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卻不知道,就在他正得意之際,離此地尚不足十裏的一個山坡後,兩道身影正悄然潛伏著。
從這二人的身形來判斷,卻是不難得知,此二人是一名中年男子,以及一名年輕的青年,二人關係似乎也非同一般。
“師尊,事成之後,難道你真的答應給這靠山老祖一粒破啼元丹?”二人中,那名年輕的身影直接開口道,年輕的聲音當即灌入其身旁中年人的耳內。
“哼!”中年人當即冷笑一聲,雙目中直接乏起一絲厲色,沉聲道:“傑兒,你跟為師這麼久,難道還不了解為師嗎?”
“果然,我就說師尊你……”青年一臉恍然,當即眼中凶芒更是閃爍個不已。
“哼哼,那靠山老祖的壽元也剩不了多少了,破啼元丹落到他的手中,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何況,為師手中也沒有什麼破啼元丹,嘿嘿……”中年男子當即冷笑起來,其陰沉的聲音直接在周圍傳蕩。
那青年聞此,其眼底的精芒當即一陣閃爍,似乎是頗為興奮,不過,其似乎又立刻想到了什麼,頓時便是又有些焦慮起來,問道:“可是事成之後,那靠山老祖知道咱們欺騙了他,可怎麼辦?”
“哼哼,”中年男子直接冷笑,傲然道:“傑兒,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靠山老祖斬殺了我丹閣的天才弟子葉劍,我身為丹閣的五巨頭之一,自然是有義務將他斬殺!”
中年男子冷笑,眼底裏冷芒閃現,仿佛是謀劃許久,“哼哼,靠山這個老家夥壽元所剩不多,戰力連最鼎盛的六成都沒有,何況他剛才還被葉劍所傷,此刻隻是強撐著而已,這樣一個受傷的老東西,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對手?”
中年男子似乎是看出了其旁青年的擔憂,是以也沒等他發問,而是直接自己說了出來。
青年似乎明白了過來,當即一臉陰笑的點了點頭。
二人當即繼續蟄伏在山坡後,等待他們的最後時刻的到來。
“死吧!”
十裏外,靠山老祖眼中凶芒一閃,當即便是一拳朝著葉劍擊出,此拳猶似墜落的隕星,轟隆隆的朝著葉劍的麵門轟砸而來。
無比強大的壓力,頓時猶如大山般壓在葉劍的胸膛上,隻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當即,葉劍想要激發體內真元,卸去這一身的壓力,可是瞬間之後,他便是直接發現,其體內的真元居然被強行停滯了,調動不得分毫。
強烈的危機襲來,葉劍頓時想到了他丹田內的八部浮屠,心神一動,便是想要將其調運出來。
隻是,這一次無論他怎麼運功,八部浮屠卻是如同被禁錮了一般,隻是限製在其丹田中不斷劇顫。
“糟糕!”
葉劍暗呼一聲,而這一刻,靠山老祖強悍的拳印已經越來越近了,幾乎就要砸落在他的腦袋上。
再不做任何反擊,葉劍絕對會被這一拳,給直接轟爆腦袋。
關鍵時刻,葉劍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頓時便是想到了那自行封印在他左臂中的天鉤劍,或許危機時刻,這劍能夠救自己。
當即,他的心神直接沉到左臂中,試圖聯係沉睡在其中的天鉤劍,隻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感應不到此劍的存在,就好像這天鉤劍壓根兒就不存在他左臂內。
“怎麼會?!”
葉劍大駭,他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八部浮屠仿佛是被禁錮了,而天鉤劍則是根本就感應不到,
“難道我此次真的在劫難逃?要死在這裏?”
一時間,一股悲涼之意直衝他的心房,葉劍腦海中突然閃過葉父葉母的身影,雖然他並非他們的兒子,但他卻是將二老真的當作自己的父母。
地球上,葉劍從未得到過父母的關愛,而於這天武大陸上,他卻是真正的得到了,隻是如今卻又要再次失去了。
當即,他胸腔內竟是直接噴湧出一抹強烈的不甘之意,其瞳孔極速的放大,純黑色的眼瞳更是逐漸的乏起了灰色的死寂。
嗡~
一股陰冷的死亡氣息,‘轟’的突然自他體內爆發出來,猶似氣浪一般的直接席卷開來,直衝靠山老祖的心神。
這一瞬間,靠山老祖心神逆顫,眼瞳發顫,身形竟是一下子頓住了,一滴滴冰冷的汗珠自他的額頭滑落。
“好機會!”
葉劍根本就來不及多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其身形便是一個飛遁,直接逃出了靠山老祖的攻擊範圍。
遠離靠山老祖三十丈後,葉劍頓住身形,他的心神依舊一陣驚慌,隻是,那種死而複生,瀕臨死亡的意念,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他的瞳孔,一片灰暗色,如同充斥著無數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