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天過去了,青年會上發生的一幕,也是在峰城快速的傳開,聽到這個消息許多人都感到不可思異,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竟然在劉家的一從強者追殺下成功逃脫,並揚言以會要將劉家搞的雞犬不寧?
此消息一出,峰城內頓時滿城嘩然,劉家在峰城的地位如日中天,平常誰敢撼動?劉中天那“出塵境”的修為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屹立有無數人的心頭,令人忌憚不已。
再者,劉啟這個天冥宗的弟子身份,也是能夠讓人莫不膽寒,“天冥宗”那可是整個離國數一數二的大勢力,這個龐然大物,在平常人眼裏那簡單就是高不可攀,令人仰望的存在,這一切的結合,都是令得無數勢力想要將劉家取而代之的想法,打消而去,甚至連同為三大家族的昌家和周家,也是忌憚一二。
所以王澤這一番話,不知情的人聽到時,在短暫的錯愕後,表情各不相同,嗤之以鼻也有、讚歎也有、說他初生牛犢不怕虎也有,總之這件事情,最近在峰城傳得可謂是沸沸揚揚,大街小巷隨處可以聽到別人在談論這個話題。
“聽說這個叫做王澤的少年,是因為在殺了劉家的二少爺劉豐,才被劉家追殺的。”
“媽的,那小子死的活該,無惡不作,要是我的實力夠強的話,我也將劉豐那個雜碎暗地裏剁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王澤倒是難得一見的天才,這麼小的年紀便得到峰城青年會第一,以後前途無可限量啊。”
“那可不是,說不定能夠通過“武堂選拔賽”,要是成為武堂這個超級大宗門內門弟子,那簡單就是魚躍龍門,一飛衝天了,小小的劉家那還算個屁?就是天冥宗那都是個渣!”
“唉,可惜,他惹上了劉家這個大勢力啊,能不能逃過一劫還是一個問題。”
眾人搖頭,惋惜無已,這兩天內無論是大街上,還是酒樓裏,無不在談論這件事,王澤的名頭也是在峰城徹底的響亮了起來。
...
青湖,浩大無比,是蠻獸山脈附近的第一大湖,它的支線河流猶如一條蜘蛛網般,貫穿著蠻獸山脈方圓數千裏的範圍。
夜,波光爍爍,淡淡的霧氣從水麵上滲發而出,將這深秋的山林蒙了上淡淡的一屋薄霧,而原本寂靜的清湖四周,此刻卻是人影衝衝,一顆顆火把在岸邊閃耀著明滅不定的光亮,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些人的胸口處都有一個“劉”字,在那幽靜的叢林裏,隱隱間還透露出幾聲不甘咒罵聲。
“嗎的,這小子死哪去了?”
“呸,這麼冷的夜讓老子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瞎找,找到這小子我非把他皮剝了不可。”
“桀桀,說不定那小子已經在湖底喂魚了...”
幾名侍衛,發出一聲聲粗魯的咒罵,不多時便消失在了這片山林。
而就在這些人影剛剛去過不久,在那泛著霧氣的湖麵上,突然躥出一個腦袋,清秀的臉龐上隱隱間有著幾分蒼白,一雙清澈的眸子望著那些大漢離去了背景,掠過了些許殺意。
“劉家!”
此人自然就是王澤,在逃入清湖已經過去了二天二夜,而劉家的人,卻是陰魂不散的在河邊搜索著他的蹤跡,每一次探出水麵岸上,總會有劉家人的蹤影,因為長時間沒有得到治療,讓得他體內的傷勢更是嚴重了幾分,現在就算是一個不會修煉的人怕是他都應付不了。
深秋的湖水泛著冷意,冰冷刺骨,不禁得王澤打了個寒噤,好在他體質過人,不然的話受這這麼重的傷,在冰冷徹骨的湖水裏待上二天二夜,也不是一般能夠承受得了的。
“現在岸邊到處都是劉家強者,一上岸肯定會被發現,以我現在的傷勢跟本就無法在戰鬥,可在這湖水裏就是以我的體質也是在點吃不消了。”王澤眼芒急閃,想著應對之法。
“繼續往下遊的話,肯定還有更多的劉家強者,看來隻有反其道而行,往上遊。”
心中有了定計,王澤抿了抿發紫的嘴唇,深深的吸了口氣,再次沉入了湖底,由於湖水頗為陰冷的緣故,所以他隻是帖著湖麵兩三米的深度,緩緩的向前遊去,好在他達到了脫俗境,即便是在水裏長時間不呼吸也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在湖裏的可見度受到極大的限致,也就隻能看清十米左右的距離,不知為何,看著那下方幽幽不見底的湖底,王澤在心裏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危險的感覺,讓他的心髒不自覺的“怦怦”跳動了起來,他知道,以多年來打獵的經驗,這種對於危險的感覺不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