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一座長長的塌橋,李辰無奈了,的士司機也是無奈了,因為這座橋是前往雲河鎮唯一的道路。
李辰不得不下了的士,打量起四周的環境,河的兩邊根本就沒有人家,連船他也沒見到一艘。
雲河寬十八米,但水流湍急,渾濁不堪,深不見底。
李辰看著眼前的雲河隻覺得煩悶,塌掉的地方在橋中間,長達八米,他現在跳躍能力是不錯,可還跳不了八米遠。
遊過去?他還沒學會遊泳,如果下河別被水衝走淹死了。
不過去?可是周芸老家就在河對麵的鎮上,趙石現在恐怕也在那邊,李辰在這裏多逗留哪怕一秒,周芸的安全就多一份未知。
“大哥,這橋什麼時候塌的?”李辰看向路邊的一位提著筆記本暗自歎氣的中年人。
中年人回頭看了眼一臉焦急的李辰:“這橋具體什麼時候塌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昨天下午我去市裏都還沒塌的,現在卻——你急著過河嗎?”
李辰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昨天下午都還是好好的,現在卻塌了,這麼巧嗎:“我有急事必須馬上過河,大哥有沒有什麼辦法過河?”
“我能有什麼辦法,在這荒山野嶺的又沒有船,隻能返回了,等搶修隊來把這橋修好再說。”中年人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的斷橋,原本他是去市裏給兒子買台筆記本,結果遇到這檔子事。
李辰臉色微變,等搶修隊把橋修好?開什麼玩笑,等修好橋讓行都不知道得什麼時候了,現在都是下午時分了,可是搶修隊呢?鬼影都沒見到一個,這辦事效率簡直令人發指。
“八米遠,瑪的跳不過去。”
李辰在一旁來來回回不斷地踱著步子,心裏升起一股鬱氣。
上遊下遊李辰都去看了看,果然是一艘小船都沒有,就連狹小一點的地方都沒有,徹底斷了李辰過河的希望。
李辰回到橋頭盯著眼前的塌橋鬱悶不已,早不塌晚不塌偏偏這個時候,這未免太巧了。
李辰看著橋下湍急的河水,真想跳下去遊過去,可是,理智告訴他跳下去就是自己找死的行為,別說見到周芸,就是河都過不了。
李辰徹底無奈了,最終歎了一口氣,取出手機給周芸撥了過去,然而,響了半天卻沒人接。
李辰眉心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立馬升了起來,繼續撥周芸的電話,響了幾分鍾之後依然無人接聽。
李辰臉色一變,呼吸都不由屏住了,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鍾再次撥了過去。
這一次,電話通了。
李辰心裏一鬆,連忙喊道:“周姐,你沒事吧。”
“哈哈——周姐?叫得多親昵啊。”電話那頭傳出一道男聲。
瞬間,李辰臉色大變,整個人的神經都崩直了。
“趙石!周姐呢?”
李辰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森冷的語調從口中傳出,站在李辰不遠處的中年人身子不由一顫,掃了眼李辰不自覺地離遠一點。
“不錯嘛,竟然一下子就知道是我,看來我給你的印象很深啊。”趙石略感詫異,李辰居然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聲音。
“周姐在哪?現在怎麼樣?”李辰眼中寒芒閃過,一絲殺意從心中湧動,隨時可能暴湧而出。
“嗬嗬,李辰你現在到哪了?我猜你應該在來東南市的路上吧,可惜昨天晚上我就叫人把來雲河鎮的石橋給弄塌了,你就算到了東南市也沒辦法來到雲河鎮。”
“趙石!”
一聲暴喝將電話那頭的趙石給驚得差點把手機給扔了出去,額頭冷汗都被嚇了出來,而李辰身後的中年人也被嚇了一跳,李辰的聲音就仿佛是洪荒猛獸欲要擇人而噬。
“周姐現在怎麼樣!”冰冷地話語仿佛是來自地獄,直令趙石和中年人渾身一顫,如墜冰窖。
趙石回過神來想到自己竟然被李辰嚇出一身冷汗,心底亦是升起了一股厲芒:“周芸很好,因為馬上她就要成為我的女人!”
刹時,李辰雙目染血泛著赤芒:“你敢動周姐一根汗毛,我會親手殺了你!”
“哈哈,我好怕,我好怕。周芸就在我旁邊,晚上,晚上她就是我的女人了。而且,我見過她的父母了,你知道當我說想娶周芸的時候他們怎麼說的嗎,哈哈,他們沒意見,你一定想不到吧!哈哈哈哈——!”
轟!
李辰大腦如遭雷擊,趙石的話就像是一記晴天霹靂正中李辰天靈:“不可能,周姐絕對不會同意的!”
“不錯!她是不同意。當然我也不會娶她,但我要把她睡了,所以我把她捆了,我要把今晚睡她的事全部錄下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