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顏突然有些感興趣了,眼神熠熠的看著鎮南王。
“我會偽造一個密室,派重兵把守。”鎮南王沉聲說起了詳細計劃:“密室內的東西除了我們三人之外,再無其他人知道。我要你將這密室裏的重要東西,告訴給柳名歡。如果他真是皇上派來的人,那我帶你出巡之際,王府在夜裏一定會遭到攻擊。到時候,最少可以抓住其他人進行拷問。”
方顏聽明白鎮南王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了——他想拷問柳名歡,但她不許,所以他設下此計除了可以探探敵人的底之外,還能抓住其他人肆無忌憚的拷問出幕後消息。
“爹,謝謝……”她不自在的說道,覺得自己該說這麼一句。這個鎮南王,為了自己的女兒還真是肯下重本。她在感動之餘,心底也在歎息:希望柳名歡……不要做傻事才好呢,不然她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他無虞。
鎮南王也是有一刹那的怔忡,半晌後才笑了:“謝什麼,我是你爹!”
方顏麵上笑著,心裏則在想:你也是那位的爹,怎麼不見你對他好?
“我看你肩膀也痛著,不如你回去休息吧。”鎮南王見她又縮了一下肩膀,心疼地說道。隨即他又說道:“等一切部署妥當,你哥……”
察覺到她臉色沒什麼異常,鎮南王才繼續說了下去:“會來告訴你具體情況的。”
“嗯,那我先回房了。”方顏也覺得跟他們對話太累,聽到赦令就立刻站了起來往外走。
身後又傳來鎮南王訓方天翔的聲音,方顏不禁暗自搖頭。都說古人重男輕女,她怎麼遇著一個怪人?不過結合到前次事情,她還是相信那郡主的娘占了大部分原因,不然鎮南王不會表現得如此‘故意’,在她麵前對方天翔差到極點。
回到房裏看見真瑤緊張兮兮,方顏笑了笑表示什麼事也沒有。
真瑤鬆了口氣又問道:“王爺有沒有氣得要殺掉柳名歡公子一家啊?”這是她最擔心的事情,畢竟王爺殺人可是一向不問緣由的呢。
“沒有,而且他答應我,暫時不會動柳家任何人了。”方顏一身輕鬆,似乎覺得肩膀也不痛了,於是坐在桌前吃那盤中的點心,順手也給了真瑤和翠紅兩塊。
真瑤高興的吃著,一邊咕噥著問方顏什麼話。
翠紅則小口的咬著,心想郡主這次維持的時間也太長了,難道真的有可能從此轉性,做個好郡主嗎?
“真瑤,你把你嘴裏的東西吃完再問我好不好?”方顏用手遮麵,好似怕真瑤嘴裏的點心屑噴出來,另一隻手則遞了杯水過去,看樣子這丫頭是噎著了。
真瑤趕緊將水灌下了肚,這才緩過勁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才把話給問清楚了:“王爺既然沒打算罰郡主,那找郡主前去做什麼啊?”
方顏看了她半晌,淡淡地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保持冷靜,不能尖叫不能暈倒。”她太知道這丫頭想出去玩的心思了,到底才十二歲,又剛進王府不知規矩,自然不想困在王府之中了。
“是,郡主。”真瑤有些擔心了,而她身旁的翠紅則直接恐懼起來,不知王爺下了什麼可怕的命令。
方顏擦了擦嘴,正經八百地說道:“我爹說,再過不久他會帶著我去巡視各郡縣,順便讓我散散心,到處玩玩。我想,應該可以帶著柳名歡啊方之成啊曦禾啊翠紅這些人的吧……”
“那奴婢呢?奴婢呢?”真瑤已經高興的快瘋了,抓著翠紅又跳又笑。但她等了半天就是沒聽到方顏嘴裏說出她的名字,不禁急了又急。
“帶,當然帶。”方顏也不逗她,微微笑著答道。但在看見被真瑤搖了很久的翠紅衣襟微敞,頸項間突然露出來一條有些晃眼的名貴金墜子時,她稍稍愣了一下神。
她雖然不是很識貨,但那成色看著十分舒服,而且氣質高貴,她心想可能是翠紅祖傳下來的寶貝吧。她絕對不會猜那是以前的郡主送給翠紅的,因為那郡主沒這麼好心,隻會打人而已。
一個夜宵的時間就在真瑤的興奮中度過了,方顏直到很晚才讓真瑤和翠紅收拾了碗盤離開,洗漱完畢後心滿意足的上床休息。她喜歡睡前吃一餐,到哪兒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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