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皓軒站在那裏,如磐石似的一步不退,而其手中的銀槍,則是被魏舒金色的掌印下,轟然彎曲了起來。
猶似被拉成滿月的長弓,頂繃住魏舒的沉勢,不讓其掌印再落下分毫。
“怎能可能!”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當即便是倒吸了口冷氣,尤其是那些氣海境強者,更是一個個的瞪圓了雙眼,死死的盯著齊皓軒,有種抓狂似的表情。
化元境的武者見此,卻是不明所以,當即有不少便直接拿古怪疑惑的目光,好奇的瞅向他們。
隻是,對於這些目光,氣海境的強者們卻是沒有絲毫的理會,相反,他們的目光則是緊緊的盯著戰局,生怕看漏了一眼。
也許,在場的許多人都沒有感應到,但是他們卻是真切的感應到了,魏舒的這一擊之力蘊含了何等恐怖的威力。
迅若奔雷,沉勢萬鈞,足以粉碎一整座高峰!
所有的氣海境武者頓時思考,若是這一擊之力落到了他們身上,他們又是否能夠接的下來。
結果,大家罕見的一致性認為,除了氣海境中期的強者外,氣海境中期以下的則全都是接不下來。
如果非要硬接的話,後果也隻有兩種,一是全身骨折重傷,二便是當場被擊斃!
許多的氣海境初期武者思量到這個結果,瞬間便是冷汗淋淋,心神悸顫不已,在心中喃喃道:“這……還是化元境嗎?”
而一想到齊皓軒還是紋絲不動的硬接下這一招,他們的心神則是變得更加的悸顫起來,甚至還有一絲惶恐。
嘣~
齊皓軒手中的銀槍被壓彎到一定程度後,當即便是直接傳出了一道鋼槍崩裂的聲音,在槍身上炸響。
“不好!”
魏舒聞此,瞳孔便是驟然一縮,當即大呼一聲不妙,而與此同時,其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對著下方狠狠的壓去。
“嘁~!”
隻是,對於魏舒的舉措,齊皓軒嘴裏卻是直接傳來了一道輕嘁聲,給人一種十分不屑的感覺。
“現在才知道增幅攻擊力?太晚了!”
說著,其便是大叱一聲,右手手腕輕輕一抖,手中的銀槍便是自旋一圈,自槍尖上挑出一點刺目的寒光。
砰~!
猶似銀針一般,竟是一下子就紮破了上方宛如鐵鑄般的掌印,隨後餘勢未消,轟隆隆的還朝著魏舒刺去。
被壓彎的槍杆順勢反彈,強大的力道‘砰’的爆發,槍式的速度竟是一下子又提升了一倍,一擊紮中魏舒的雙掌上。
當~
魏舒整個人當場便被彈飛了,高高拋起,手掌攏聚在胸前,其上鮮血淋漓,竟是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血洞。
而圍觀的眾人見此,當即便是直接呆滯了。
不是魏舒壓製住了齊皓軒嗎,怎麼一轉眼間,齊皓軒就將扭轉了敗局,將魏舒給一槍崩飛了出去。
許多人看不明白,當即在心中誹謗起來。
而那些看清楚了的人,此刻則全都選擇了沉默,剛才的一切都屬於表麵現象,齊皓軒看似被壓製住了,其實不然。
他一直都是在暗用手中的銀槍,去卸掉魏舒掌印上的開山之力,而待到掌印之力卸去得差不多了,他才一點突破直接刺破掌印。
此戰法聽上去很簡單,其實不然,因為這若是喚作是其他人,則隻會在魏舒的掌印下槍毀人亡。
齊皓軒顯然是掌握了一種高層的卸力之法。
一槍彈飛了魏舒後,齊皓軒身形當即一動,便是如同一抹銀色電弧,咻的朝著魏舒飛了過去。
手中的長槍直挺,一擊朝著魏舒刺了過去。
簡簡單單的一招,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花哨,隻是,也正是這一招,卻是如同一顆銀色的流星似的,劃過空際橫貫日月。
凜冽的寒意釋放,當即便是刺得魏舒的皮膚刺痛,隱約間仿佛正在被萬千跟銀針同時紮中一般。
魏舒下意識的感到一抹駭意,當即便是直接低喝一聲,催發其體內的真元洶湧的爆沸起來,如同被煮開的開水一般。
“長虹翔際,一式貫日月!”
“大碑手,摘星捉月!”
二人幾乎是在同時喊出口。
當即,隻見半空中一抹尖銳的刺目銀芒劃過,‘嗤咻’的朝著一身金芒綻放的魏舒貫刺而去。
隻是,就在其臨近魏舒的跟前時,槍芒便是被魏舒那合十的,兩隻宛如純金澆築的巨大雙掌,給直接拍在了掌心。
當~
金屬的交鳴聲當即響起,隨即,便是一道道淡金色的光圈,宛如水波似的朝著四周席卷開區。
砰砰砰~
緊接著,丘河穀兩側的山峰,當即便是有不少直接炸碎開來,碎石飛濺,巨大的落石簌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