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王澤牙關倒抽了一口涼氣,他整個懸伏在壁石上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止不住的顫抖著。
額頭之上冷汗出雨,整條手臂都有是仿若失去了知覺,用盡全力死死的扣著岩石,防止自己的身體墜落下去。
在那股巨大慣性力量,卻是超乎了他的想像,令得他的身體,依舊是在不斷的下降。
“刺啦刺啦...”
冰冷的黑色崖體,猶如利刃一般,將他身臂之上的血肉撕開,如刀刮骨的疼痛感,刺激著他每一處神經。
“啊!”王澤臉色漲紅,額頭之上的青筋宛若小蛇一般,添上一抹猙獰之意,雙手死死的扣著不斷下滑的山壁。
這般火辣辣的疼痛感,跟本就無以言表,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是早已暈死了過去。
他的整條手臂早已經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頭都露出來了,鮮血順著翻卷的皮肉,將整個崖體都染紅了一大片,十分駭人。
終於,他不斷下滑的身體沒過多久便停了下來,讓他有一種腦袋一陣眩暈的感覺。
所幸,他的體質已經達到一個駭人的地步,遠勝同境界的人。
他的骨骸、皮肉也是異常堅固,說是銅皮鐵骨也毫不為過。
若不然的話,整條手臂都會在這巨大的重力作用下,徹底的斷開。
王澤重重的鬆了口氣,堅難的移動著身體,試圖著向山壁之下攀爬而去。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難,現在就是他最真實的寫照。
在每一次手臂與冰冷又鋒利的山壁接觸,都會傳來一陣人難以忍受的疼痛,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會令他全身止不住的抽搐,血水染紅了山壁,在這裏暗的空氣之中彌漫而一股濃鬱血腥之味。
雖然他位置已是離地麵不遠,隻有二千米的距離,但這看似容易的二千米,卻猶如龜爬一般,持續了將近三個時辰,才終於是降臨到了地麵。
“呼!”
成功的降臨到地麵,王澤重重的鬆了口氣,因為疼痛他他衣杉早已被汗水打濕。身體猶如被榨幹了所有能量一般,虛脫的爬在地上劇烈喘息著。
現在他感覺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勞累,連動一動手指,都有是感到困難無比,眼皮更猶如栓了鉛球一般,想要閉合而去。
“絕對不能閉上眼...”
王澤死死的咬了咬牙,打起了一點精神。
若是此刻閉上眼眸,便會永遠的醒不過來了,於是,渾身顫抖著從元戒之中取出八個玉瓶。
“複元丹!”
“凝骨丹!”
在一番堅難的尋找之後,二個玉瓶上麵的標簽,令得王澤煞白如粉末的臉上,浮現一抹蒼白的笑意,這兩種丹藥,分別有著回複元氣和療傷的作用,可謂是一場及時之雨。
“看來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玉瓶微斜,兩顆丹藥,出現在手心,丹藥不過指肚一般大小,但卻散發而一股濃鬱的藥香之味,令得王澤萎靡的精神微微一振。
於是將之放入了口中,堅難的坐起來擺起修煉的姿勢,去煉化那股藥力。
丹藥入口,化立刻化為一股清泉,流入了他的體內,經過一些經脈肉血之時,它們仿若是一個饑渴已久的蠻獸一般,狂瘋的吞噬著這股藥力。
讓得他原本煞白的臉色,回複了一點血氣。
不多時,王澤體內那幹涸的勁元,緩緩的開始回複了起來,體內的那些傷勢,也以一個喜人的速度在慢慢的愈合,流血不止的傷口也是化為了血枷。
“傷勢太嚴重,這丹藥根本不能支撐我回複到巔峰狀態。”
在煉化這半個小時之後,那股藥力便是被王澤全部的吸收完畢,體內的傷勢不過隻回複了五成左右。
當然,就算如此,他也是非常知足了,至少在這般環境下可以保持行動了。
深淵的底部,陰暗而潮濕,空中彌漫著一股泥土的濕潤的氣息。
四周黑暗無比,視線受到了極大的幹擾。
王澤從元戒之中取出寒光石用來照明之用,步步為營的在深淵底部探索而去。
前方有一點淡淡的豪光,在散發而微弱的光亮,在是之前下降之時他所見到的光芒。
然而,當走近以後,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是一具泛黃的骨架,靜靜的躺在前方,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有的部位早已被風幹,在簌簌的墜落著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