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股無形的壓力,忽然從天而降,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嗯?居然是對意誌的壓迫?”葉劍眉頭輕佻,不由得自語一句。
這道壓力,隻是作用於他的意誌,對他的修為則無任何壓製,換句話講,也就是說無論葉劍的修為有多高,對這道壓力都沒有絲毫的抵禦。
考驗意誌的壓力,就需要意誌來親自承受!
而這些,是葉劍踏上第一級後,心中便已然了解到的。
隻不過,葉劍經曆過不尋常的人生,其意誌早已經堅若金石,又豈是區區虛幻的壓力,就能壓塌的呢?
緩緩抬起右腳,直接踏上了第二級台階。
轟~!
頓時,一股較之第一級台階,尤要強上一倍的壓力,在虛無中降臨了下來,砸落在葉劍的意誌上,隨即轟然爆發。
葉劍麵色不懂,依舊超前走去,繼續抬起左腳,邁上了第三級台階。
……
時間匆匆,眨眼間半個時辰過去了。
而此刻,葉劍也已經站在了第一百五十級台階上。
這條台階上的壓力,也已經是第一級台階的百倍,虛空中的龐大壓力,猶如一座大山一般的作用在葉劍的意誌上。
後者的額頭上,此刻也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肌膚的輪廓,緩緩的滾輪下來,然而,他卻是咬牙堅持著。
“還差一點,這還遠沒有到我的極限!”
輕呼一聲,葉劍隨即再次抬起左腳,穩穩的踏上了第一百五十一級台階,瞬間,一股更為龐大的壓力,籠罩了下來。
葉劍挺直了身軀,右腳抬起,完全踏上了第一百五十一級。
而與此同時,他所在的這條天梯旁側,透過那正不斷翻湧的雲霧層,可以看到四道身影,正緊張而又密切的攀爬著。
血色宮裝的綠發青年,此刻正緊咬著牙關,一步一步的朝上踏去,他的額頭上,早已經是汗如滾珠了。
然而,綠發青年卻依舊是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哼哼,山頂的火鳳傳承一定是屬於我的,誰也別想和我爭!葉劍不行!慕蕭韓,北方秀同樣也不行!”
感受著這如山嶽一般的壓力,青年心中頓時冷哼一聲,
“哼!血夜樓諸如此類的考驗,多如牛毛,我身為第三血,豈能被這虛幻的壓力,就要壓垮我的意誌?”
瞬間,綠發青年喉間突然爆發出一聲低吼,當即,便見他露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堅定之色,快速的朝上踏去。
兩百五十
兩百五十一
兩百五十二
……
…
兩百九十九
三百
轟~!
綠發青年一口氣,連上五十級台階,頓時,山體為之轟鳴,所有人腳下的天梯,也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
所有人疑惑的問道,目光開始在自己的四周搜尋起來。
“啊,不~!我不能出去!我還能夠堅持!!”
而正是因為這道山體轟鳴,而引來的天梯劇顫,使得那些原本已經到達極限的人,全都被一股柔和之力送了出去。
此刻,山峰的腳下,那四條天梯入口的前方,十餘道人影在白色的雲霧包裹下,直接被傳遞了出來。
“怎麼回事?我還能夠堅持的,為什麼把我送出來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即,落地後的十餘人,頓時又有幾人,化作遁光朝著四條天梯衝去。
轟~!
隻是這一次,天梯入口的白霧,卻是如同一麵厚實的大牆一般,瞬息便將這幾人全部都反彈了回去。
“可惡,我一定能夠上去的!”
被入口的雲霧反彈回來了,頓時,一名化元境後期巔峰的青年,麵露無限的不甘,怕將了起來,持劍朝著洞口衝來。
“我是趙家五百年一見的天才,我八歲習武,十四歲凝真,十八歲化元,到如今也才二十一歲,便成就了化元境後期巔峰。”
“古往今來,又有幾個能和我的資質相比,你憑什麼要將我擋在外麵,我不服,你這考驗一點也不公平,我要劈開你這裏。”
喝~!
青年爆喝一聲,當即整個人淩掠而起,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絢爛出一個巨大的劍花,朝著前方的白霧劈去。
而餘下的眾人見此,亦是全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們在等,他們也想要看看,單憑武者之力劈開這裏,會不會引來什麼不好的後果。
轟隆隆~!
隆聲四起,如同雷音劃過。
當即,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隻見前方入口處的雲霧,突然湧動起來,仿佛煮沸了的開水一般,躁動不已。
“這……怎麼回事?”所有人頓時駭然,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怔怔的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