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腔的怒意直接渲染起無盡的悲憤,隻是此刻,靠山老祖卻又是呆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同時,他心中後悔死了,後悔自己上了那火雲上人的當,跑來劫殺這葉劍,他自己閑著沒事,劫殺葉劍做什麼?
現在回想起來,他越是覺得懊悔不已,自己和葉劍之間,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深仇大恨,除了他宗門內的幾名弟子死在對方手中。
可是,像這等宗門弟子的性命,其實根本就不存在於他的眼中,死去的天才也就不是天才了,像這樣的人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他劫殺葉劍,甚至先前連葉劍身懷火鳳血脈都不知,現在回想起來,他劫殺葉劍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時間,靠山老祖心思轉得飛快,將一切的前因後果給濾了一遍,他赫然發現,所有的一切全都指向火雲上人。
“哼哼!沒錯!都是這火雲上人挑撥的,我和這葉劍之間,其實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深仇大恨的!”
“哼哼,該死的火雲上人,老夫此次就算是死,也詛咒你不得好死,一定會化作鬼魂看著你滅亡!!”
靠山老祖在心中不斷咒罵道,隻可惜,他的咒罵聲卻是沒有任何人聽得見。
與此同時,遠在十裏外潛伏著的那兩道身影,其中,那名中年男子在葉劍上空的那人出現的第一瞬間,便是拉著其旁的青年朝著遠方飛逝。
他的心神震駭,此刻簡直如同見到鬼一般,嚇得臉色都綠了。
“該死了!這人到底是什麼修為?為什麼連我都看不清他的麵容?他為什麼會出麵救援葉劍?他和葉劍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一係列的問題,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湧現,使得他此刻的心神,慌亂得似一團亂麻一般,目光變得更加的驚恐起來。
隻是,其身旁的青年卻是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被自己的師尊如提小雞似的抓在手中,其當即便是詢問道:“師尊,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要走?”
“徒兒……”中年男子剛準備解釋,隻是就在這時,一道滿目威嚴的聲音,卻是在遠方十裏外,直接傳了過來。
“哼!宵小之輩,如今也想逃!!”
話音剛落,天際便是直接劃過一道異亮到極致的劍光,朝著此地劈斬了過來。
整方天穹,在這一道劍氣下,猶似一卷畫紙幕軸一般,被直接劃破了,無盡的空間氣息與罡風,隨即呼嘯而來。
“啊~!”
火雲上人大駭,頓時張大了嘴巴,同時,其速度便是直接提升到極致,如同一顆彗星般的朝著遠方逃去。
隻是,無論他的速度有多塊,在其背後追擊上來的劍氣麵前,卻是始終都像是慢上了一籌,眼看著就要被劍氣追上了。
一股凜冽的殺機,當即降臨,火雲上人整個人的心神,旋即便是陷入了一片灰一般的死寂當中。
他的雙目圓瞪,瞳孔無限的放大,可是,就在其行將被死亡吞沒之時,其心中卻是突然湧現出一抹強烈的不甘。
“我還不能死!我才七十餘歲,我還有四百多年的壽元沒有享受,我身為丹閣的五巨頭,手中資源無限,修為再次進階根本不是難事,甚至,我還有一絲機會衝擊那傳說中的王者玄關!!我不能死!”
強烈的不甘之意,當即便是讓他清醒了過來,看著那行將臨近的無上劍氣,火雲上人目中厲芒直接顯現。
當即,卻見其直接掃了一眼被提在手中的田文傑,眼底中直接流露出一抹傷感之情,隻不過,這一抹傷情則是被另外一名狠厲給直接掩蓋。
“哼!傑兒,別怪為師狠心!為師當初之所以收你為徒,其實就是為自己留下一門逃遁神通而已。”
火雲上人眼中厲色一閃,當即便是一狠心,在田文傑一臉惘然的神情下,直接將對方給拋了出去。
“天魔解體——血隕!!”
大喝一聲,火雲上人雙手快若閃電,當即連續一番掐訣,直接打出一個個血紅色的紅色結印。
頓時,那被拋出去的田文傑,其身上頓時湧現一股股暗紅色的血色之芒,轟然間如同血潮般湧動起來。
田文傑麵色扭曲,整個人的身軀劇烈膨脹,短短瞬息之間,便是暴漲成一個大肉球,一股股玄奧的血色符文,自他的體內不斷的浮現。
無數的赤紅色的豔芒噴湧而出,旋即便是如同太陽一般的折曜,直刺得人都睜不開眼睛了。
“師尊……”
田文傑在最後時刻,嘴裏呼喊了這樣一句,隻是下一息,他膨脹的身形便是如同炸彈一般,轟隆的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