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刀下去,李辰的毛料直接分成了大小兩塊,一潑水屁都沒有,入眼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哈哈,李辰,綠呢?綠在哪呢?垮了吧?”
王智明看到切出的情況,臉上的五官都快笑成一團。
胡老暗暗搖頭,年輕人總是容易衝動,這一回應證了自己的說法,賭垮事小,輸了賭局事大。
“垮了,果然垮了啊。”
“是啊,胡老之前就勸過都說不能賭,現在死心了吧。”
“這完全就是頑石一塊嘛,有個屁東西。”
“……”
眾人看清賭石的情況一個個頓時歎道,譏誚與歎惜讓李辰和黃天聽著很不對味。
黃天臉色異常難看,難道李辰這就要輸了賭局?誰知道王智明這家夥要提什麼要求。
“師傅繼續解石。”
李辰沉聲道,雖然他對靈眼有信心,但是眾人的聲音還是給了他非常大的壓力。
解石師傅見李辰如此,也不好說什麼,繼續切割。
“嗬嗬,李辰,賭垮了就賭垮了,賭局你已經輸了,怎麼不甘心?那也是沒辦法,誰讓你偏要選這破石頭呢。”
王智明心底那個興奮啊,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你不是三賭三漲嗎?今天垮了吧,賭局輸了吧,想到李辰將要接受他的一個要求臉上的笑容就止不住。
李辰對於五智明的譏誚置若罔聞,緊緊盯著解石師傅手裏的毛料,靈眼大開,緊緊觀察著,切割機就要臨近玉石了。
“切~”五智明不屑的哼了一聲,李辰不鳥他自覺無趣也就沒再開口,一臉悠閑地看著,到時候輸了就讓李辰躍然在他麵前唱征服!
茲茲茲……
切割機停了下來,切割麵上布滿了一層層的石灰,水一潑右灰隨著水流流走,乍一眼看去什麼也沒有。
胡老等人見此紛紛搖頭,連續兩刀都不見綠,這鐵定是垮了。
“有綠,有綠!”
突然李辰眼中一抹微弱的綠光閃過,眉心一跳大吼一聲。
解石師傅嚇了一跳,連忙把切割機給停了下來,看了眼切出的切麵,沒發現什麼,一抬頭微怒地看向李辰。
眾人精神一震,同樣湊了上去瞧,可是根本就不見有綠出現。
李辰此時卻沒有心思顧忌眾人的想法,跨步上前,指著一處對解石師傅道:“師傅能改擦石吧?”
擦石?尼瑪,連綠都沒見到你就要擦石了?
解石師傅雖然無奈,但顧客就是顧客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改成擦石,照著李辰所指的地方一擦。
刹時,一抹嬌豔欲滴的翠綠映入眾人的眼,那翠綠中隱隱帶著一絲藍意,晶瑩剔透,玉石表現清澈明亮,反射著玻璃光澤。
瞬間,在場所有懂玉石的人都呆住了,看著眼前的那抹綠意怔在當場。
咕嘟!
一名投資商很不爭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機械地扭頭看向胡老:“胡、胡老,那是不是祖、祖——”祖了半天那名投資商也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胡老盯著那近乎無暇的綠意,呼吸不由地變得粗重起來,壓下心中的激蕩,胡老仔細看了看露出來的肉,種,水,色等等,最終帶著難以置信緩緩點了點頭。
那名投資商看見胡老點頭,雙眼一瞪,豁然倒抽一口冷氣,竟然是真的。
“玻璃種祖、祖母綠!”
黃天大叫一聲,瞬間把沉靜的現場給點燃了。
轟!
現場沸騰了,所有投資商嘩地直接衝了上來,直接伸手就要把玉石拿來研究。李辰臉色一變,怎麼也沒想到這些人這麼瘋狂,好在他的反應迅速,一把將玉石抄在手裏,冷冷地看著衝來的眾人。
“你們想幹什麼?”黃天渾身一震毫無形象的怒吼出聲,這時他也反應過來了,尼瑪真是一群瘋子!
黃天聲音洪亮,這一嗓子頓時將眾人驚醒,一個個清醒過來,臉色微張,隻是目光依然盯著李辰手裏的玉石不放,尼瑪這可是祖母綠,讓他們如何能淡定。
王智明手一抖,手上價值千萬的玉石差一點就掉到了地上,嚇得他猛地出了一身冷汗,祖母綠,尼瑪,別說漲十倍,就是百倍千倍也不在話下啊,這一刻王智明很想溜,但是他不甘心!
胡老漲紅著臉重新擠進人群,呼吸都變得急促了,緊緊盯著李辰手裏的玉石,一臉癡迷之色:“小友,可以讓我看看嗎?”這個時候他對李辰的稱呼已經完全變了,帶著一絲請求的意味,至於之前譏諷李辰不可能賭漲的事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厚著臉皮上前。
“還沒有全部解出來,還是等解石師傅解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