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還飄著彩霞,整個古都還沉睡在霧靄之中,這時,正處秋冬換季,早晚天氣幹涼,卻到了晌午,氣溫開始回升,這就要求人們根據氣溫及時的更換衣著,不然,會很容易沾染風寒。
天還沒亮透,唐祁山就調整押運隊伍,整裝待發,押運隊伍分為三段,因為“珠寶玉器”是貴重物品,所以,鏢局時一定要請的,但是交易的時候,必須由唐祁山親自當麵,有幾次因為唐祁山本人沒有去,商家拒絕交易,因為他們知道“唐門玉器”能夠支撐十幾年,唐祁山絕對花費了不少心血,很多商家為了“聽君一席話”硬是要求唐祁山陪同押送貨物交易,除了交易之外,唐祁山還會知道買賣商家怎樣識別玉石珠寶的成色和價值,這是唐祁山畢生所學和多年總結經驗的講授,所以特別受歡迎。
鏢局一定是要走前麵的,隻見一隊人拿著刀劍兵斧,在手持槍矛的少年男子的帶領下,趾高氣昂的走在押送隊伍的前麵,裝載貨物的馬車在押送隊伍的中間,後麵則是唐祁山和帶去的家丁隊伍,就這樣迎著朝陽向京都城走去。
因為昨天晚上唐心眉死活的纏著唐祁山要求帶她一起去京都玩,唐祁山拗不過小心眉,轉念一想這小丫頭倒是對“珠寶玉器“很感興趣,何不帶她到處走走,長長見識。若是真的有一天唐玉這個臭小子學識淺薄,撐不起來家業,小女兒還能留在唐玉身邊幫忙打理一下,不至於諾大的一個“唐門玉器”就此衰敗,要知道“唐門”的基業這可是唐祁山一輩子的心血。
清晨未明,唐玉和唐心眉就被叫醒,唐玉揉弄著朦朧的睡眼,一臉苦悶地坐在馬車上打盹,而唐心眉倒是活潑歡快的多,嘴裏哼唱著小曲,稚嫩的童聲回蕩在未明的清晨,仿佛雲霧中的天籟之音,為整個押送隊伍帶來了歡樂。
“心眉。這個玉叫什麼名”唐祁山沒事的時候想考考小女兒,看她到底對“珠寶玉器”熟知多少,便隨手從腰包裏拿出一塊玉,讓唐心眉來識別。
“這是和田玉呀”小心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這塊呢?”唐祁山又拿出一塊顏色深沉,略有斑塊,成色卻是通透明亮。
“這是虎斑玉,就是老虎抱著睡覺的石頭”小心眉笑嘻嘻的答道。
“你這小丫頭片子,怎麼學會你哥的毛病了”唐祁山臉上露出一點不悅的表情,但是並沒有生氣,小丫頭還是很可愛的,比那個無所事事的臭小子好多了。
再看看唐玉那臭小子,趴在馬車的一個角落裏呼呼的睡大覺呢,看著都讓人生氣,唐祁山恨不得在他屁股上踹兩腳,但是這是在馬車上,況且今天起得確實有早,這小子提不起來精神,這算正常,押送貨物他本來就不感興趣,再怎麼逼他也沒有用。
“我給你說,心眉,這虎斑玉,因為玉的表麵有虎的皮毛一樣斑點,又相傳此玉石產生在老虎居住的山石叢林當中,故名“虎斑”。這個老虎到底是不是抱著它睡覺了,爹可是不知道”
小心眉略有所悟的點點頭,臉上依舊是笑嘻嘻的表情。
唐祁山還是很欣慰的,唐心眉雖然沒有唐玉的聰慧覺悟,但是對什麽事情很用心,說一遍就會牢牢記在心裏,這一點無非要比所謂的聰慧重要的多。
隨著馬車緩緩的行進,朝陽慢慢的爬升,氣溫也驟然升高,但是風中依然有一股凜冽之氣,隻是陽光照在臉上,微微發燙。
快要到晌午的時候,唐祁山招呼著隊伍,在前方山腳下休息片刻,大家整理一下衣著,氣溫開始回升,許多人都冒出了熱汗。因為“京都城”是古都的中心地帶,而“唐門”在古都的南部,可能會有說“唐門玉器”如此名揚四海,為什麼沒有在古都的中心地帶,“唐門”之所以沒有在古都的中心地帶“京都城”,是因為“唐門玉器”以製造玉器珠寶為生,雖然京都城內繁華,但是打磨玉石的原料卻少之又少,如果定居“京都城”那麼所有的玉石原料都要依靠運輸,一來,運輸途中可能會遭遇各種變故,導致生產周期變長,延誤生產。二來,玉石原料大多集中於元都南部的“青城山”,青城山隸屬於“石青城”,而石青城,恰恰是玉器集中製作產地,許許多多玉器在這裏麵世,這裏麵當然以“唐門玉器”為龍首。
第三呢,“京都城”雖然繁盛,但是除了都皇宮殿,還有官衛府邸大批定製玉器之外,都是普通民眾的單筆購買,總的來說銷售量不大。但是石青城就不一樣了,靠著南海,往南有商島,可以走水運,往商島送貨。東邊有京杭,也是商業繁盛的地區,這兩個地區是“唐門玉器”的主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