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看到賀江實在很是驚訝,對於賀江他是由衷的感謝,簡單的和賀江、周芸的爸媽寒顫了幾句之後就被賀江趕去換洗了。
李辰幹笑兩聲然後去買衣服了,這一次周芸也是跟了上去。
賀江看著牽著手離開的兩人,不由微微一笑。
本來李辰隻是想隨便買一身先穿著就行,結果周芸愣是拽著他挑了好幾身衣服,惹得無數人眼羨大呼不公平,因為周芸太美了,這麼美的一個女人竟然牽著一個像叫化子的人,給他挑衣服。
折騰了半天,李辰和周芸終於離開了商店,然後去了澡堂,李辰進去把自己清洗了一遍,順道把臉上的紗布給下了,看了一下臉上的傷,還算不錯,並沒有什麼大礙,就留了不算明顯的傷痕。
“李辰,你臉上的傷?”
周芸見李辰出來,看到紗布已經取下,根本沒有顧忌什麼伸手摸向了李辰的臉頰。
“已經沒事了,我現在要下左手手臂的紗布。”李辰微不可察地用臉蹭了下周芸的玉手笑著說道,那光滑的皮膚令他心中頗不平靜。
“怎麼會沒事,這裏有一條傷痕。”
周芸心中暗笑,對於李辰的這點小心思也不點破,隻是關切地看著李辰臉頰上的那一條細細地傷痕,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天,李辰怎麼趕來救她的,她也知道了九分,李辰臉上的傷就在她知道的事實中。
“咳咳。”周遠看著自己女兒不停地摸著李辰的臉,心裏就是一陣不快,現在李辰怎麼出來的還不清楚的,萬一真是逃出來的,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周芸收回了玉手,然後開始為李辰拆除左手的紗布,賀江見此也上前幫忙,很快紗布拆下,而李辰的傷口也已經愈合。
李辰活動了一下左手,慢慢地開始嚐試用力,最後試驗出一切正常:“好了,沒事了。”
周芸確認李辰已經沒事,心中提擔憂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你是怎麼出來的?”
“他們抓錯人了,所以就把我放了。”李辰笑了笑,他是國安的身份可不能亂說,必須要保密。
“抓錯人了?”
周芸驚疑不定地看向賀江,隻見賀江皺頭眉沉思,顯然賀江也不相信李辰說的話,當下心裏微微一沉,李辰居然不肯告訴她。
李辰臉色一滯,隻能無奈地說道:“這裏有些事不能說。”女人的心思實在太敏感了。
周芸見此便不再追問,她不是不知進退的人,既然李辰不願意多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不是逃出來的就行。”周遠雖然疑惑,但是看樣子李辰是沒事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常欣不滿地白了眼周遠,然後扶著周芸坐了下來,“你救了小芸我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阿姨太客氣了,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李辰捎了捎頭,向賀江靠了過去。
幾天不見,要說的話很多,一行五人就在桌上寒顫了起來,一直到五人都感到腹中空空,這才反應過來。
當夜,李辰等人也就在市裏找了間賓館休息。
李辰和賀江在一間雙人房,李辰已經幾天沒看見這種柔軟的床鋪了,直接倒撲了上去。
“老三,你竟然為了周姐入侵北鬥,膽色不小啊。”賀江躺下看著李辰說道。
李辰輕輕地笑了笑:“一時心急,就沒有想這麼多。”
“嗬嗬,佩服。”賀江說完就沒有再說什麼了,沉沉睡去,至於李辰幾天來精神都處於緊張狀態,現在他是什麼也不想做,隻想好好睡一覺。
這一夜,所有人睡得無比安心。
第二天一早,等李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了,周芸陪李辰去吃早餐,結果兩人出去就沒心沒肺的在市裏遊玩了起來。
李辰握著周芸的柔軟小手,看著顧盼生輝的周芸,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將其擁在懷中好好愛憐一番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