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呸..這個鬼地方,整死老子了...”
那人吐出一口血水,抬起了那張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的臉龐,讓從人看清了他的容顏。
“李業!”
眾人驚呼道。
“你媽的,你怎麼會在這裏?”
周子牛惡狠狠的咒罵道。
很明顯這一幕,也是將他嚇得不輕。
此從正是那在山腳下,於王澤發出突衝的李業,此刻他渾身流淌著血水,有的地方白森森的骨頭都露了出來,無比的淒慘。
經他描述眾人才知道,在他退出了周家的隊伍之後,也是加入了一方隊伍。
當然他們的實力,和周家的這方隊伍相差甚遠,在遇到這股能量洪流之下,除卻他以來其他人全部慘死。
雖然他堪堪保住了一條小命,但卻也被這股能量洪流搞得遍體鱗傷,原本以為求生無望,卻是沒想到他突然看到了周家一行人。
而剛剛,周子牛一行人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那凶猛的能量洪流之上,卻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突然來到,所以才發生了這麼一幕。
“咳,讓我進來躲躲,不然我必死無疑....”
在李業將一切事情交待完以後,他對眾人央求道。
“哼!在山腳下你向我們周家潑髒水的時候,不是很硬氣嗎,現在想讓我們庇佑你,沒門!”
周子牛臉皮抖了抖,揮了揮手道。
想起李業在山腳下的做風,他就一陣反胃,再說李業以前無惡無做,此刻也不值得他同情。
聽得周子牛的話,李業頓時身體抖一抖,臉色浮現一抹驚恐之色。若是周家此刻將他仍出去,他定然有死無生,在死亡的陰影下他也是將平時囂張的麵孔徹底拋下,央求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們寬宏大量救我一命。”
“算了,我們可以讓你暫時躲避一會,但在能量洪流完畢之後,你不能再跟著我們,明白嗎?”
周福渾濁的眸子剽了他一眼,淡淡道。
這能量洪流並未持續太久的時間,當一切結束之後,整個山林之間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周圍的一切滿目瘡痍,被摧毀的不成樣子了,隻有那些實力較弱的隊員,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哀嚎聲,在山林間響起。
“有驚無險,好在大家都沒有什麼傷勢。”
周子牛目光掃過眾人,鬆了口氣,道。
當下一行人略微休了一番,便繼續向山頂之上行走而去。
而李業也是沒有再提出要跟隨眾人的想法,很自覺的向山下走去。
他知道憑他一個人,是不可能走向山頂,於是他也是沒有了再上去一爭的心思,畢竟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一路行走,眾人驚喜的發現。由於剛剛那道洪流,山林間那些深黃色的氣體大多數都被吹得消散了,而那股壓力也隨之減少,讓得眾人輕鬆了許多。
當火紅的太陽越過地平線之時,眾人終於走到了山頂之上。
山頂之上,是一片巨大的廣場,不知用何種材料所製,泛著冷硬而堅固的光澤。廣場前方一座恢弘的巨殿,昂然屹立,巨殿大氣磅礴,氣勢雄渾,散發著一股沉重與滄桑的感覺。
凶猛的罡風將他們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令得他們都是如釋重擔的鬆了口氣。這一路走來,的確給了他們不少的壓力。
廣場之上,大概有不少人在其中打座修養,這些個個氣息悠長,全部都是一方強者,但人數卻是銳減了許多,隻有寥寥數百人罷了。
看到這一幕,王澤不由得搖了搖頭。上萬人進來,而成功來到這裏的,卻隻有這麼一點人,可謂大浪淘沙,優勝劣汰。
“周子牛!”
他們一行人的來到也是引起了廣場之上眾人的注意,當下將不少將目光彙集在了此處。站在人群中的方哲,微微一怔,隨即上前微笑招呼道。他一如往昔,一襲青衫配上挺拔的身姿,麵帶微笑有著一股飄逸的風采。
寒月也在其中,她白衣飄飄,風姿絕世,每次見麵都會讓人產生一種驚豔的美感,彙集了不少的熾熱的目光,但可惜的是那張猶如冰山一樣的臉龐,卻是時不時的提醒著每一個人——生人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