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流逝,第二天一晃即過,時間到了第三天下午。
打敗了那三名龍形虛影達到七丈多的年輕一代,葉劍的龍形虛影前所未有的強大,成長至九丈二左右,當然,所有的年輕巨頭們都有所增長,幽無盡依舊遙遙領先,率先達到九丈四,司徒宸九丈三,極泰皇達到了八丈九,李蒼天八丈八,黃元華八丈八,蘇天顏和戰天罡稍稍遜色,目前是八丈六,距離葉劍等差距甚大。
戴小山和牧冰雲也追趕了上來,一個是八丈五,一個是八丈四,稍後的是古河通,是八丈二,而至於其他人,因為敗得場次過多,所以沒有一個達到八丈二以上,龍脈之氣基本上彙聚在十大種子選手身上。
“這次咱們可都看走眼了,沒想到這牧冰雲居然隱藏得如此之深,居然能一路連勝到現在,龍脈之盛將古河通也擠出了前十的行列。”
十五名裁判,此刻正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頓時,便是有裁判提出議論,“你們說,將十大種子選手的名額從新排列一下如何?既然這牧冰雲如此了得,我看不如就將她列入新十大種子選手中,取代古河通原來的位置。”
“不可!”
這一提議尚且還沒有說完,便是被裁判長給一口否決,
“十大種子選手的名額,可是經過我們十五人的共同研究後,才得出來的,現在你又想從新推選一次,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裁判長麵色微凝,
“再者,古河通和牧冰雲,他二人之間誰強誰弱,不能單純的用龍形虛影的長度來衡量,前麵數十場比賽,古河通遇上了司徒軒等好幾個年輕巨頭,而牧冰雲卻是一個也沒有遇上,這也是造成後者的龍脈之氣超過前者的原因之一。”
其餘裁判聞此,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
裁判長繼續說道:“你們別看牧冰雲現在的龍脈之氣超過了古河通,隻要古河通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再擊敗一名年輕巨頭,他便能直接反超,亦或者他直接擊敗牧冰雲,龍脈之氣照樣能盛過後者並入前十。“
“是是是,這一點我倒是疏忽了。“先前那名提出異議的裁判連連點頭,便是讚同。
牧冰雲的龍形虛影與古河通的龍形虛影長度相距很近,實在是極難判斷到底誰能夠堅持挺近前十,若是在接下來的比賽中,隻要古河通率先輸掉一場比賽,那麼他就真的與前十無緣,而同理,若是牧冰雲率先輸掉一場,則她必將退出前十的行列。
因此,他二人接下來的比賽,都至關重要。
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當牧冰雲古河通他二人的龍形虛影出現上下僵持狀況後,他們接下來的比賽成績居然也驚人的神似。
第六十輪,二人的情況終於是出現了一點偏頗,古河通在第三十五場時,便是在其師弟洛家成手裏,拿下了勝利,而第四十三場,牧冰雲也終於迎來了她的對手,隻是讓人驚訝的是,她的對手不是別人,赫然正是葉劍。
當他二人從裁判的嘴裏聽到各自的名字後,均是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即,便是化作一抹微笑滌蕩開來。
“終於要開始了嗎?”
而現場錯愕的,也絕非他二人而已,此時此刻,觀眾席上,比武台下方,所有人的表情全都是怔住了,拿古怪疑惑的目光看向二人。
誰都知道,葉劍和牧冰雲來自同一個九品宗門,是正屬的師姐弟關係;甚至誰都知道,他二人的關係還有些不一般。
原本,見證了葉劍一人強勢崛起,勢不可擋,牧冰雲緊隨其後,堪堪擠進前十的兩大奇跡,大多數人心中都很不是滋味,可是現在,這一種滋味,卻又是轉化為一種病態的發泄。
“哈哈哈,早就等著他們這對師姐弟遭遇了,前麵的古河通便是在其師弟洛家成的手中奪得了勝利,到了牧冰雲身上,怎麼的也應該和葉劍對上啊。”
“哼哼,我倒是要看看,這一戰他們如何收尾?”其中不乏有冷笑的人。
“牧冰雲絕對輸!前十無望了!”而有人則是做此判斷。
可也有人不服氣,“為什麼就不能是葉劍輸?“
這種人,大多是各大宗門的女弟子,她們以牧冰雲為榮,是以極不願意看到她輸掉比賽。
“這不是廢話嗎?葉劍的實力那麼變態,他怎麼可能會輸。“
“就是,也不用腦袋好好想想。“
“可為什麼葉劍就不能主動輸掉呢?“隻是,那群女弟子依舊不服氣,哼哼道。
“這裏是潛龍榜!可不是尋常的什麼比賽,在這裏,即便是同宗的關係密切的師兄弟,因為龍脈之氣也極有可能拚個你死我活。“