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形體龐大,周身妖氣滔天的凶禽,直接自遠方天際飆射而來,出現在他們的上空,一股浩淼深邃的氣息,當即傳蕩開來。
在這股氣息的籠罩下,羅天都,青竹等三人,心神全都是一陣莫名的驚慌,就連閑雲子等人,也都是有些承受不住。
而此刻,這凶禽的突然出現,非但隻是南羅宗一行人受到了驚駭,在這附近幾座山頭上安營紮寨的,其他幾個九品宗門的弟子,亦都是呆滯在了原地,眼睛絲毫不敢眨一下的圓瞪著。
這突然出現的凶禽,是一隻蘊含了荒古魔獸血脈,以速度著稱的金焰疾風雕,其那一雙巨大的青翅鋪展,就仿佛是一亙萬裏的烏雲,遮天蔽日,在上空中輕輕的撲扇幾下,頓時便是有如龍卷風刮起。
直吹得下方的眾人,連腳步都快站不穩了,隻是,卻依舊沒有一人敢站出來阻止此事,因為這隻凶禽身上的氣勢,赫然與氣海境後期的強者不相上下,這是一隻四階後期的高階魔獸。
在此地紮營的宗門勢力,其內是否有能抗衡四階後期魔獸的高手存在,尚且還是兩說,是以有如何敢出麵招惹這隻凶禽。
更何況,這隻金焰疾風雕,很明顯是一隻被奴役的靈獸,而能夠以四階後期的疾風雕作為代步工具的,可想一下,其背後的勢力又會是多麼強大,七品,或者是六品?
他們隻是小小的九品宗門,又如何敢得罪這龐大的勢力?是以,在場的眾人心中雖然憋了一口怒氣,但也隻能忍氣吞聲。
青竹微微抬起頭來,清澈的明眸旋即盯緊了上方的金焰疾風雕,尤其是這疾風雕脊背上站立的兩人,不由得攥起粉拳,緊咬住櫻紅的嘴唇,胸腔中當即便升騰起了一股強烈的不甘。
“我南羅宗在趙國境內,也屬於霸主級別的存在,還從來沒有人敢將自家的靈獸停在我南羅宗的頭上。”
一想到這裏,她那粉拳便是握得更緊,連骨節都有些發白了,胸腔中的不甘與憤懣之情是越燃越旺。
隻不過,轉瞬之間,她便又是醒悟過來,這裏已不是小小的趙國了,而此地的人流亦不是趙國的那些三流武者。
能夠來此地的人,無一不是在整個金武域層麵拔尖兒的人,而他們當中又有太多的人,其實力遠超過太上長老,更別談他們大多數人的出身,有的青竹連想都不敢想,是比整個趙國還金貴萬分。
站在金焰疾風雕背上的二人,是一對年輕人,男的長得英俊非凡,白衣飄飄,有一種說不出的飄逸瀟灑的氣質;女的生得賽美如花,肌膚吹彈可破,淡青色的羅裙的飄舞,仿若九天臨塵的仙女。
這二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他們的修為全都是化元境後期,但其體內蟄伏的力量,卻是和閑雲子這樣的氣海境初期強者,絲毫不遑多讓。
而觀他二人的齡貌,也不難判斷得出,他們應該是此次潛龍榜的參賽選手。
眾人見此,心中全都是一驚,尤其是這附近紮營的幾個小宗門的弟子們,他們更是心神擔憂,惶惶不安起來。
“咯咯咯……”
而就在這時,上空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道嬌笑聲,‘咯咯’的笑個不停,此聲音的來源,正是那二人當中的羅裙女子。
隻聽見她笑著道:“師哥,這些都是什麼人啊?也跑來參加潛龍榜比賽?”
她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厲害的笑話,便說話便笑得花枝招展。
“哼哼!”
其身旁,她的那位師哥聽完她的話後,卻是冷哼一聲,嘴角當即勾勒出一抹冷然的傲意,道:“都盡是些跳梁小醜而已。”
說完,他的目光還冷然的掃視了下方一圈,在青竹的身上稍作停頓,隻是,卻也是一縱即逝,根本就不拿正眼瞧下方的這些準備參賽的年輕一代。
羅天都,青竹等人見此,心中無一不是燒了一把怒火,隻是,為了大局著想,他們此刻卻又是不得不隱忍下。
“咯咯,咱們葬花宗也就隻來了你和我兩個人,你再看看他們這些宗門,有的一下子就來了三五個!咯咯,你說好笑不好笑!!”
那名羅裙女子又開口了,她的目光肆意的打量了下方的所有人後,便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一群垃圾而已,人來的再多又有什麼用?師妹,咱們走吧,師傅他老人家還在城內等著我們呢!”青年很隨意的開口道,說著,便要催動他們腳下的金焰疾風雕,示意朝城內馳去。
“兩位請留步!”
隻是,恰在這一時刻,一道青年的攔留聲卻是直接響起,隻是,這道青年聲音還沒有結束,便又是被另外一道中年聲音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