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劍躺在床上,雙眼注視著上方的天花板。
三天後,葉劍體內傷勢已經初愈,隻是體內精血卻是沒那麼容易養好,還需調養半個月。
三天的時間裏,倒是有不少人前來看望。與葉劍交集最深的葉萱自然來了,在房間裏陪葉劍聊天許久才離開。
與葉萱同來的還有葉晶葉霸天等幾個葉家年輕一代,隻是這幾人與葉劍不熟,是以隻是過來看看便走了。
太上長老葉天昊也悄悄來過,檢查了葉劍體內傷勢,隨即留些一些療傷的丹藥便也離開了。
如今血汗王國也趙國交戰,黑水城首當其衝,而身為黑水城唯一的幾名化元境之一,葉天昊自然有許多事需要忙。
晚上,葉劍獨自躺在床上,心中默默消化此次連番惡戰帶來的經驗,房間裏靜悄悄的,唯有燭光搖曳。
呼呼!
窗戶突然悄悄打開,頓時房間內的燭光閃動起來。
“嗯?”
葉劍眉頭微皺,盤身坐了起來,目光緊緊的鎖定窗戶。
窗外漆黑一片,隱隱瞧見院內假山的陰影。
“既然來了,何不進來?”
葉劍眉頭一挑,淡淡說道。
“嘻嘻,果然還是瞞不過你。”
卻見一道倩影從窗外跳了進來,穩落在窗前,輕輕關上窗戶。
葉劍滿臉古怪的看著跳進房間的葉玲,眉頭皺成個川字。
他實在不敢想象一個少女半夜跑到自己的房間,而且穿的這麼性感。
“怎麼,難道我這身衣服不好看嗎?”葉玲察覺到葉劍的目光後,頓時秀眉一跳,故意挑逗道,說著還將堅挺的酥胸故意挺了挺。
“咳咳,”葉劍頓時幹咳一聲,臉上微微有些泛紅。
葉玲今天晚上穿著的確漂亮,顏眉鳳眼,朱唇粉鼻,不失粉黛,猶然與月爭輝。
嬌俏玲瓏的身姿,配上今晚豔麗的蓮裙,宛如蓮之仙子,清麗脫俗。
烏黑秀密的長發披散在香肩上,兩條青色的絲帶在頭頂上挽出一個美麗的結飾,下垂直腰間,平添了一分少女的清純活潑。
“怎麼,難道不歡迎我來嗎?”葉玲編著小手,輕快的蹦跳著過來。
頓時一陣香風襲來,葉玲徑直挨著葉劍坐下,大眼睛盯著葉劍,嘴角流出一絲笑意。
“怎麼了?”葉劍臉上頓時橫生尷尬,身子慢慢的移了一尺,與葉玲拉開距離。
他還沒有與葉玲關係親密到那種程度。
“哼!”
見此,葉玲小鼻輕嗤一聲,隨即站起身來,徑自拿起桌上的果品,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沒有感覺絲毫的不自在,完全是自來熟。
“你命還真大,被那麼多高手追殺還能活下來。”葉玲一邊咬著香蕉一邊咕噥道。
“運氣好罷了。”葉劍摸了摸鼻子,輕笑一聲。
“什麼運氣好。”葉玲聽到此話,頓時直接站了起來,拿著手中的香蕉指點葉劍道:“你這是實力,絕對的實力。”
“對了,你能不能給我講一講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葉玲一下子竄到葉劍身邊,整個人幾乎貼在葉劍懷裏。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葉劍眼神精光閃閃,既然葉玲不知道整件事情,想必是葉家有意隱瞞葉劍斬殺葉炳坤等人的事情。
葉家如此做定有他的用意,葉劍又怎麼會隨便多嘴。
“哼!不說就不說。”哪知葉玲一聽此話,小嘴頓時一厥,一臉的不高興。
“不來了不來了。”葉玲越想越氣,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在房間內走來走去,一雙大眼睛是不是的瞪了葉劍一眼,整個人宛如生氣的孩童。
這並不是葉玲故意裝作這般,而是其天性本是如此。
葉玲是葉槐水唯一的女兒,是駱汗國葉家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誰敢違逆她的意願,這就養成了古靈精怪,刁鑽頑皮的性格。
若不是後來將她送到駱汗國掩月宗內學習,恐怕她的脾性會一直如此。
“哼!”
生了半天悶氣,葉玲終於不情願的撅著小嘴巴,做到葉劍床沿上,尖尖的下巴微揚,一副誰也不搭理的樣子。
“咳咳,你們什麼時候出發啊?”葉劍輕咳一聲,為了避免尷尬,率先出言問道。
“大概還要登上五六天吧。”葉玲撇了撇嘴,輕聲回答道。
突然,原本還一臉不願意的葉玲大眼睛一轉,嘴角露出一絲狡詐。
“我們此次一別,恐怕再也不會到這裏來了。太爺爺說會為我們舉辦一個歡送會,你會不會來?”
“看情況,如果沒什麼事,我想我會去的。”葉劍輕笑道。
“太好了,一般的歡送會都是要相會贈送禮物的,你送我什麼?”葉玲如狸貓一般身子直接向前一竄,一雙大眼睛幾乎貼著葉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