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子有眼光,憑老夫的鍛造之術在整個離國都是手屈一指,這杆兵器可是用老夫珍藏多年的“萬年海底神鐵”鑄造而成,若非小兄弟願意幫老頭子的忙,別人想要,簡直白日做夢。”
林老大笑,說到最後似乎對王澤剛剛稍微有些猶豫顯得很不滿,一幅“你不識貨”的表情。
王澤搖了搖頭,於是苦笑道:“隻有槍尖,沒有槍杆,我怎麼對敵?!”
“嘿嘿,老夫鍛造多年,怎麼會沒有槍杆..”
林老咧嘴一笑,“嗡”的一聲,從元戒之中取出一根烏黑的鐵棍,長大概將近三米左右,通體呈暗黑色,烏黑油亮,猶如鐵水澆鑄而成,充滿了一股沉凝的金屬質感。
“這杆槍身,是老夫機緣巧合之下得到,是用“地心玄精”鑄成,不但堅固,而且韌性十足,是鍛造槍身最佳的兵器,配上這精心打造的槍尖,絕對如虎添翼。“
看著這槍身,林老顯得滿意無比,於是將槍頭與槍身的端對起,“鏗”的一聲,頓時嚴絲合縫,緊密相連,仍給了王澤,雙手一負傲然道:
“小子試試看合不合手。”
王澤神色一怔,接過長槍,於是點了點頭,此槍入手沉甸甸,雖說沒有方天畫戟的重量那麼變態,但也是極為的沉重了,剛好陽光從破爛的牆體之中,射在槍尖之上,使得槍尖透著一抹森然之意,竟然隱隱之中還發出一聲聲冷冽的金屬顫鳴之聲。
見狀,王澤也是來了興致,槍杆一震,頓時嗡的一聲,屋裏塵土飛揚,出現一抹股颶風,身形交錯,開始舞動了起來。
對於方天畫戟這種非常難以架馭重型兵器,他都能如臂指揮,槍法自然更不再話下,更加上戟法與槍法本來就有一種異曲同共之處,所以王澤揮動起來,沒有絲毫的生澀,猶如在槍尖的運用上浸淫多年一般,虎虎生風,風雷陣陣。
無論是刺、格、掃、撩都是渾然天生,沒有一絲突兀之感,給人一種藝術上的感覺。
就連一旁的林老,也是有些驚訝,王澤對槍法的領悟竟然如此之深。
“嗡!”
長槍劃破空氣的阻礙,帶著令人骨頭發酸的顫鳴之聲,正好釘在了牆體之上,一個正在爬動的螞蟻之上,精準之極。
“好兵器!”
王澤收勢,忍不住開口讚歎道,這柄長槍雖說威力不能跟方天畫戟相比,但在靈活之上,卻是更勝一籌,韌性十足,在他驚人的神力之下,足以產生巨大的變化,讓敵人防不勝防。
“好槍法..”
林老“啪啪”的拍起手掌,眸子之中盡之讚歎之意,就算以他的眼光,也極少見到有年輕人,能將槍法運用到這種程度。
“嗬嗬,還是林老的鍛造之術精湛...”
王澤笑了笑,但是在心中卻升起了一絲疑惑,這種兵器如果放在市麵上,絕對是價值連城的東西,甚至還有可能花錢都買不到,然而對方卻這般送給他,讓他感覺有些蹊蹺,心中不由得想起之前對方讓他幫忙的事來,於是沉吟了一下開口道:
“不知道當初林老說讓小子幫忙,所謂何事?!”
聽得王澤語氣之中小小的馬屁,林老似乎是很受用,於是得意的大笑一聲,但對於後半句,則是打著馬虎道:“到時候你自會知曉,不過放心,絕對不會為難於你,就算事情辦不成,這杆長槍就算是老夫送你小友的一份人情。”
那事情對於常人來說,的確很難,但的王澤天賦,他卻是很看好,就算事情辦不成,此子以後也定然成就不凡,所以這杆兵器,就算當成是一種投資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即然如此,那就啟程吧...”
王澤點了點頭,雖說他對幫忙的具體事情,一頭霧水,但以對方高深的實力,想來也沒必要為難他,更何況林老此人雖說脾氣有點古怪,但想必不會是什麼翻臉不認人的人,於是便徹底的放下心來。
...
浩瀚的南嶽大地,多高山大嶽,連綿無盡,若是飛在高空之上,俯視而下,更是壯觀無比,一座座高聳的大山,巍峨而立,亂石崩雲,猶如汪洋一般,波瀾壯闊。
蠻獸山脈,猶如一條上萬裏的巨龍一般,盤踞在離國境內,讓得離國之內很少出現平原的地方,甚至有一些大城,都是在崇山峻嶺之中建造而成。
在這樣的地理環境之下,如果說有人要從一個城市達到另一個城市,自然路途艱辛,危險重重,畢竟這大山之中,隱藏的凶獸可是多不勝數,隻要見到生靈,便是露出猙獰的獠牙,發出凶猛的攻擊,讓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