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火星四濺,長劍如袖,凜冽的劍鋒瞬間擊中馬良鐵爪。
李辰不敢大意,腳下轟然一踏,整個人斜斜地飛出,同時,四季劍法夏劍,暴烈如烈陽揮灑而出。
眼前李辰手中劍法風格大變,馬良臉上不由地浮出一抹凝重,鐵爪探出直接抓了過去。同時心中更是驚訝,李辰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的攻擊絕非運氣,隻是他不明白,李辰怎麼可能每次都破壞自己的招式,每一劍都讓他的攻擊無法奏效。
李辰看見馬良直接抓來便知道對方是想和自己硬碰硬,深知自己比不上馬良這等凶人的氣力,李辰右手一顫,劍招立變,如秋風一般激起一股蕭瑟之意,秋的悲愴瞬間傳入馬良心底,悲涼之意隨著劍尖直指馬良。
馬良心頭一跳,雙目微凝,排除內心的悲涼之意,身形不退再進,揮爪欲要將李辰撕成碎片。其實他心中的怒火在與李辰交手十數招之後開始逐漸淡去,一個能夠和自己交手十數招而不落下風的人絕對是有兩把刷子。
叮叮叮……
黑河幫的眾人看著眼前激戰的兩人,一個個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半個月前的李辰還在瘦猴追擊下逃竄,現在不僅僅殺了宋堂主,更是和他們的幫主打得難分難解,這究竟是在扮豬吃老虎還是武學奇才?
“柳堂主,幫主這樣……”
“柳堂主不上去幫忙嗎?”
話音一落,黑河幫眾頓時看向一旁一臉淡然的柳堂主。
柳堂主眉頭突然一挑,冷冷地撇了眼開口的那人,抬起了自己的大刀,伸長了舌頭舔了舔:“馬幫主若是不行了,我自然會上去幫忙,怎麼你們不相信馬幫主?”
“呃,柳堂主說的哪裏話,幫主自然可以解決這小子。”
“對啊,對啊。”
“隻是,我們看這小子滑溜的很,這麼久還不見勝負。”
“持續打下去恐怕他會逃了。”
“……”
黑河幫眾身子不由一顫,額頭冒出一滴鬥大的冷汗,他們怎麼忘了,柳堂主做事一向我行我素,連幫主的話有時候都敢違抗。
“放心,對方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子,馬幫主遲早都會解決掉他。”
柳堂主不屑地撇了撇嘴,目光在李辰身上轉了一圈,對於李辰手上的四季劍法很感興趣,一套劍法竟然有四種風格可是讓他大開眼界。
鐺!
激鬥的兩人各自暴退。
馬良一爪將李辰逼退,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一身氣勢驟然凝聚,無形的氣機驀然鎖定李辰,陰冷的殺氣透過目光穿越空氣直射李辰雙目:“小子,你之前應該是故意隱藏了實力吧,不過,你也就這樣了。”
轟!
馬良腳下猛然一踏,地麵生生被他踏出一個一寸深的腳印,下一刻,人已如箭矢般攢射而出。
“馬幫主準備一次性解決那小子了。”
柳堂主看到這裏,便大聲朗道,觀察了這麼久他也看出來了,李辰現在的實力其實也就和之前的宋堂主差不了多少,馬良實力全開之下要拿下李辰不在話下。
黑河幫眾一聽此言,紛紛登時瞪大了雙眼,生性錯過一哪怕一秒的情景後悔一生,看著如猛虎下山威猛地馬良,黑河幫眾心中亦是熱血上湧,殺了這小子,為宋堂主和三君報仇!
李辰眼見馬良來勢凶猛,心神一震,內力瞬湧雙眼,靈眼立開,刹那間,馬良的動作在李辰眼中變得緩慢。
抖手,出劍,冬之劍!
仿佛凜冬的寒風,助長了長劍上的森寒劍光,此時長劍之上的淩利劍鋒如同被無限放大,帶著刺目骨的寒意逼向馬良。
“找死!”
馬充心中嗤笑一聲,李辰來來去去也就隻有一套四季劍法,這一招他之前就領教過了,想殺了沒門,他可是早已有了躲避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