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那葉劍呢?”明長老和鳩長老等人不甘,當即詢問道。
“葉劍的事待會兒再說,先將事情一件一件處理。”青成子冷哼了一句,旋即目光掃了下方的牧冰雲一眼,開口道:“牧冰雲,你又是為何和羅天都動手的?”
牧冰雲臉色平淡,旋即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羅天都,你扣押了葉劍的佩劍,可有此事?”青成子聽完,不由得皺著眉頭問道,同時其心裏卻是暗自悱惻,這個牧冰雲在搞什麼,為了葉劍的一柄佩劍,居然也和羅天都開打。
有此念頭的又何止青成子一人,此刻,場中的大多數長老,心中開始悱惻起來,同時又拿他們那古怪的眼神,盯著葉劍牧冰雲二人看。
“宗主,我的確扣押了葉劍的佩劍是不假,但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羅天都開口道。
“什麼原因,詳細道來。”青成子道。
“宗主,我懷疑葉劍是邪教之人,故意混入我南羅宗的。”羅天都嘴角微揚,一臉得意的掃葉劍一眼,道:“如果大家不信,葉劍的佩劍就是證明。”
噌~!
羅天都說著,直接將葉劍的血劍拿了出來,暗紅色的劍身,在大殿中昏暗的陽光下,仿若血流流動一般。
“這……”
“這是……”
青成子和幾位地位最高的長老神色頓時一怔,旋即目光盯著羅天都手中的血劍,傳音低聲辯論起來。
四周的長老亦是議論聲一片,隻是,作為血劍主人的葉劍,神色卻是變現得極為平靜,淡淡的注視著羅天都一臉自信的笑容,並沒有絲毫的緊張之意。
血劍原本是煉血老怪生前的佩劍,而當年,煉血老怪也算是趙國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自然會有人留心將他的佩劍記下來,葉劍可絲毫不擔心南羅宗的這些長老認不出來。
“這…這是煉血老怪當年的佩劍!”長老中,頓時有人一拍腦瓜,怔目的說道。
“我也曾見過書上記載的煉血老怪的佩劍模樣,果然和這柄劍很相似。”又一名長老撚著胡須說道。
“沒錯,我也認出來了,的確是煉血老怪當年的凶劍!”
“對!就是這柄劍沒錯!”
“不過,這柄劍似乎沒有了靈韻啊?”
“都過去五百年了,縱使是再好的靈器,也早淪為凡品了。”
“隻是可惜了這柄劍,當初在煉血老怪手中,好像是極品靈器吧?”
“無妨,這柄劍的材料還是極品靈器材料沒變,拿過來從新刻靈,因該也能夠恢複到上品靈器。”
……
眾長老你一言 ,我一語,大殿中頓時吵鬧起來,羅天都聽著眾位長老的議論聲,當即心中微喜,同時這更加堅定了他要將血劍私吞下的決心。
“行了,都住口!”青成子的聲音席卷了整個大殿,現場瞬間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怔怔的看著上方的青成子,等待後者的講話。
“咳咳。”青成子當即輕咳一聲,道:“經過多方驗證,這柄劍卻是是煉血老怪生前的佩劍無疑,隻是也隻是一柄普通的凡品。”
“宗主,話雖如此,但此劍畢竟與煉血老怪關係重大,而如今為葉劍所獲,怕是葉劍也難逃和煉血老怪有關的猜測。”黑長老再次站了出來,緩緩說道。
“嗯,的確有這種嫌疑。”青成子點頭稱道,隨即目光轉向葉劍,詢問道:“葉劍,這柄劍,你是怎麼得到的?”
“是我從兩名血衣人手中繳獲的。”葉劍說道。
“兩名血衣人?”青成子頓時眉頭一皺,旋即腦海中想起宗門最近收到的一條消息,趙國江湖上又從新出現一批身著血衣,殺人如麻的性情殘暴之徒,難道煉血教真的死灰複燃了?
“哼!休要狡辯!我看八成是你繼承了煉血老怪的衣缽,這樣說來,你肆意打傷宗內弟子,行事殘暴和周身殺伐之氣太甚就都說得通了。”黑長老冷哼道。
“哼!如果我得到了煉血老怪的衣缽,我還用得著在南羅宗呆著嗎?”葉劍淡淡開口,“而且,如果我真的是繼承了煉血老怪的衣缽,在與眾人交手之時,又怎麼會留他們性命?”
“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你很清楚自己在還未成長起來的時候,斷然不是三大勢力的對手,所以故意投入南羅宗宗內,尋求庇護。”鳩長老也站出來開口道。
“你得到了煉血老怪的傳承,這樣也就能更好的解釋為什麼你的修為才凝真境初期,而實力卻這麼強了。”明長老也站了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