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辰的攻擊似乎不太奏效,雖然力道很大,但是每次都打空,論速度比不上劍宵,劍法更是無法與之匹敵,難道真的就這樣認輸了嗎?
“砰~~~”又是一股淩厲的劍氣破空而出,將段雨辰打飛,最重重的落在地上,隻不過這次不是半跪,而是摔倒在地上。
“不要再打了~~~”躺在地上意識已經接近模糊的段雨辰似乎聽到了很熟悉的聲音,沒錯,這聲音就是劍彤發出的。
劍彤和劍裴芸目睹了整個切磋的過程,短短的十幾分鍾,段雨辰的身上就有無數條細小的劍氣所傷的傷口,再這樣下去,段雨辰就算不死,也會傷累累累。
“彤兒???你怎麼來了”劍雄問道。
“父親,段雨辰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許任何人傷害他!!!”劍彤的聲音有些嘶啞,近乎啜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在乎躺在地上,一身傷痕的段雨辰,劍宵驚詫的看著劍彤,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然後迅速又被自己骨子裏的那種驕傲占領了。
“彤兒,你讓開,我們還沒有決出勝負!”劍宵用手中的斷劍指著站在段雨辰前麵保護他的劍彤。
“我不讓開,勝負真的有那麽重要嗎?,段雨辰就我命的時候你又在哪?我不許你傷害他”劍彤態度很堅決。
此時的段雨辰也從地上慢慢爬起來,淩亂的長發,細微的傷口,還有全身的疼痛令他不禁深呼一口氣,發出輕微的呻吟。
“隻要他還沒認輸,這場戰鬥就沒有結束”劍宵怒氣說道。
這場切磋演變成這樣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或許是劍宵和段雨辰的相似吧,都是那樣要強,但是要讓一個人屈服的最好辦法就是擊敗他,段雨辰是這樣,劍宵如是。
“我不會認輸的,我要贏,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她”段雨辰再次起身,用斷劍支撐著疼痛的身體。
“自不量力!!!”劍宵嘴角揚起輕蔑的笑容。
“閃開!!!”似乎是段雨辰昂揚的鬥誌激怒了劍宵,在劍宵的眼裏,他從小就要比別人強,因為隻有強大才能擁有一切,隻有強大,他才能將這幾十年的委屈發泄出來。
劍宵從小沒有雙親,從他有意識開始他就要自己找東西吃,那時候劍宵幾乎剛剛學會走路,他被親生父母扔在一座破廟裏邊,他餓的哭了起來,一直哭一直哭,知道哭累了,肚子還是餓,沒有辦法,他邁著不太熟練的步子,走出破廟找東西吃,但是周圍根本沒有人家,從那以後他知道哭一點用處也沒有,隻能靠自己。他吃過草,和乞丐搶過飯,偷過東西,被打過,被人侮辱過,直到四歲那年冬天,自己因為沒有衣服,蜷縮在一家大戶門前的角落裏,他被凍的畏畏縮縮。
他偷過那家大戶人家的東西,於是哪裏的主人趕他走,漫天的大雪,自己赤腳走在萱軟的雪地上麵,她知道自己快死了,他開始吃雪,雪水通過嗓子流到胃裏,那種冰涼,有些人沒一輩子也沒經曆過,但是他劍宵經曆過。
直到自己手腳再也沒法活動像一個蜷縮的刺蝟躺在雪地裏等死,一個身影出現在自己麵前,他脫下風衣,裹住自己,然後抱起自己,消失在在這茫茫雪地。
那個男人就是——劍雄,但是劍宵再也不會感激任何人,父親母親這兩個字在自己心裏,就是罪無可恕的犯人,一年時間的獨自苟活,讓劍宵這本該善良的小男孩,從此變成不會流淚的冷酷武者,練武的目的很簡單,因為受過的委屈太多,所以驕傲且高傲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