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尤納斯的這番話,唐曉不笨自然能夠理會,連忙點頭道,“謝謝教練,謝謝教練。”說完也不管尤納斯什麼反應,立馬朝著後麵球館跑去。
尤納斯那個生氣啊,“臭小子,記得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到場,不然讓你做兩百個蛙跳,我累死你!”話雖這般說,不過尤納斯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否管你是什麼球的教練,都喜歡勤奮的隊員,如此的隊員不僅僅能夠讓自己心情舒暢,更能夠帶動球隊的士氣,而作為團體運動,球隊的士氣無疑才是最重要的。而無疑唐曉便是尤納斯教練所喜歡的類型。
淡淡的笑了笑,朝著唐振天和梅根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轉身離開,留下唐振天和梅根錯愕的站在當場。
“額?”唐振天一陣無語,自己來了可還沒說話呢?“我們該怎麼辦呢?難道是被忽略了麼?”
梅根淡淡一笑,“伯父,沒事兒的,忽略了就忽略了吧,不過唐曉一定會給你掙回麵子的。”
“他?”唐振天搖搖頭,“算了吧,我這一輩子從來就不指望他能夠給我帶來什麼麵子,幸好祖上積德這家夥沒給我捅什麼大婁子,我就感恩戴德了,別的是不敢多想了。”雖,嘴上如此說道,然,唐振天卻是一臉的笑容,頓了頓,唐振天接著說道,
“走吧,我門還是去看看這混蛋小子吧,把我們都仍在了一邊,感情在他的眼裏麵就隻有籃球咯。話說,我還沒在現場看過這小子打籃球呢?”
對於這個提議,梅根自然不會有絲毫的拒絕,陪著唐振天走進了訓練場。
然而,半個小時之後,唐振天踩發現自己來看唐曉打球是多麼錯誤的一個決定,這家夥,練習投籃,為了保持自己的手感,不方便撿球,便讓梅根和唐振天幫忙撿籃球。
但,唐曉這混蛋出手實在太快,唐振天和梅根馬不停蹄的到處撿著籃球,累的死去活來方才勉強夠唐曉投籃。可,半小時之後,唐振天便喘著粗氣坐在地上,無力的揮揮手,“不行了,老子跑不動了,你個狗日的是不是存心捉弄老子呢?有你這麼練習的嗎?還要不要人活了。”
唐曉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對著唐振天說道,“爸,你好歹也是練過太極拳的,你看你這什麼身板兒?怎麼這麼兩下就不行了?你不會那個有問題吧,怎麼就這麼短的時間呢?這樣我媽怎麼能夠性福呢?哎。悲哀啊。”
一臉的黑沉,唐振天確實沒想到,唐曉這混蛋居然連這種玩笑都敢開,若不是累的在地上都動彈不了了,唐振天真想衝上去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兔崽子,實在是太氣人了不是。有這麼跟老子說話的麼?
“臭小子說什麼呢?”狠狠的剮了一眼唐曉,唐振天繼續說道,“老子都快五十歲了,能夠和你二十歲的小夥子比嗎?你個混蛋玩意兒了,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將手中的皮球扔了出去,唐曉淡淡道,“信信信,我怎麼可能不信呢?隻是,我想問,你現在累成這樣了,你怎麼收拾我?難道咬我不成?”
“你!?”唐振天為之一頓,這倒是個問題,隻是未曾想到這臭小子居然如此不給自己麵子,隻能撂下狠話,“你個臭小子,給老子等著,老子有辦法把你生出來養大,就一定有辦法收拾你,小樣兒,我今天還治不了了你我。”
梅根自始自終都在一邊撿著皮球,聽著兩父子鬥嘴,時不時的抿嘴一笑,轉而,一瞬間便一臉的傷悲。
念及自己不過是孤兒,或許,這一生都不會有著這樣的情感了吧,梅根心中便是一陣酸楚,即便這些年來,梅根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在休斯敦上層社會一直都生活的很好,然而,這些金錢卻無法填補心中的溝壑,有些東西並不是錢能夠彌補的,比如說情感,尤其是親情,最是讓人頭疼。陷入見,梅根都不知道自己父母究竟是生是死,長的什麼樣,即便心裏思念可又能有什麼用呢?
一切,都不過是給自己徒增傷悲而已。
時間眨眼即逝,轉眼一天就過完了,而這一天唐曉也不過訓練了一上午而已,下午則是陪著唐振天下下象棋打打太極,權當是陪老人家打發一下閑暇時光了。唐曉心中也清楚,一旦斯坦科維奇杯結束之後,自己便要趕往休斯敦,不但是擔憂斯威夫特,在新賽季之前唐曉還需要好好訓練一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