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是忘情的兩人。
當李辰醒來看到床單上的落紅時不由暗歎,如果雲衣早被皇上臨幸過,他絕對會一走了之,但現在不行,隻要他一走雲衣的事肯定瞞不過,到時候受罪的絕對是雲衣。
對自己的女人負責,這是男人應當承擔的責任。
李辰不由仔細打量起自己的第一個女人,看著在自己懷中熟睡的雲衣,那緊閉的雙眸如彎月般,黛眉如畫,充滿了動人的風情。
“尼瑪,狗血。”
李辰爆了一句粗口,雲衣是皇上即將寵幸的嬪妃,現在卻被他……要是東窗事發,他恐怕要被全天下通輯了。
突然,一聲輕微的痛哼響起,緊接著雲衣的雙眸便微蹙著睜開了。
“你——”
雲衣乍一看到李辰,陡然一驚,刷地坐了起來,然而後麵的話卻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李辰眼疾手快當場便點了雲衣的啞穴,同時一把將其攬入懷中,不顧雲衣的掙紮不發一言。
良久,雲衣掙脫不開李辰的懷抱最終也隻好放棄了,隻是兩行清淚卻是止不住從眼角流了下來,她雖然沒有親眼見趙煦,但也知道皇上已經不小了,絕對不可能是眼前這個少年,這讓她想到了昨晚的刺客。
“別哭了。”李辰為雲衣拭去臉頰的淚水柔聲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雲衣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地猛錘李辰胸口,恨到深處更是一口咬在了李辰肩膀,狠狠地發泄了一通直到再無一絲掙紮的力氣。
雲衣看著李辰認真的表情,目光極其複雜,眼前這個男人是奪走他貞潔的人,無論如何這個事實也無法改變,沉默著身後縮了縮身子,下|體傳來的撕裂感將她的思緒不由拉入昨夜的瘋狂。
李辰看到雲衣縮著身子便知道這是昨晚瘋狂的後遺症,左手一伸貼了上去。
雲衣猶如受驚的兔子,整個人猛地躬了起來,羞怒地瞪著李辰。
“我給你治一下。”
李辰伸手點了雲衣的穴道,然後在對方那通紅的臉色下再次貼了上去,當然免不了騷動的心,忍不住會輕撫。
雲衣羞得滿麵通紅,根本不敢和李辰的目光接觸,自己最隱密的地羞人的地方卻被人如此輕撫。
“我現在解開你的穴道,你不要大喊,不然我們都會被處死。”李辰看著雲衣認真道,過了一會便解開了雲衣的所有穴道。
“你、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雲衣看著李辰隻覺得整個人生都是灰暗的,發生這種事她隻有死路一條,給皇上戴綠帽子想想就覺的瘋狂,這可是要滅九族的。
“我是李辰,本來進宮隻是想找小公主……沒想到發生這事……”
當李辰說完這一切時,雲衣隻是紅著臉看著李辰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
李辰同樣看著雲衣沒有說話,他在等她的答案。
“你的手要、要摸到什麼時候?”
突然,雲衣鼓足勇氣說出了一句讓氣氛變得曖昧的話。
李辰訕訕地收回了手,真氣蘊養的效果可比內力強多了,根本就用不了多久:“雲、雲妃,你叫什麼?”
“妾身雲衣。”
雲衣說完十分乖巧的向著李辰靠了過去,事已至此她一個弱女子也隻能認命了,而且,眼前李辰的眼中充滿了真誠,那雙充滿柔情的雙眼仿佛要將她整個身心都要融化,比起無情的皇宮,或許這才是她的歸宿。
李辰驚訝雲衣的改變,卻是樂於見到,順勢便將其擁住:“我會帶你離開的。”
“嗯。”
雲衣貼在李辰胸口輕輕應了一聲,看著眼前清秀的男人,她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把他忘記,而且原本的她便不願意進宮,一切都隻是無奈罷了。
李辰鬆了一口氣,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怎麼樣才能讓雲衣安全離開皇宮,他還沒有試過帶一個成人施展輕功。
兩人細聲耳語了一陣,李辰當然是盡力哄雲衣開心,一天下來雲衣對李辰的印象又有了改觀,莫名的羈絆再深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