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抱歉是我誤會了。”醫生也無法淡定了,當下開口道了一聲歉。
李辰聳了聳肩回到了就診的地方,方千怡更不想待在這了,立馬跟著李辰走了。
一翻檢查過後,方千怡見醫生皺眉連忙問道:“他怎麼樣?”
“他沒什麼問題。”醫生怪異地看了眼方千怡道。
“真的沒問題?”
方千怡臉上升起一絲詫異,沒問題怎麼會總是犯困。
“都說我很健康了。”李辰看著方千怡道。
“怎麼可能,沒問題怎麼會總是犯困。”方千怡明顯對這診斷結果表示不信。
“這人總有那麼幾天不對頭的,醫生謝了。”
李辰起身走了兩步卻見方千怡還愣在那裏,搖了搖頭一把拽過方千怡便離開了診室。
“怎麼就走?你的問題還沒查出來呢。”
方千怡回過神來,關切地說道。
“放心吧,我沒事。”
李辰拍了拍額頭,這方千怡是不是吃錯藥了,非得拉他檢查。
“西醫檢查不出來,中醫肯定可以,我們去中醫院。”
方千怡頗有種不查出問題誓不罷休的架勢。
“我說了沒問題。”
李辰挑了挑眉,他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近五十年的功力傍身,百毒不侵他還能有問題不成?
“那你為什麼每天犯困,依我看你很可能是、腎虛。”
方千怡看得出李辰眉宇間的不耐,隻是她依然不肯放過李辰。
腎虛?尼瑪,也虧方千怡說的出來,李辰搖頭歎道:“中醫檢查要是沒事,你就別帶我去檢查了,我也不會去。”
方千怡皺著眉頭想了想:“好。”
見方千怡應下,李辰也不想多耽誤時間,招來一輛的士便準備上車,剛跨出兩步他便感覺到自己被拽了一下,扭頭一看,原來他還抓著方千怡的素手,而方千怡此時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李辰一臉淡然地鬆開了手,然後鑽進了車裏。
方千怡左手微握,仿佛要留住那殘留的溫度,美麗的臉龐升起一抹淡淡地紅暈。
兩個小時後,李辰和方千怡一前一後從中醫院走了出來,李辰一臉輕鬆,方千怡卻是眉頭緊皺,臉上的擔憂揮之不散。
“方老師,現在你相信我的身體沒問題吧。”李辰看著方千怡道。
方千怡看著李辰良久,依然無法相信老中醫的診斷結果:“你是不是對我說謊了?”
“什麼?”李辰劍眉一跳。
“你睡覺其實是厭學吧?”
方千怡說出了她的推斷,既然不是身體問題那肯定就是心理方麵的問題了。
“怎麼會。”
李辰想了一下,貌似這也算吧,反正現在學的課呈有用的他全會,沒啥用的他也沒有心思去學。
“李辰,我知道你的情況,既然你有機會讀大學就應該好好學習才對,怎麼能這樣放縱自己呢?”
方千怡知道李辰是個孤兒,是被資助才能夠進入學校學習,要是李辰不好好抓住機會,今後畢業了怎麼辦?
李辰本想說沒有,但是看到方千怡那滿是關切的眼神,到嘴的話愣是咽了回去:“其實那段時間我是把這些課程都自學完了,耗費的精力太多,所以上課就犯困。”一個謊言究竟需要多少個謊言來圓?
“你說的是真的?”
方千怡驚詫地看著李辰。
“真的假不了。”
李辰點頭道。
“這個時候還打馬虎眼,既然你說學完了,那我回去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