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呟戳地如戳泥的戳腳戳到,怕是要廢了!
陳呟一個廢人,不值得跟他如換傷!
然而,他退一步,陳呟就進一步!
砰!
隻見得場上趙坤剛退一步,陳呟的右腳落地,左腳便已經戳出,如同鬼腳一般,迅如閃現地刺向趙坤的左腳!
戳腳,連環鴛鴦腿!
淩厲如風!又快又狠!
趙坤一見,臉色微變,又變得難看一分,心中急得難耐,卻不得不再退一步!
退退退退退退!
進進進進進進!
隻見得陳呟的連環鴛鴦腳連綿不斷,一腳一腳戳的趙坤連連後退!竟是連一下還手都做不到!
簡直是毫無還手之力!
“啊!”戰鬥之中,那趙坤餘光驀地一撇,發現自己竟被逼到練武場牆邊,不由得怒吼一聲,腳下一蹬,往旁邊撲了開去!
待到他落地,隻見到陳呟一臉鄙視冷笑地站在原地:“領悟真氣?連我一個斷手的廢人都打不過?還有臉自稱總鏢頭的義子?”
說完,陳呟冷冷地撇了他那幾個縮在一旁,一臉害怕的狗腿,不屑地搖搖頭,轉身就走。
刹那之間,練武場上落針可聞。
看著陳呟的背影,那趙坤是臉上是青紅交加,咬牙切齒地呆在原地,雙拳緊握,眼中殺意漸生。
不可能!
他不可能還是這麼強!
殺了他!
我要殺了他!
魔念一生,那趙坤就再也忍不住了,踮著腳尖快步走了上去,隨後腳運真氣,一步蹬出,衝著陳呟的背後衝了過去!
砰!
陳呟聞聲轉身,見到一臉殘忍殺意的趙坤衝了過來,藏在右腰的右手之上匕首寒光閃閃,閃著淩冽的寒光!
陳呟聞聲而動,沒有絲毫遲疑,整個人往地上一個撲滾,便躲了開去。隨後幾個驢打滾遠遠地躲了開去,才站了起來,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廢物!”
“啊!”
趙坤一聽,雙眼之中怒火狂噴,像隻受傷的野獸一般,狂吼一聲便持著匕首衝了過來!
見此,陳呟不但沒有驚慌,反而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
這趙坤,毀了!
不論是肉身成聖的武道,又或者靜神觀想的魂道,都需要心境空靈!
這趙坤今晚被他一頓羞辱,又加上以前的心理陰影,執念已生!
也便是有了心魔!
趙坤的武道,已經毀了!!
除非,他能夠殺了自己,除去心魔!但有這麼容易麼?
“夠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遠處如箭飛來,刮出一陣陣巨大的氣浪,如雷悶響的聲音更是震得陳呟幾人站立不穩!
後天九品,鎮遠鏢局總鏢頭趙振天!
“見過總鏢頭!”
見到來人,便是那趙坤也不得不停下手來,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陳呟也沒有例外,也拱了拱手,恭敬地稱呼了一聲‘總鏢頭’。
“趙坤,你可知鎮遠鏢局堂前的信義二字?陳呟還是我鏢局中人,你竟然背後偷襲?滾去頂水桶吧!”趙振天雙手背在身後,一身黑衣勁裝,虎背熊腰,眉粗如筆,但雙目之中的精光卻是令人不可小覷。
“是!”趙坤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忿的神色,但還是躬身應了一句。
“陳呟,不錯!逆境之中依然鬥誌昂揚,沒有絲毫沮喪之氣!明日去賬房領十兩銀子!”隨後,這趙振天卻是掃了陳呟一眼,讚賞了一句,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轉身離開,沒有再說半句別話。
賞罰分明,幹脆利落!
想起這趙振天的破軍殺拳,陳呟心中讚歎之餘卻閃過一絲黯歎:“可惜,那破軍殺拳要以真氣相合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可惜了!這本該是一個武人最好的穿越世界!但偏偏我卻斷了左臂!”
想到這裏,陳呟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拿了我左臂的人,不要讓我找到你!否則,我必讓你嚐盡世間諸般痛苦而死!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將陳呟驚醒過來!
卻是那趙坤目帶恨意,咬牙切齒地盯著他,陰測測地說道:“哼!別以為義父賞識你就有用!過一個月!便是鏢局的大比!到時,我一定將你這個廢物打得半生不死!你就等著被扔出鏢局,死在街頭吧!”
陳呟聞言,冷笑一聲,瞥了他一眼:“去頂水桶吧!廢物!”
說完,陳呟再也不理他了,直接轉身便走!
隻剩下氣得七竅生煙的趙坤呆在原地怒目切齒,渾身冒著殺氣,甚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