏。木桃拿著硯台和毛筆正準備出去,見顏無悔抱著一堆衣物從後洞走了出來。木桃隨即問道:“顏師兄,這便是掌教的衣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