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這是我老公借的高利貸,以前他開了個珠寶公司,後來賭石被人坑了……”
聽著周芸的話,李辰漸漸明白過來了,原來是周芸的老公賭石賭垮了,公司也虧空無法維持,為了把公司業績提上去,借了高利貸又去賭石想要弄點翡翠,結果全部賭垮了,從此公司倒閉,人也變得暴戾,最後被追債的人逼得跳樓自殺了。
我艸,這男人真不是東西。李辰暗罵了一句,丟下自己的女人自殺,一點承擔都沒有,把所有的債務留給了周芸,這算什麼。
“後來我就白天在珠寶公司上班,晚上就去學校外開小吃攤,可是這點錢根本就還不了這麼多債,兩年來我連家都不敢回,嗚嗚……”
周芸說到後麵隻有抽泣聲,有家她卻不敢回,她害怕麵對父母,害怕給家人帶去麻煩。
“周姐,沒事了,沒事了。”
李辰拍了拍周芸的肩膀,遞了幾張紙巾過去。
周芸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沒有掙紮任由李辰抱著,心中的苦澀漸漸平靜下來。過了一會,周芸這才滿臉通紅地從李辰懷裏掙脫:“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的?”
李辰訕笑一聲:“這個賭石得來的。”
“賭石?”周芸一聽是賭石,臉色瞬間就變了,整個人變得冷冰冰的,“花了多少錢賭來的?”
對於周芸來說,賭石就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東西,一聽李辰賭石她的心裏就堵的慌,一股鬱氣堵在胸口十分難受。
李辰被周芸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也就沒有多想:“不多,花了五萬六。”
“五萬六?”周芸一怔,怎麼花了五萬六,“這四百五十萬是怎麼回事?”
“周姐在珠寶行做事應該知道賭石賭漲這事吧。”
李辰聳了聳肩,自己去接了一懷水返回坐下。
“當然知道。”
周芸怎麼可能不知道,隻是李辰用五萬六賭漲了?變成了四百五十萬?
“我就是賭漲了。”
李辰微微一笑,隻要他願意,次次賭漲都不是問題,當然前提是有能夠賭漲的毛料,不然有靈眼也放不出一個屁。
“你的意思是,你花了五萬六賭石,最後漲成了四百五十萬!”
周芸一臉震驚地看著李辰,五萬六換來四百五十萬,賭漲的事不少,但是收益與付出近百倍的差距她聽都沒聽過。
李辰搖頭,五萬六可不是隻漲了四百五十萬。想他全身上下不足三萬塊,賭了三塊石頭變成千萬,這在以往他是想都不想敢的事。
“怎麼,難道不是?”周芸看到李辰搖頭,心中亦是感到疑惑。
李辰感慨地說道:“確切的說,我是賭漲了一千多萬。”
“什麼?一、一千多萬?!”周芸秀眸一瞪,捂嘴驚呼,看著李辰的目光仿佛見鬼一般,五萬六換來一千多萬這消息砸得她一陣恍惚。
過了好一陣,周芸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向李辰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而陌生,原本她以來李辰隻是一個普通學生,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千萬富翁,這前後的差距讓她覺得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
李辰一直注意著周芸,對方眼中的那絲陌生感雖然很微弱,但還是被他輕易捕捉到:“周姐,我現在可是又變成窮光蛋了。”
周芸微微一愣,看著李辰不明所以:“就算為我還了四百五十萬,你也還有五百多萬吧。”
“我又賭了,結果輸了四百多萬進去,”李辰苦笑一聲,現在他才反應過來,一千萬他已經花光了,“昨天軍訓拉練我把一個學生從一百米的台階上踹下去,賠了一百萬,所以身上就隻有十幾萬了。”
“你、你——”
周芸瞪著美目,愣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敗家子,真的是敗家子啊。
李辰笑了笑,這一千萬花出去雖然也心疼,但是沒有白花,而且身上還有十幾萬這幾年的學費什麼的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