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郡主為什麼偏偏針對金雅,魏泠心裏不太清楚,隻知是那枚瑪瑙牡丹惹了禍。
見丹陽不再理睬她們,魏泠撇了撇嘴也收回視線,問金雅、司馬琳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上前演藝?”
“演藝?”
金雅挪了挪尊臀,這石凳還是記憶中的不舒服。
魏泠冷笑一聲,換了個姿勢,傲慢道:“這樣,不就是在演藝嗎?”
司馬琳柔柔道:“可是不這樣的話,我們十幾年的功夫怎麼會為人知呢?”
……
魏泠突然起身,說道:“既然如此,今天,我就要看看誰能和我在棋盤上一點無痕。”
魏泠善棋,還是精通的那種。
司馬琳和金雅相視而笑,金雅敢打包票,這裏上千名少女,能在棋盤上打敗魏氏阿泠的寥寥無幾。
她金雅在這初戰一現鋒芒,一鼓驚人,這裏雖有鼓台,但畢竟學鼓人不多,隻有侍衛營有需要的地方才會安排打鼓。
學鼓的人不多,教鼓的人自然少,更別提精通打鼓的人了。
可偏偏金家裏養著一位,金雅小時候就是那位奇人岑姓婦人教大的,六歲時,岑娘說這時候孩子正是養根骨的時候,拉著她蹲馬步鍛煉培養肌肉。
好不容易身體力量增強了,金雅的身體雖然仍清瘦,但也養出了尋常女兒家避而遠之的肌肉。
好在十二歲時,張氏看不過去,好說歹說她的訓練輕鬆了些,金雅自己的意識也隨著長大逐漸清明。
她知道打鼓,渴望打鼓,她向往那種在高台上,手握鼓槌,一下一下地揮舞著手臂,在那龐大莊重的天鼓上留下震撼威勢的,就像自己心裏砰砰跳一般的旋律。
身為貴女,她更想要的是在高台中央享受萬眾矚目,享受手中的鼓麵,享受自己身體與力量的碰撞!
石桌上陸續放來了綠豆糕桂花餅些糕點,周圍有些不打算立即上去的少女先吃了起來。
由於不能帶丫鬟進來,司馬琳和金雅看著魏泠窈窕的背影,相互看了一眼。
“阿雅,你是要去奏鼓嗎?”因為相熟,司馬琳也曾親眼見過金雅的表演並深為震撼。
“恩,你呢?”
“五弦琴,母親隻讓我表演這個。”
金雅了然,司馬琳有些落寞,想必家長也曾叮囑她她是要嫁入太子府的。
一入深宅,這樣花園般的宴會也會有,隻是並不會像這般快活盛大了。
這時,魏泠在棋台上落了座,那赫赫威儀讓人不敢坐在她對麵。
兩女相視而笑,走過去觀看。
終於有個女孩坐了下去。
頭戴綠翡翠冠,一縷青絲調皮地撥在耳後,一身百褶如意月裙,麵若桃花,身姿秀麗。
這個女孩子最近在貴圈界也很出名。
朱柔惠。
見是她,魏泠隻掃了她一眼,冷聲道:“魏府泠。”
朱柔惠沒想這個冷冰冰貌傾城的女孩會以這麼簡短的方式介紹,有些傻愣愣的說道:“我叫朱柔惠。”
楞過後,朱柔惠瞄了一眼每個高台上都會端坐的兩個媽媽,見其中一個笑容滿麵地看著她們兩人,忙身姿坐的很是端正。
看來朱柔惠出過醜後很是狠補了一下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