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木冠青發,高額闊鼻,三縷長髯飄灑,一股較之葉問天不弱的氣勢隨之滌蕩開來。
“拜見太上長老!”
見此,四周的眾長老以及南羅宗宗主神色微怔之後,急忙躬身下拜道。
“都起來吧。”木冠老者淡淡點頭,不過緊接著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兒,掃視了周圍一眼,當即詢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青成子急忙上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木冠老者聽完後,這才淡淡的點了點頭,捋了捋三縷長髯,掃了葉問天身後的葉劍一眼,淡笑道:“你就是葉劍?”
“正是。”葉劍緩緩站了出來,旋即對著老者一拜,道:“葉劍拜見太上長老!”
“嗯,不錯不錯!”老者盯了葉劍一眼,旋即淡笑道,“凝真境初期就有如此實力,難怪你家老祖將你當寶貝似的。”
“什麼?先祖?!”此刻,眾多不知情的長老頓時驚嚇了一地下巴,而青成子等少數幾個知道內情的人,此刻亦是麵色大變,當即急忙施禮道,
“見過葉前輩!”
“拜見葉前輩!”
……
眾人吃驚的同時,亦是抬起頭仔細的打量起葉問天和葉劍來,這才發現,二人的長相的確有著三分相識,怕是二人之間還是直係的血脈關係。
當即,黑長老,明長老等剛才刻意打壓葉劍的幾位長老,此刻全都腦袋一縮,慫了起來,誰會想到風頭正勁的葉家老祖,會是葉劍的直係老祖,他們這次可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哼!”葉問天冷哼一聲,神色冷冷的掃視了黑長老數人,這一舉動頓時驚出了後者一身冷汗,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上了。
“閑雲子,我家劍兒這才剛在橫斷山脈中渡過一劫,現在就差點又死在你宗內長老手上,你說,這事你如何給我一個交代?”葉問天毫不客氣的指著木冠老者,當頭喝問道。
南羅宗的長老頓時大氣也不敢出,場麵瞬間安靜的出奇,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葉問天不僅是一名氣海境的強者,更是一名身份尊貴的三階煉丹師,在他的背後,有著眾多勢力的影子,南羅宗縱然貴為趙國三大勢力之一,但對待葉問天,也隻能采取拉攏的方式。
“嗬嗬,葉道友息怒,此事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南羅宗太上長老閑雲子嗬嗬一笑,旋即眼神微冷的掃了正坐立難安的黑長老等人,
“你們幾個,自今日起,好好麵壁思過三個月,至於鳩無發,撤去他核心長老的身份,貶為普通長老。”
“是。”
“遵長老法旨。”
黑長老和明長老神色沮喪的點頭稱是,而一臉血跡的鳩長老,則是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榻在地上。
“哼!”葉問天這才冷哼一聲,旋即掃了一旁的葉劍一眼,眼中欣慰之意更甚,“既然如此,劍兒就先跟隨我回去吧,再待在你們這裏,我更難心安。”
葉劍神色一怔,掃了葉問天一眼,見到後者不像是在開玩笑,當即眉頭微皺了起來,而青成子等幾位長老,神色同樣是變得難堪起來。
牧冰雲一直靜靜的站在一旁,淡淡的掃了葉劍一眼,沒想到他的背後,居然還站著這麼個大人物,而另一邊的羅天都,此刻則是完全傻眼了,先是被葉問天的出現震驚了,但緊接著,其心裏卻仿佛是翻到的醬醋瓶,五味俱全。
為什麼他的天賦那麼好,為什麼他的實戰能力那麼強,為什麼他的背後還站著這種一個強者,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的好事都是他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想著想著,羅天都的雙眼幾欲噴出火來,雙拳‘哢哢’作響,目光死死的盯著葉劍。
對於羅天都的目光,葉劍現在不想理會,他也不屑理會,因為他始終堅信,他的實力很快就會超過羅天都,而羅天都,他也擋不住自己的前進的腳步。
“嗬嗬,葉道友放心,像今日這樣的事情,我保證以後決不會再發生在葉劍身上,至於葉劍嘛,他是我南羅宗的弟子,自然還是待在我南羅宗了。”閑雲子淡笑道。
“是啊,葉前輩,雖然今日之事雙方都有錯,但畢竟煉血教如今又死灰複燃,長老如此做,也是出於天下蒼生考慮的。”青成子在一旁賠笑道。
“怎麼,擔心我為禍天下啊?”葉問天頓時沒好氣的說道:“劍兒手中血劍一事,我也早有耳聞,並且也親自探查過,和邪教沒有絲毫關係,現在你們懷疑他是邪教之人,那我豈不也成了邪教之人?”
“前輩說笑了,其實我們也沒有懷疑葉劍是邪教之人,隻是擔心他而已,既然前輩早已經探查過,那就更加證明葉劍是清白的。”青成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