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間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到了木屋前,段雨辰在這裏養傷一個多月了,視力已經完全得到了恢複了,“五行冥術”也修煉到了第二層次——五行之力。
這幾天,因為紅石消息的傳開,遇見城內來了許許多多奇怪的人,這也讓段雨辰格外變得謹慎,因為他怕殺害自己一家的仇人會在這個時候現身,自己現在一點戰鬥力也沒有,倘若得知,又無可奈何,想想都覺得可氣。
這天,段雨辰修行完了,禦能傳授的五行之法的口訣,閑來無事,就來到禦劍城內閑逛,也是仔細觀察城內的人,以便早日找出真凶,半年前的那場大火什麼證據都沒有留下,而年僅十四歲的段雨辰分明知道,那個製造這場災難的人的眼神,本來自己是認為這是一場天災,但是經過禦能尊者提醒之後,自己才回憶起,那個夜晚那個一襲黑蓑衣,在雨中慢慢走過熊熊大火下的段家,在即將消失的那一瞬間的一個回身,那個在雨夜煞白的臉和那個漠然冷酷的眼神。
這天回去,禦能老頭看到段雨辰從外麵回來,就猜到他去了禦劍城內,於是碎語問了幾句禦劍城裏的的情況,禦能老頭臉色有些凝重。
“明天咱們住禦劍城裏,看一看這禦劍城到底有什麼情況”禦能老頭說道。
第二天清晨,兩人拿好行李,向木屋朝南的禦劍城走去,十幾公裏的路程,此時的段雨辰五行之氣已經修煉而成,吐納之氣,身輕如燕,行走起來倒也輕鬆。
晌午之前,兩人終於趕到了禦劍城,禦劍城內熙熙攘攘,好不繁華,大街小巷,熱熱鬧鬧。這裏因為兵器鋪很多,鏗鏘之聲不絕於耳,大多都是打造劍器,這也與鑄劍城本身地形有關,鑄劍城算是七大商城裏偏遠崎嶇的地方,山石環繞,河流縱橫,很容易挖掘到鑄劍用的材質,這就為鑄劍城的經濟打下了基礎。鑄劍城來往的商人大多數是為了進購兵器的。
“師傅,你看”禦能眼向著雨辰指的地方望去,一座高大的城殿建築儼然矗立。
“嗯,那就是鑄劍城的中心了”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城殿門前,順著兩排身穿盔甲的衛兵,往裏望去,隻見裏麵寬敞如山,在高階城殿前,竟有一個青石鋪好的四方擂台,擂台四邊寬大約有10米之長,由厚實的青石磚鋪成,青石之上竟有淅淅瀝瀝的血漬,在陽光的照射下,幹枯的紅色很紮眼,擂台周圍人頭攢動,全都是些佩戴刀劍的武者,不遠處還立有一隻紅旗杆,上麵寫著:凡參與比試的人立贈白金,如果三招之內沒有倒下的立贈黃金萬兩。
還沒等段雨辰細看,隻見雷鼓聲起,一個彪形大漢,手持兩把寬斧,自信滿滿的躍上了舞台。
然後,從那高階之上,有個一青衣少年,緩緩走下,臉上神情竟是泰若自然,神氣十足。
“是他,劍霄。”段雨辰想起那天禦能老頭的話,方才知道,這就是遠近聞名的“死亡擂台”黃金萬兩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誘惑,可是似乎還沒有一個人能夠有能力拿走它,即使擂台之上隻是一個年僅16歲剛成年的劍宵。
隻見,擂台之上,劍宵長袍翩翩,手持一柄長劍,閉目不動。而他對麵是一位中年的男子,一臉橫肉,雙手持兩把寬斧,氣喘噓噓。那中年男子破口大罵:“什麼狗屁禦劍十八式”老子在這追了你半天了,你他娘的一動不動,這算什麼,看我‘奎斧三爺’好欺負是吧,那麼讓你看看我的絕招-------滅魂三砍。之間那男子揮動短斧,衝著劍霄砍去,雖然外行看上去,是一頓亂砍,但是,他兩人卻看得分明,那男子每一招都好像雜亂無章,其實每一招裏都有三種砍式,速度之快,再加以巨斧之重,威力不小。段雨辰心裏也開始揣測起來,劍霄怎麼接呢?
說時遲那時快,就當巨斧要掄到劍霄臉上的時候,劍霄身體一轉,霎時間在那男子眼前消失了,倏地一聲,隻見劍宵持劍出現在男子身後指向剛要轉身反砍的那個中年男人,突然,一道亮光從劍鋒處出現,分撥成數萬道細小劍芒,前後刺入中年男子的胸膛,光芒一消,中年男子已經命喪黃泉。然而劍霄早已離開男子數百米之遠,這個時間,這種速度,令人瞠目結舌。
“好快好狠的劍法!”段雨辰感到心裏一驚,不由得想到那些劍芒,竟是從劍鋒之處由氣而生,具有強大殺傷力,不由得手心冒汗,心中一驚。
從段雨辰和禦能老頭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因為徒步走了些路,兩人都有些疲憊了,各自回房休息去了,直至次日清晨。
果然不出所料,最近禦劍城裏出現了很多很多的怪客,有人三伏天氣,卻蒙麵戴鬥笠,還有的行為怪異,目光凶狠。更有甚者長相醜陋,看起來並非人界的凡人,倒像是地界的鬼怪。
段雨辰有意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從店小二的口中得知,鑄劍城之所以會來這麽多的刀客劍客還有形形色色的三界神怪,不全是因為南山處的紅石吸引,鑄劍城有個習俗“百年祭劍大會”,每一百年都會舉辦一次。
“這百年祭劍大會,是鑄劍城自古傳下來的習俗,曆代城主都會在自己任職期間打造一把絕世好劍,否則這個城主死後將沒有顏麵去見上代城主,上一次祭劍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說罷店小二咧著嘴笑了起來,店小二是個瘦小的青年男子,說話很是質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